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壹卷鬼神圖錄

牛油果

修真武俠

壹身休閑打扮的江舟,半張著嘴,呆呆地看著周圍。
到處是參天的古樹,最小的少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壹千二百六十壹章 道行大退?

我有壹卷鬼神圖錄 by 牛油果

2023-7-23 14:01

  在此之前。
  槐江仙山。
  江舟手掌壹翻,取出壹本紫華流轉的玉冊。
  北帝服佩中的太素三元羽書。
  所謂元胎剖判,太素氤氳。
  太素者,乃天地萬物萬靈之起始。
  上劫之時,便有太素元君,虛結空胎,憑華而生。
  此太素三元羽書,便與此君有此因果。
  其中詳細,江舟也難以盡知。
  不過此冊之神妙,卻是與“太素”二字不可離。
  便在於“太素氤氳,元胎剖判”“虛結空胎,憑華而生”這幾個字之上。
  簡單說來,便是能令人死後重生,即便是形神盡滅,亦可虛空而生。
  絕非以詭道異術操死物之流。
  不過想要真正如太素元君壹般虞字結空胎,憑華而生,那自是不可能。
  卻須有壹點真靈尚存,方可施為。
  而在此之前,於幽都之地,江舟就已經暗中以此冊將壹點真靈藏於其中。
  算算時日,現在也該蘊育出來了?
  將手中太素三元羽書拋出。
  羽書綻放紫色光華,道道金紋玉篆浮現。
  紫華氤氳,金玉輝映。
  內中有壹點無形炁機,若隱若現。
  江舟口中誦念咒訣,引指壹點。
  振聲呼道:“金頂尊者,還不現身,更待何時!”
  那點無形炁機與氤氳華光相融,仿如雞子。
  道道金玉之篆鐫刻其上。
  經江舟壹點,雞子分裂,壹道金光射出。
  落在地上,竟是變作人形,披頭撒發,形貌邋遢。
  紫華氤氳繚繞,化為壹襲袈裟遮覆。
  正是不久前以壹己之力,力戰四天王,以自身為代價,斬落壹尊天王的金頂尊者。
  當初金頂斬了壹尊天王,他自己也形神俱滅。
  只是江舟及時以太素三元羽書將其真靈收回。
  在場竟無壹人察覺。
  也是因此書冊非同凡響,著實神妙之極。
  於金光之中顯化而出的金頂尊者,緩緩睜開雙眼。
  見得江舟,目中並不見半分茫然。
  向壹側懸浮的太素三元羽書掃了壹眼,似乎便已盡知。
  江舟起身笑道:“金頂前輩,別來無恙?”
  金頂尊者輕輕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下手腳。
  露出壹絲壹如其“生前”般張狂的笑意。
  “想不到,昔日小兒,竟有今日造化。”
  江舟聞言也不惱怒,只是笑了笑:“前輩還是壹如既往,幽都壹戰,實令江某欽佩,此時前輩之名,怕是已經震動三界了。”
  金頂卻忽然撩起袈裟,拜倒在地:“既是再生之恩,前輩之稱,卻是當不得了。”
  江舟也不糾結,笑道:“也好,那妳我便以道友相稱。”
  說著便將其扶起:“道友不必多禮,請起吧。”
  金頂卻是按住他手,擡頭道:“我生前因果已了,本無遺憾,死亦死爾,”
  “如今既蒙妳再生之恩,重活壹世,造化如此,說不得,或有壹線之機,再了卻心頭大願。”
  “妳若有老僧效力之處,老僧亦甘受驅策。”
  “道友如此爽快,我也直說了。”
  江舟笑道:“我欲為羅酆之主,不過那羅酆山中,卻都是昔日大魔,而且不久前我才殺了六天鬼洞兩尊魔王,彼等怕不會輕易甘願為我所用。”
  金頂尊者目中閃過壹絲異光。
  江舟這壹句話中透露出的信息足夠駭人。
  當時他已身殞,並不得見其後之事。
  不過,他是連對佛祖都敢喊打喊殺之人,這些事情,卻也不足以令他動容。
  江舟此言壹出,他便明了其意。
  便道:“羅酆之主?若妳有此能為,老僧自當相助。”
  江舟道:“好,那便委屈道友,暫為金頂魔王,領黑、白二天鬼洞,如何?”
  金頂嘿然道:“自無不可。”
  與如金頂這般智慧之人說話,就是省事。
  江舟根本不必多說,他便能明白自己的用意。
  他沒有時間也沒有心力去攪和羅酆山那池渾水,暗中收了金頂真靈,重新造化,除了對金頂尊者是當真懷有敬佩,不忍見其就此身死外,也是存著用他來代自己削平羅酆山中刺頭的意思。
  以金頂尊者的張狂之性,進了羅酆山,必定要掀起波瀾。
  而以他的道行法力,只要消魔大王不出手,也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這些事,江舟沒有遮掩,金頂尊者也能猜到。
  “既是入北酆,本應為道友授北帝敕詔,不過以道友所修禪法,獨開壹脈先河,如今又已有十地之果,若受北帝敕詔,反為不美,”
  江舟說道:“我也不欲道友受困此詔,他日,或還有得成正覺之時。”
  金頂尊者不以為意道:“成就正覺?嘿,哪裏這般容易?卻也罷,受與不受,都是壹樣。”
  “既然如此,我即刻回反幽冥,入北酆?”
  江舟笑道:“暫且不急。”
  “哦?”
  金頂尊者此時倒是不解了。
  江舟伸手壹撫,昊天寶鑒懸空,現出太極宮上之景。
  金頂眉頭壹凝:“這是……”
  那清光中的種種仙人仙景,他只是看了壹眼。
  反倒是那黃金法界,令他註目。
  江舟道:“西方教密乘壹脈,道友可有了解?”
  金頂皺眉凝思,片刻才道:“倒是曾有耳聞……”
  “此密乘,卻是西方教那……以無上大法所化壹尊大日如來,似與那位現在佛有些牽連,欲以此與分奪西方大乘壹脈氣運,”
  “如今西方教中,那大乘壹脈,便已隱然有顯、密之分。”
  “哦?”
  江舟聞言,心中許多疑惑,都豁然開朗。
  難怪,西方教雖於東土傳教時間不短,但手段也向來談不上激烈,都是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如今日這般,卻是稍顯極端、激烈。
  原來並是壹路人……
  江舟尋思之間,已道:“道友,可能破得此法界?”
  金頂尊者傲然壹笑:“區區金剛法界,又有何不可?”
  “既如此,與我壹道入宮如何?”
  “好!”
  ……
  太極宮。
  “什麽?”
  “方寸,祖師……”
  李世民先是壹楞,旋即反應過,頓時大喜。
  “江卿回來了?!”
  左右近處的幾位大臣都是壹怔。
  便聽李世民急聲道:“快快有請!”
  不多時,便有人領著江舟走了進來。
  李世民見得果是江舟,當即大喜,竟是置兩方鬥法於不顧,快步降階來迎。
  左右賢臣相視壹眼,也都緊隨而來。
  “江卿!”
  “三百年了,江卿終於劫盡歸來!”
  “朕竟不能親去迎接江卿出塔,卻讓江卿先來見朕,當真是不該!”
  江舟笑道:“陛下不必如此,我這刑期本也未滿,此番提前出塔,怕是還有些分說。”
  “哦?”
  李世民壹怔,旋即便抓起江舟臂膀,與其把臂同行,回返太極宮前。
  如此禮遇,縱然此地文武百官都知江舟何人,也知道他曾於人道有大功德,亦是十分吃驚。
  羅思遠與金剛三藏此時相對盤坐,閉目凝神,似渾然忘我之態,並不知外界事。
  那太素真人倒是滿臉好奇,看著與李世民把臂並肩而行的江舟。
  對江舟之名,他倒亦有耳聞。
  不過,他年紀雖比江舟大得多,但與之相比,卻還算是“後起之輩”。
  當年之事,他聽得不少。
  卻是自問論起道行,他並不比三百年前的這位江真人弱,甚至尤有過之。
  時運之差,若當年他能入世,已豈會讓其專美於前?
  太素真人確也是有道德功果的高修,說是嫉妒,自是不可能。
  但既是大道爭鋒,不服卻是有幾分。
  也不知三百年後的今天,這位有著偌大名聲,於人族有莫大功德的“江真人”,卻能有多少長進,還能否當得起如此名聲?
  太素真人心中念頭轉動,卻見正與李世民把臂前行的江舟,忽然轉過頭,朝他看來。
  太素真人猛地壹驚,江舟只是微微壹笑,便又回轉頭去。
  倒令其心中驚疑不定。
  但有所念,必有所應……?
  不大可能吧……
  如此神妙感應,即便是真仙也未必可及。
  也只有那心念不朽、遍應周天的上洞天仙、天王之流或可為之。
  太素真人啞然壹笑。
  又怎麽可能?
  他這爭勝之念壹起,倒是落了下乘,連靈性都失了清明。
  此時李世民已經拉著江舟走上臺階:“江卿不必擔憂,當年本也非江卿之過,天庭卻以之降罪於卿,實屬代朕受過,”
  “其時人道艱難,朕也便厚顏,故作不知,今日非同以往,若是天庭再來,江卿只管都往朕身上推便是,”
  “此番朕斷然不會再令卿身陷災中!”
  江舟呵呵壹笑。
  以李世民為人,江舟倒是信他這話確是有幾分真誠的。
  不管李世民此話有幾分真誠,以人皇之尊,能如此鮮明地表態,其份量可不輕,也足以令人感動。
  “陛下不必憂心,江某之事,當已了斷,或有些許後患,卻也不足為慮。”
  “倒是陛下,三百年未見,怎的清減了許多?”
  江舟這話並非無的放矢。
  三百年時間,足以令幾代人都化為白骨。
  但李世民是誰?
  人皇之尊,大唐盛世,人道皇皇,氣運無窮。
  他便是不修行,理論上來說也能與天地齊壽。
  如今卻不過是短短三百載,江舟竟看到李世民已微顯老態,隱隱間似乎還有些氣虛。
  這顯然是不可思議的。
  隨在左右的幾位賢臣,面露異色。
  有壹老臣踟躕道:“江真人,陛下他這些年,聖體確有些不太爽利,不知真人……”
  “房卿!”
  李世民開口將其打斷:“今日是江卿歸來,大喜之日,說這些作甚?”
  房玄齡暗嘆壹聲,行禮道:“是老臣失據,陛下恕罪。”
  江舟目光流轉,知道李世民並不願提此事,卻也不急於探究。
  李世民恍若無事般,拉著江舟來到太極宮前。
  方才他還不願坐,此時江舟壹到,他便叫人搬來了座椅。
  也不顧他人目光,拉著江舟便坐到了壹起。
  “江卿,妳來得正好,今日本是朕為我大唐擇選國師之位,”
  李世民指著羅思遠道:“江卿是我人族柱石,教出來的弟子卻也是我人族翹楚,”
  “朕本欲以國師之位嘉之,只是畢竟要服天下諸教眾門,故而不得不有此壹比,”
  “不過,既然江卿已經歸來,依朕看,這法卻是不需再鬥,”
  “以江卿道行德望,天下何人不服?”
  “這國師尊位,自然該由江卿來坐才是。”
  左右賢臣相視壹眼,便有人猶豫道:“陛下,這……怕是不妥啊,進行詔令已出,天下各教皆以法統相爭,”
  “歷經重重爭鬥,方才決出今日之三人,”
  “若是更改,怕是會令各教宗門心有不服……”
  李世民不以為意道:“若是他人,自然如此。”
  “但江卿卻不是他人,當年若非他平息人間大旱,又何來今日之景?”
  “江卿為此更是身陷囹圄,受盡雷火極刑三百載!”
  “只要身為我人族,便都當感念其恩德,無應冒犯!”
  “若有人不服,朕也不須人立甚大功,只需如江卿壹般,受得三百載極刑,若是不死,朕也可賜他機緣!”
  “……”
  群臣壹時都是無語。
  暗自腹誹,陛下妳這就不講道理了……
  雖說理是這麽個理,可不能這麽講不是……
  當下都不由看向江舟。
  看李世民的架勢,並不像虛言。
  怕是除了確實是感念江舟當年功德外,也是因為今日這西方教與天庭的做法,著實是惹怒了李世民。
  妳們不是想爭嗎?
  朕哪壹個都不給!
  如今也只有江舟這個當事人可以更改李世民的心意了。
  江舟在壹旁老神在在,如若事不關己壹般。
  此時見眾人望來,才笑道:“陛下,此事也不急於壹時。”
  “江某久未見門下弟子,也想看看,某不在之時,這弟子可有躲懶,能有幾分造化?”
  群臣聞言,面面相覷,暗道。
  雖說這是妳弟子,但如今妳可未必比得上他了……
  也有如長孫無忌、秦瓊等非尋常之流,卻是隱隱覺出江舟的氣息有些不對勁來。
  此時的江舟在別人眼中,雖有幾分出塵之氣,但與那些有道仙真比起來,卻著實有些平平無奇。
  可這便是不對。
  當年他在祈雨法壇之上,何等鋒芒畢露?
  如今怎的不進返退,難不成,還真是受了雷火極刑,道行大退?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