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衣

雌蜂

都市生活

第一章
我是生物医学专家,这一辈子沉湎于基因治疗上面的研究,主要是想在遗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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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五彩衣 by 雌蜂

2018-5-27 06:03

第三十七章
  铁笼太小,身子勉讼挤在里面,全身不能动,仅将头露在外,又给我塞上一个大塞口球,再用布遮盖好,到目的地再放我出来,这样外出一点逃跑机会也没有,焦总也放心。还一种锻练是黄姐强制我做的,是将我处在铁链紧缚地状态下,迫使我翻滚移动。由于身上穿有好多环,我最怕是胸部和下身触地,那种即难受,又刺激兹味无法言表。这是黄姐可不讲情面了,她见我不动了,用小竹棍对我最敏感的地方抽打,我被铁链缚成一团,无法躲避,吃不了那刻骨铭心痛楚,不顾一切拼命翻滚。常常不到半小时,浑身上下出的汗,同水洗一般,每天只要这样运动二次,晚上上床后累得翻不了身。
  由于除黄姐,仅我披挂着锁链,虽出台价格高的出奇,但约我的客人川流不息,不等一周是约不到我的。这焦总也是精明之人,他限我每周接客四次,他知道我同普通接客姑娘不一样,接客次数太频繁,会累垮我。
  每天接客,锻练交错进行,我慢慢变得麻木。我太累了,只要停下来,饭都不想吃,只想睡觉,其他什么也不想了,开始还企盼老倪头来救我,后来都忘了,人感到迷迷糊糊,几乎无时间概念。有一天被笼子装到外面表演,回来时,正常人卡在笼子里会很难受,但我一方面已习惯,同时太困了,在外给虐待十几个小时,人累垮了,在宠子里还睡着了,回到房间,黄姐她们将我弄上床都不知道。
  到第二天九点多我才醒,人还在昨天状态中,发现躺在床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起来一看,头发还梳成古代仕女模样,钗、环、绢花、步摇还插在头发中,脸上仍花旦妆,身上披着几乎透明宽松仕女服,我才想起昨天被一群小老板化妆成古装女,拆腾了一天。我赖在床上不想起来,黄姐神色慌张地走进来,开了铁笼门,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起床迎上来。她拉开门在我耳边极轻地说:
  “快出来!我有话说。”
  我拎着锁在脖子钢环上铁链出了铁笼,她用低得我几乎听不见声音,紧张得有些发抖地对我说:
  “艳芝,昨夜客人走后不久,十二点刚过,我洗漱好,躺下刚入眠,感到有人进了房间,眼一睁,突然发现有一个黑影站在我床前。我不知他是怎样穿过锁着重重多道门,来到这饭店最隐密地方,进了我房间,我想大叫,但嘴给捂住了,身子又给按住,我本来身上锁链缠身,一下也动不了。”
  我听她这样说,也吓得要命,我这身妆束给外人看见,再传出去可不得了。我急切地问:
  “他伤害你了吧?”
  雪莉摇了摇头说
  “那人只是要我不要喊叫,然后放开我,打听你是否在这里,我就如实地将你的情况告诉他,他就走了。临走之前,警告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他们不会放过我。我知道,他们肯定是高手,取我性命易如反掌。我想半天,不知他们来路,也许你生意太好了,同行盯上你,想绑架你,昨天是来探路的。但我一定要和你通气,万一真发生这事你也有思想准备。”
  我听了也担心,心想这楼上戒备如此森严,他偷上来不可能无人知晓,饭店到处都是摄象头,焦总他们肯定会发现的。这楼上还有三个女孩,那人在雪莉那儿闹这样大动静,她们也许发觉了。我问:
  “那人在楼上闹这样大动静,那三个女孩不知道?”
  “我早晨就旁敲侧击问了她们,她们讲上床就睡了,什么也不知道。连我都吓坏了,她们知道也不敢说。”
  我开始还紧张得发抖,闹得身上钢链“叮叮,咚咚”作响,我马上意识到我己变成焦总们死囚,还怕别人绑去做牢?我还怕什么。就对雪莉说:
  “反正我已是锁链加身,到那里都一样,随他们斗,管他们黑道白道,都不是好东西,反正拿我们不当人。唉哟!昨夜我这身骨头都差点给他们拆散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恢复一下。”
  雪莉见我无所谓的样子,也放松了,叮嘱我好好休息也走了。这事发生后再也没下文,饭店也无任何反应,我们也把这事忘了。
  黄姐的话应验了,由于生意好,焦总要扩大规模,就将22楼装修,听雪莉讲,焦总又物色到几个女孩,扩大我们队伍,同我身上相同锁链又制备了二套,为新来的人准备,焦总还告诉我们,不到一定挡次女孩还没资格佩戴,我听了好笑,我想没那个女孩想有这资格。
  在楼上装修期间,安排我们尽量出台到饭店外提供服务,装修一般在我们外出时进行。按合同规定,雪莉不出台,这可能是保姆出于安全考虑。每当我们回到楼上,雪莉都要报怨,说这装修震耳俗聋的躁声都要逼疯她。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那天回来稍早,我沐浴好早早上床休息了。不知什么时候,有人突然捂住我的嘴巴,开始我还以为做梦,因为我的床在房间铁笼里,进去后雪莉用一把大铁锁锁上,第二天早上九点才开,外人进不来,一般人无法靠近我,这是焦总对我特殊措施,楼上姑娘仅我一人享受这超强待遇。可是当我睁开眼,发现确有一个人影站在床面前。我吓醒了,本能地想挣扎,但身子给按得死死地,动不了。那黑影几乎贴着我耳朵压低声音说:
  “倩兰。你别动,我是老倪头派来的。”
  听他喊出“倩兰”名字,我心头一震,只有《野玫瑰杂技团》里人知道我艺名,我马上知道怎么回事了,立刻安定下来。他将我抱出铁笼,又将铁笼门关上。他将我放在地上,手拿了一把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大力钳。将我拖在地上一段锁着我的铁链,用力将其剪断。然后将仍而焊在柱子另一段的铁链头,拖到铁笼里。等我爬起来,他再将锁在我钢环上残余一段,缠在我腰上。他又顺手拿来件长袖旗袍,要我穿,由于身上,胳膊上绑了好多铁链,衣服太瘦,好容易穿好,里面铁链把衣服撑起来,可以明显看出身上绑着铁链。在我穿衣时,那人悄无声息出去了一会,返回房间,背了我出了2001房大门,这时楼梯口送有个人影。他无声无息地快速到我身边,领着我们就往22楼顶上跑。领路的人用一块布将我固定在背我那人背上,我紧抱着他的颈了。上到22楼,那里在装璜,一片狼迹。又上到了22楼顶上一间顶楼,一扇打开小门通向大楼房顶。上了大楼房顶平台。
  背我的人走到平台外沿,抓住一根绳子早备好绳索,一下溜下楼,下了五六来层,他又钻进一扇开的窗子里,里面有人接应。领路人拿着刚才我们使用绳子,不知从什么地方也来到这一层。大家护着我,从步行楼梯快速而下,仅下了三层,又钻进这层楼道,在楼道尽头窗子上,他们用弹射器弹出一绳头到另一大楼顶,上面也有人接应,两楼之间有四十米距离,就这样架了一条由高而低绳梯。我们鱼贯而上,溜到了那座楼顶,再用绳坠到楼后大院,越墙而出。上了一辆等候面包车,稍等一会,断后的人背着我们用过的绳索也上了车。只到车出了泾南市,驶入山区公路,确信无人追踪,大家才松口气,纷纷拿掉蒙头套。我一看,背我的是与我一同护送桃萍的武术教练,难怪他身轻如燕。我激动地用拳头拼命捶他,太突然了,太兴奋了,我终于得救了。看样子他们为这事最少忙了二个月,上次偷进雪莉房间人肯定是他们,我怎么没想到,也只有他们才有本事钻进戒备森严的21楼。
  车在路上,人歇车不歇,狂奔一天一夜,到了东岸镇。在离学校约一公里山沟里,面包车停下来。天还未亮,那男教练请我下车。我有点莫名其妙,到家了为什么不走了。那男教练将我拉到离汽车二十多米树林中,对我说:
  “倩兰。前面就是我们老营了。临走前,老倪头单独找我去讲了几个问题。首先,你护送桃萍为老倪头立了大功,在外被人贩卖了几次,吃尽苦头,那个害你的吴胖子,被我们追杀得消失一年多了。老倪头很感谢你,要奖你5万块钱;,其次,你能从吴胖子那些人贩子那儿逃走,说明你是个非凡女孩,大家都非常敬佩你。如果你那时归队,那你在杂技团声望和地位可想而知。这其三,你失踪了,为了你,老倪头夫妻很伤感。但是大家都明白一点,你不想回杂技团,是我们队伍逃兵。这次贡江市唐大夫带来你求救口信,大家都不同意去救,因为这家饭店背景太深,救你我们要冒很大风险,而且难度大。你又是不愿回杂技团的人,所以不值得救。
  但老倪头不这样看,你能冒那样大个人风险去保护她的女儿,对杂技团是有恩的。有恩不报有悖江湖道义,一定要出手,作再大牺牲也再所不惜。现在把你救了,也安全了。老倪头给你选择,若仅是要我们救你,我们己功德园满。在这里,老倪头给你5万元,我们送你到最近车站,你远走高飞。”
  男教练说完,从他随身带的包里拿出5万现金递过来。我没想到杂技团老倪头这样恩怨分明,是个顶天立地男子汉。如果没有性奴这段阅历,我会拿钱就走。去贡江唐大夫那里。但身披这身枷锁,唐大夫暂无能力解开,带着锁链是无法进入唐大夫生活圈。而且社会太险恶,我身上锁着那些性奴标志,圈内人都知道我的来历,时间长了,不可能掩盖,就是不送回《雄风饭店》,很容易被别人摄作玩物。
  黄姐有钱有貌有智慧,结果怎样。看来在杂技团是最安全的,这种锁链装束在在杂技团常见,连冬梅这样女老扳也常绳捆索绑,她女儿也常常拖着脚镣练功,大家习以为常。思考良久,暂时在杂技团生活是最合适的。
  与唐大夫合作,只要我有行动自由,机会会有的。万一身上镣铐除不掉,就长住在杂技团。在贡江那边,因为大量具体工作并不要我做,我仅拿出方案指导而己,不需要长期生话在那里,只要用衣服隐避好,短期生活还是可以的。我想这是我唯一的出路,也不影响与唐大夫的合作,主意己定,于是我没接他递来的钱。问:
  “如果我想回杂技团,怎样?”
  男教练收回钱,从包拿出一束麻绳说:
  “那你就是杂技团一员,要遵守团规。你将作为杂技团逃兵,要受到惩罚。”
  “如何惩罚?”
  “首先是押送回老营,在关押在惩戒室。在全杂技团演职员大会公议,决定处罚级别。分开除,辞退,暂时留用,禁闭,暂停演出,警告等。”
  我暂时别无选择,心想,我己长时间脱离杂技团,早不是其成员,这些处罚无关我痛痒,我最需要的是度过目前身披锁链这段困难日子,时间长了总会有解脱方法,到那时再考虑去留。于是我下定决心,低下头,垂头丧气地说;
  “那我还是回杂技团吧!”
  “你不返悔?”
  “不返悔。”
  “你知道押回杂技团意味什么?”
  我已看见他带着绳,不再说什么了,即然决心回去也不顾自己的颜面了,背朝他跪下来,两手放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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