五彩衣

雌蜂

都市生活

第一章
我是生物医学专家,这一辈子沉湎于基因治疗上面的研究,主要是想在遗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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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五彩衣 by 雌蜂

2018-5-27 06:03

第六十三章
  我己失去平衡,眼看胸要对下重摔下去,那胸部落地后果可怕,我急速转身,侧身摔倒在地板上,胳膊和臀部落地,肩关节一阵剧痛,我痛得叫了一声,睡在地上良久才缓过来。
  我想想太委屈,人被绑得同棍子一样,怎能起得来,伤心的哭起来。哭了一阵,心想还是要想办法起来。以杂技团练功那种残酷,我咬不下球,他们真的会不松绑,让你无助地躺在这里。时间长了,体力更差,那真起不来了。我躺在地上冷静想了想了,想若想站起来,最关键是十个脚趾和靠近脚趾前脚掌得力,才能站起来。
  刚才脚趾甲受力是支撑不了身体重量的。站起来的过程,是将身体重量往脚趾掌部位转移过程。怎样才能做到?我在头脑中反复推敲,终于有点眉目。我又开始翻滚动作。将身子靠近墙,我这次改伏卧在地板上,双腿后曲,抵在墙上,胸腹部撑着,背部用力将腿和臀部抬起,这需要背,腹肌肉力量,难度很大。
  用尽力气,双腿靠墙举起,臀部终于缓缓抬起,腰弯曲,双腿离墙前伸,越过头顶,屁股压在头上,腰部极度弯曲,几乎往后拆叠起来。当双腿从头前面落地时,前脚掌稳稳撑在地上。这时晃动身子,用胸部向墙边撑,腹部慢慢贴墙,全身重心往脚方向移动,背部肌肉收力,腰就慢慢抬起,身子反弓起来。当身子抬高到肩部开始得力时,将头慢慢侧过来,让重量从肩的前面往背部转移。现在也是最关健,最困难时。
  尤是颈部双股绳,由于头颈运功,开始勒紧,憋得我头昏眼花。当头颈侧过来时,我后脑着地开始发力,头部提升时,转动头颈,让头倒立。受力部位转到头顶,人又反弓成倒“U”字。
  这时我胸有成竹了,我慢慢移动脚的前掌和脚指,收窄头与脚的距离,重心慢慢移到脚趾掌上。平时这动作两脚是分开的,很稳,现在被绑在一起,稍不平衡就歪倒。,我全神贯注控制平衡,身体每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当我的腿弯成弧型,身体重心都移到前脚掌和脚趾时,开始收腹,拉动头慢慢离开地面往上抬。
  最终身子直起来,我终于站起来了。稍事休息,我蹦到球下面,曲身双脚起跳,终于咬下球。冬梅高兴地赶来,从地板上抱起用力过度虚脱,被汗水浸透我的身子。虽然躺在充满女人体香柔软的怀里好舒服,但我还是感到难堪。我从她怀里挣出来,直挺挺地坐着,她边解绳子边夸奖说:
  “真好。比我强多了,我用了一天时间,完成后在床上躺了三天。你五个小时都不到就咬下小球,老倪知道要高兴死了。”
  “冬梅老师,我快累死了,浑身都痛。”
  “你现在己很不错了,我上次松绑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看似简单活,要想完成,不拿出你所有功底,用尽全力是完不成的。”
  我想起了上午他给我上绑绳时,未说完的事。就问:
  “冬梅老师。早上你来的时候讲到姜队长他们刚入《野玫瑰杂技团》的事,后来为什么翻脸了。”
  “唉!刚开始他完全依仗我们,大家处得很好。老倪事太多,他将主要精力放在招揽我的接班人和啄磨创新节目上。老姜他们其他本事没有,杂技团乱七八糟的事;如吵嘴呀,打架呀,转地安排呀,管得还不错,也帮了我们不少忙。自你来后,增加不少能挣钱的节目,杂技团收入大增,生意火起来,演出单接不完。这时,为应付演出,一支演出队是不行的,正好‘倩’字小辈演员能上台了,老倪以他们原来家班底为基础组成独立演出队,将‘倩’字辈演员分配到各队,不用抽我们家班子,我儿子他们队的演员。他们有了自己的一块天地,里子有,面子也有,当然很高兴。”
  冬梅将我上身绳子全解了,我不要她再动手了,腿上绳子我坚持自己解。她就整理解下绳索。我继续问:
  “这不是很好嘛,怎么会闹意见呢?”
  “还不是钱作怪。他们几个队在外演出,最拿手最吸引观众的节目是倪家班‘倩’字辈演员表演的。例如老姜那个队,力量太弱,除了倩芳,我们还从我儿子那个队抽出两名骨干支援他,其中就有倩芳现在丈夫。
  老倪头有自己打算,要想在社会上立足,就必须有国家认可的演出资格。所以将原倪家班精干力量全部拿出,包括身怀绝技的桃红和她哥哥,专组建一只队伍,积极参加社会公开正规演出和公益演出;特别是桃红,进了省杂技团一举成名,获得社会认可,由省文化厅推荐,朗川县接受我们成了该县自收自支事业单位。有了家,倪头将杂技团收入,除支付演员工资日常开支,几乎全投入在朗川县基本建设。
  这下引起了老姜他们强烈不满,老倪头对建朗川县基地事不露一点口风,他们不知道这几年挣的钱,除了分配一部分外,大部分去向,认为全落入老倪口袋,这样一算,老倪头收入是他们好几倍,心里不平衡。同演杂技一样,失去平衡就要出事的。但老倪头认为,以他们现在收入,是未加入《野玫瑰杂技团》前五六倍,应当知足了。”
  这时我巳解开绳索,我穿好鞋站起来穿衣。冬梅将我解下绳索理好,我们一起出了门去吃午饭。大家都吃了,小食堂就我两人。冬梅边吃边接着话头说:
  “他们过去是有上顿无下顿,有时穷到一日三攴都难维持;而现是旱涝保收,演出单子接不完,他们应当满意。故老倪头对收入分配坚决不让步。老姜他们心里不高兴,老找老倪头麻烦,为芝麻大小事也要争半天,但他们心里明白,他们手中无兵。虽了解倪家班节目秘密,但自己的人没有能表演的,就处心积虑地到处找人才。
  老倪头对他们搜寻人才是支持的,他自己也这样做,所以他们选中的人招进来,老倪从来不反对。于是各队象茜兰,家宝这类人前前后后进来一批。对这些人,尽管有些人自身条件不错,象茜兰,我都看中了,但老倪头不同意我给她传功。这也难怪,不是他相中的人,他不可能向她们传授自己看家功夫的。”
  我这才明白,老倪头坚决不把茜兰纳入“倩”字辈队伍原因。她边吃边说,吃得慢。我早吃好在等她。离开食堂,她带我去了她家卫生间,放了一池子我不知道的药水,要我泡在里面,她守在我身边,继续食堂话题。
  她有些气恼地说:
  “我做梦也未想到,他们在外面招来看起来身手不错的人,是别的杂技团、马术团和魔术团派来卧底。上次发生你被导具锁住事件,老倪头急得几夜未合眼。老姜回来后,他暴跳如雷,将老姜痛骂一顿,老姜自知理亏,他一声不吭。
  但我知道从心底他恨死老倪了。直到你打来电话,我们才心安。老倪头从这事开始就怀疑上茜兰,立刻查她底子。很快查明是省《明星马戏团》当家大老板周扒皮的女儿周园园;《明星马戏团》规模比我们大,生意也比我们大,而势力可想而知了。周扒皮女儿也非凡种,当初也被省杂技团选中,是排在桃红后面第一候选人。
  绑架桃红事件发生后,我们当时就怀疑幕后指使者极可能是周扒皮,你逃回来后又证明这点。连他都下这样大本钱到我们这儿卧地,老倪头这才知道事态严重性,他成了同行众矢之的。本来东岸老营是极偏极隐避地方,还出了倩芳差点被抓之事,后查明这事也是周扒皮干的。如是老倪头开始做第二手准备,继续封锁在朗川注册搞基建之事,并将东岸老营的重要导具服饰往朗川转移。再就是从各演出队抽回倪家班的人,以防不测。”
  这时我才明白,当时老倪头坚持从老姜那儿抽回倩芳和另外两名骨干演员。我当时真是多管闲事,还在他们之间劝和,太可笑了。冬梅见我泡了一段时间,又加了热水,开始给我四肢按摩。她笑着说:
  “你当时还在打园场,老倪头气得骂你头发长见识短,也不想驳你面子,抽回头脑简单倩芳夫妻等三人,换上沉着稳重的倩芬。
  老倪做得对吧,很快就出事了,差点连你也搭上了。老倪头对你最放心,你是‘倩’字辈自卫能力最强,最难对付的。故这次出事后,他反而安慰我说,倩兰会脱身的。他说你是天仙脸蛋,猴子一样机灵头脑,豹子一样灵活身驱,出手时有豺狼一样凶残的心。”
  我想不到老倪头这样看我,真出乎我意料。我关切问:
  “东岸老营这次放弃损失大吗?”
  “这次偷袭损失当然大,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多心痛。但事前有准备,有些损失还是避免了。”
  “你们事前知道有人偷袭?”
  “不知道。偷袭前半个月,老姜和其他队的人,用各种理由将老营的家属和财物转移走。开始引起我们警觉,他们与别的杂技团和一些武术团体勾勾搭搭,老倪头早嗅出这味道。他行动果断,早作防范,见老姜他们人离开,决定放弃东岸老营,搬到朗川县。事件发生前五天夜里,他用了一条大船将倪家班老、弱、病、残由我带着上了船,能带走的东西全装上船。
  船停在湖心一无人岛上,仅留一条小船由老倪头带几个功夫好的男人留在老营作最后安排。老倪头在建东岸老营时就没计好应急方案,当初就备好船,平时只走旱路,应急时走水路。启动应急方案时,己安排人从各方面监视各路口,为防止从手机信号中知道我们行踪,我们将手机号全换了。除老倪手机卡业务需要,从手机上拿下暂不用保留,其它卡全毁掉。这时老营己是空营。就在你们出事那天下午,安排在各路口的人,都发现有有大批来历不白人奔向东岸老营,来势凶猛。老倪当机立断,舍下未搬完财产,马上上了小船,与大船汇合,静观隔湖老营动静。”
  听到这儿我才松了口气地说
  “难怪那天茜兰锁住我,我偷听到,她有持无恐地说,老倪怪现在是自身难保,就是来了,她也有对付的办法,看来那天是计划好了的。你们前几天都上了船,怎么不赶快跑呀?还在老营附近水面上不危险吗?”
  冬梅笑嘻嘻地说:
  “这就是江湖。生姜还是老的辣,老倪头认为,各队同时从老营撤退家属,看来将来偷袭的不是一伙人。因为我们己知道,收买他们有三家。这样多的人来袭击我们,不外乎要我们的演出资料、导具和人。他们在外围肯定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他们以为我们无船,突遭袭击从水上走不了的。
  若我们乘船离开,最后要换车上岸的。他们在动手前,己广布眼线,全神贯注盯着我们,只要我们上岸就会被发现。那一夜,他们在老营拆腾一宿,天亮才走。我们仍未动,这些坏人己找不到我们,失去寻找方向。直到你们到了吴桥,老倪有意安排你在吴桥露面演出,把他们注意力全集中到吴桥,我们才放心开船动身,大胆行动,顺利到达到朗川县。我儿子那个队是国家认可合法演出单位,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袭击他们。
  总算不错,除倩香,倩春己嫁给那两个队的演员,回不来了。她们将导具偷偷送回来。按杂技团江湖规矩,她们不会演娘家家传秘密节目,也不会泄露家传秘密。这是她俩结婚前,我与她们婆家都约定过的。”
  听了冬梅讲述,我总算摸清这事件前因后果,江湖上事我不懂,我以后再不多嘴充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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