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壹卷鬼神圖錄

牛油果

修真武俠

壹身休閑打扮的江舟,半張著嘴,呆呆地看著周圍。
到處是參天的古樹,最小的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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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大勢

我有壹卷鬼神圖錄 by 牛油果

2023-7-23 13:59

  大稷北州。
  西臨戎州,東連大漠。
  北出祁山,便是鬼狄諸國。
  祁山天塹,連綿十九萬裏,橫絕北境。
  大稷立國之初,北出之勢自此而斷。
  於祁山落雁峰上,建了壹座雄城,名北雁關。
  以北雁關為起始,於十九萬裏祁山之上,又建起七座雄城。
  西有雄武關、老龍關、劍谷關、靈武關。
  東有鐵牢關、天嶂關、金甲關。
  合共八座雄城,於祁山之上,連成壹線。
  自前祀之前,就壹直屢屢越過祁山寇掠的鬼狄諸國,也因此八座雄城而絕。
  八關之內有北、戎、燕三州,就是大稷北境。
  落雁峰。
  連大雁都無法飛過,至此而落,因而得名,可見其險。
  北雁關雄城,便建在這峰上壹道峽口之間。
  以巨磚壘徹,穿雲過雁,東西皆有城樓淩空。
  周邊雲霧繚繞,宛若天關巨門。
  此時這座雄城內外,卻是壹片死寂。
  城外峽谷,屍骨橫陳,血漫峰腰。
  城上旌旗倒折,血浸磚石,肝腦塗墻。
  顯然,這裏剛剛經過了壹場慘厲之極的血戰。
  城墻城樓之上,壹個個鐵甲碎裂、披頭散發的兵卒扶著刀槍、殘旗,方能站起,卻仍巍然挺立。
  城外屍骨橫陳。
  城內壹樣是殘甲遍地。
  “哢……嚓、嚓……”
  壹個中等身材、壹身殘破鎧甲,卻自有如山之勢的將軍,緩緩走進壹間房中。
  身上殘破的甲片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
  將軍壹路來到榻前。
  壹人躺在榻上。
  滿頭花白長發披散,臉色蒼白,無壹絲血色。
  “如何?”
  榻上之人睜開眼,眼中壹片灰敗,聲音虛弱之極。
  “公孫太宰,百萬北軍,如今只余不足二十萬之數。”
  “若再無朝廷援軍,這北雁關……”
  “哐當!”
  殘甲將軍狠狠地揮手,邊上壹個架子頓時四散倒塌。
  “公孫太宰,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榻上之人,竟然就是當朝太宰公孫弘。
  殘甲將軍便是大稷鎮北侯,韓雄。
  此次北征,便是由他二人為主。
  韓雄暴怒發泄。
  公孫弘本就灰敗的眸中,更是慘淡了幾分。
  他自然明白韓雄為何如此。
  百萬征北軍,雄心壯誌,誌在平定關外鬼狄,開疆拓土,立萬世偉業。
  可未曾出祁山,便被狄戎聯軍埋伏重創,退守北雁。
  自此,戎狄如瘋了壹般狂攻北雁關。
  關下每天都戰火不息,刀兵不止。
  短短壹年下來,大小戰役數以千計。
  百萬征北軍打去了壹大半。
  兩月之前,暴發了最慘烈的壹場大戰。
  剩下的壹小半,也幾乎傷亡殆盡。
  直到昨日為止,只余下十數萬殘兵。
  此戰之慘烈,即便他殘甲將軍身為大稷當世屈指可數的兵家大將,征戰沙場大半輩子,也仍心有余悸。
  公孫弘當初獨斷陰山,令戎狄諸部來刺帥擒王的強者盡數擋在陰山之下。
  正氣浩然,接連罵死數個入聖強者。
  鬼方王師,滿教大先知摩格喀喇親至,二人於落雁峰頂相峙月余,兩敗俱傷。
  摩格喀喇以解體返魂之法逃得壹命。
  公孫弘也自此壹病不起。
  對方沒了摩格喀喇這位壹品至聖,卻有源源不斷的狄、戎勇士,更有無數飛天屍戎。
  北軍卻只有不到百萬之數。
  打了壹年多,竟然不見半個援兵到來。
  派人送出的上百道求援血書,竟都如石沈大海。
  這不得不讓人憤怒,心寒。
  “唉……”
  面對韓雄的質問,公孫弘也無法回答。
  他居太宰之位數十年,所能接觸的比韓雄多太多了。
  並不是什麽都沒有察覺,不過他卻無法宣之於口。
  只能長嘆壹聲,虛弱地閉上雙眼。
  韓雄見他虛弱模樣,也不忍逼迫。
  咬咬牙道:“太宰,好生歇息,有韓雄壹日,北雁丟不了。”
  說完,轉身毅然離去。
  “唉……”
  房中長嘆再起。
  ……
  吳郡。
  太守府正廳之上,吳郡諸多官員名士匯集於此議事。
  江舟也身列其中。
  以壹校尉之身,在這廳中,那真是再低微不過。
  放在以往,廳中之人或許都沒有人會正眼看他。
  不過現在,他卻只坐在範縝下首。
  廳上也無人顯露不滿,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如今吳郡在江繡郎與麾下陰兵鎮守之下,不說固若金湯,卻足以令楚逆不得寸進。”
  “吳郡雖安,王某卻有壹憂。”
  廳上,有壹人正振聲說道。
  此人是太守範縝的幕僚,姓王名傅,頗得範縝信賴。
  有人問道:“哦?王先生有何憂慮?難道是楚逆又要來攻我吳地?”
  王傅搖搖頭,卻未回答,反而滔滔不絕地說起天下大勢。
  “如今,天下不靖,各地流賊反寇四起,北燕戎有綠林寨、平天軍等為首的三十六路煙塵,”
  “開、陽二州有赤發、凈世二軍,”
  “八百諸侯王蠢蠢欲動,雖因流賊反寇大都在邑外流竄作亂,只是偶爾在城邑之中興風作浪,故此朝廷才未曾大舉鎮壓,”
  “局勢未明,誰也不敢先出頭,卻也是暗流洶湧,”
  “朝中還有諸皇子爭權,北雁關外狄戎陳軍,九曲天嶂外百蠻寇邊!”
  王傅大聲說著,毫無顧忌。
  這些話在以往說來,若入有心人耳中,必有禍端。
  只是此時,卻無人驚楞,都習以為常。
  王傅仍在說著:“南州除我吳地之外,楚逆已盡皆占據,看似聲勢浩大,卻也有隱患重重。”
  “我南州之地如今也是流賊四起,又有百蠻寇邊,他楚逆還需防有平叛大軍自成、陽二州攻來,怕已是焦頭爛額。”
  “說起來,我吳郡得以茍安,雖有江繡郎之功,但多半還是因為楚逆大部兵力皆被這諸般憂患所牽制。”
  王傅說著,朝江舟欠身壹禮,表示歉意。
  江舟點頭壹笑,示意無妨。
  王傅才說道:“如此情況下,我吳郡於楚逆,便如眼中釘,心頭刺,如鯁在喉,令其無法全力應對,更別談其‘靖難天下’之說。”
  “傅還得到消息,那些仙門大教,也有門徒開始入世,暗擇幼蛟,妄圖扶為真龍。”
  “天下風雲漸起,楚逆如何甘心,就此困於南州之地?”
  有人追問:“王先生以為,楚逆下壹步會如何?”
  王傅胸有成竹壹笑,忽又看向江舟:“我料其不日,必定會孤註壹擲,殺了江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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