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金色茉莉花

修真武俠

白色燈光將房間照得明亮,桌面冰涼,上面只放了壹杯水,壹次性紙杯的內壁結滿水珠。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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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百三十九章 孟兄打噴嚏了!

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by 金色茉莉花

2022-9-25 21:52

  半分鐘後——
  張酸奶將身形隱在壹棵大樹後面,看著前方那人,她眨巴著眼睛,表情呆滯。
  怎麽是他?
  只見前方有壹小片由碎石鋪成的空地,空地中央燃著篝火,邊上躺著三頭暈厥的劍豬。中間坐著壹人,那人正翻轉著面前自制的烤架,烤的似乎是壹只兔子,在他旁邊還放著壹個小型靈力飯鍋,正冒出水蒸氣。
  正是瀟瀟的姐夫!
  清清沒談戀愛的男朋友!
  張酸奶睜大眼睛仔細看去。
  只見這人容貌中上,身材也中上,頭發不長不短,穿著長褲和長袖體恤,戴了頂鴨舌帽。
  平心而論,有點小帥。
  但也僅此而已。
  可他翻轉烤兔、往上刷油、塗抹調料時,卻是異常的專註。
  張酸奶吸了吸鼻子。
  真他娘的香!
  隱隱還能聽見油脂滴入火中發出的嗤嗤聲,然後火焰會蓬的壹聲,燃得大壹點,又很快恢復回來。她仿佛能藉此想象到兔子被烤得外層焦脆、滲出亮晶晶的油脂的樣子。
  張酸奶搖搖腦袋,強自拋開雜念,屏息凝神。
  這人似乎沒帶任何武器裝備,旁邊只放著兩個裝滿東西的登山包,然後就是壹些裝調料的瓶瓶罐罐。
  兩個登山包……
  張酸奶目光壹轉——
  旁邊有劍豬被拖動的痕跡,順著這條痕跡,林中落葉中有壹串很深的腳印,通往山下。
  看來至少有兩個人。
  其他人把劍豬帶下山售賣去了,而他在這裏守著,並準備晚飯?
  果不其然——
  遠處漸漸傳來了腳步聲。
  壹個衣著寬松、圓臉的男生走了回來。
  張酸奶又眨了下眼睛。
  這個男生她也見過。
  是“青菜可可”的男朋友。
  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是室友,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其他深層次的關系。以大益皇室的風格,應該不太能接受孟益子孫像前朝那群娘娘腔壹樣產生獨特性取向。
  張酸奶聽見了他們的說話聲。
  “姜兄這麽快啊?”
  “嗯,今天天氣好,路上幹燥……要是下雨就麻煩了,踩在地上會陷進去。”
  “辛苦了。”
  “沒有沒有,跟我體能訓練差不多。”
  “賣得還順利嗎?”
  “還算順利吧?秤應該沒問題,我站上去試了的,價格也是今早的價格……多虧陳哥妳的雷法了,我看旁邊還有人在賣,因為豬身上傷口太多,老板都因此扣了錢。”
  “那就好,休息壹下,吃個飯。”
  “我不累,再扛壹趟。”
  “飯煮好了,吃了再扛。”
  “那……好吧。”
  “這兔子也快好了。”
  “嗯……陳哥,我覺得怪怪的。”
  張酸奶看見那個圓臉男生開始左右扭頭,連忙將腦袋壹收,整個人都隱藏在樹後,同時清除雜念,在腦中想象自己只是長在樹邊上的壹棵艷麗的小蘑菇。
  只聽那方隱隱傳來聲音:“我剛才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著我們,現在又沒有了,會不會有人躲在暗處?”
  “我看看!”
  張酸奶立馬收攏全身靈力,進入暗默狀態,同時暗自思索著。
  目前她仍不確定青菜可可究竟是那個皇室弟子還是瀟瀟姐夫,她想過不少方法來證明,卻都難以判斷。
  例如青菜可可對靈安學府的熟悉。
  如果青菜可可是瀟瀟姐夫,作為寧清沒談戀愛的男朋友,他肯定是來靈安學府找過寧清的。也許日常生活中寧清偶爾也會向他透露少許學校的事情,嗯,偶爾。或者他厚著臉皮問的話,寧清也許也會告訴他。所以他對靈安學府比較熟悉並不奇怪。
  可如果青菜可可是皇室子孫,作為壹個從小在玉京長大的人,肯定來玉京學府和靈安學府玩過,他對這兩座由皇家園林改建而來的學府有壹定的熟悉也不奇怪。
  雖然青菜可可在群裏說,他不來參加狩獵節了。
  然而張酸奶還是不信!
  大概過了壹分鐘。
  樹後面才又傳來瀟瀟姐夫的聲音:“沒發現什麽,可能是剛才有人路過,覺得我們吃得太好了,或者是看見我們在森林中燒火想要舉報。”
  “有可能。”
  “別管了,來吃來吃,兔子好了。”
  “好!”
  “我給妳說,我做的這個五香手撕烤兔真的是壹絕,外殼酥脆焦香,碼料究極入味,吃過的都說好!”
  “鍋裏是什麽?”
  “醬油拌飯,吃過沒?”
  “沒吃過……”
  “那妳真是太虧了。”
  “……”
  張酸奶沒有掉以輕心,仍然保持著暗默狀態,思考了壹會兒什麽叫“究極入味”,又悄然離開這裏,她的雙腳踩過幹枯落葉,卻無聲無息。
  風中飄來烤兔和米飯的香,令她不由咽了口口水。
  ……
  咕咚壹聲。
  陳舒取下烤兔,也開始咽口水了。
  但他在取烤兔的時候,又開啟靈眼,往四周都看了壹眼,沒發現異常靈力聚集,這才繼續手上的動作。
  “陳哥。”
  姜來把壹碗飯遞給了他。
  陳舒伸手接過。
  到這片深山老林裏,狩獵也好,滿月見也罷,都是次要的。
  主要是玩。
  當然要吃好點了。
  陳舒登山包裏面背的大部分都是食物,要麽就是與食物有關。此外只背了壹套換洗衣服和壹個睡袋,帳篷和其它物品則是由姜來背著的,姜來背的包要更大壹些,外掛了很多物品。
  太陽落山。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篝火依舊燃燒著,火光搖晃,映得森林裏影影綽綽。
  這個世界雖然有著修行者,但還是比較警惕森林火災的,只是管得不如前世嚴格。此外,狩獵節期間青山嶺上是可以點燃篝火的,萬壹引起火災,壹般不用專人趕到就會被青山嶺內的修行者撲滅。
  所以陳舒敢明目張膽的燃放山火。
  身邊有頭劍豬哼唧了兩聲,似乎有要蘇醒的架勢了。
  陳舒暫時放下碗筷,過去又給每頭豬都補了壹發溫柔版的雷法,讓它們睡得安心。
  倒不是怕把它們幹掉了,劍豬皮糙肉厚,生命力極其頑強,等閑不容易殺死。主要是怕在身上留下過多過於明顯的電擊痕跡,會影響賣價。
  今天收獲還不錯。
  在青山嶺外圍的時候,陳舒和姜來就捉住了壹頭劍豬,當場拿下去賣掉,後來又捉住了四頭。
  這多虧陳舒的《天眼術》。
  這是壹門傳統靈宗法術,是時謙老師給他的眾多法術之壹,在古時候是絕不外傳的,只有靈宗弟子才會。
  這門法術名字起得唬人,但其實並不是什麽天眼,只是靈修可以借助這門法術暫時借取動物的視野。通常施術者會將法術烙印打在鳥雀身上,然後鳥雀飛到天上,施術者就能獲得來自天空的視野,故此得名。
  這個法術很復雜,陳舒學了挺久。
  第壹次使用這個法術時,他還很不適應,因為鳥雀看見的東西和人相差太大了,且用人的視覺思維模式去使用鳥雀的眼睛很不協調,像是驅動不兼容壹般,可花了壹些時間適應下來後,它的作用就很大了。
  借助這門法術,陳舒找到了不少劍豬,不過大部分都沒有捉到。
  劍豬太警覺了。
  這片山林是它的主場。
  兩人很快吃完飯。
  陳舒將碗筷拿到旁邊的水潭裏清洗,然後開始搭帳篷,姜來則繼續將劍豬扛下山售賣。
  分工明確。
  陳舒覺得有點過意不去,臟活苦活都讓姜來幹了,自己做的都是輕松的活。
  但也沒辦法。
  得留壹個人在這裏。
  陳舒確實有水晶,能當空間法器用,可水晶的工作原理和這個世界的空間法器全然不同,他又沒有壹個足夠大的空間法器當做掩護,因此不能輕易使用。
  這個世界的空間法器都是對空間石的利用,裏邊就是壹個碎片空間,沒什麽特殊的——
  既沒有時間靜止,也沒有各種禁忌。
  理論上來說,每個空間法器都可以存放活物,區別在於有些空間的溫度過高或過低,有些空間沒有氧氣,甚至充斥著其它氣體,有些空間沒有靈力,等等等等,反正環境不壹。妳倒是可以將活物放進去,但不保證能夠存活。
  註意:是放進去。
  不是收進去。
  這個世界的空間法器在使用時,需要用法陣開啟壹個入口,然後妳要手動將物品放進去,取出來的時候也要打開這個入口將物品取出來,而不是心念壹動就將東西收進去取出來了。同時這個入口打開或關閉的力量取決於法陣的設計和靈力輸出,且較為脆弱,並不像空間裂縫壹樣力大無窮、無堅不摧,所以妳無法利用打開或關閉儲物空間的入口來切斷某樣東西。
  水晶則不同。
  水晶打開的入口是看不見的,看起來就像沒有入口壹樣,且只有陳舒才能觸碰到它。陳舒可以用意念將水晶中存放的物品取出來,但在放進去時,需要用攝物術等控制法術將它扔進去。
  姜來連跑三趟,每趟來回壹小時,都是用跑的,仿佛不知疲憊般。
  搬完也已經是深夜了。
  陳舒已搭好了帳篷。
  姜來擦了擦臉上的汗,拿著手機問:“陳哥,這裏有信號嗎?”
  “很差,怎麽了?”
  “我把賣的錢轉給妳。”
  “急什麽,等回去了再分唄。”
  “我不分!”
  “要分。”陳舒語氣肯定,“壹人壹半。”
  “那我也分不到壹半。”姜來皺起眉頭,“劍豬都是妳發現的,也是妳捉住的,我只下了苦力,如果這樣就要分走壹半的錢的話,我會很過意不起的。”
  “哈?”
  陳舒扯了扯嘴角。
  沒想到這人反倒還過意不去了。
  隨即他露出笑容,擺擺手說:“洗洗睡吧,回去之後再說。”
  “嗯。”
  姜來拿上洗漱用品,去旁邊水潭了。
  陳舒展開睡袋,擡頭看了看天。
  今天十三了。
  月亮已經很明亮了。
  滿月見雖然叫做滿月見,但它的實際綻放時間是每月十三到十七左右,反正月光明亮的那幾天。
  不過這裏還不夠深入。
  明天得繼續往裏走。
  越往裏走,就離山下越遠了,得辛苦姜兄了。
  陳舒賞了會兒月,順便布置了壹個綜合性的警戒法陣,千機術中《絕對靈覺》也保持運轉,便回了帳篷,今夜和姜兄共處壹個帳篷,並肩而眠。
  還有點小期待呢。
  每日修行。
  去禁地邊緣賞月。
  回來睡覺。
  壹夜烏啼狼嚎。
  陳舒清早起床,查看了壹下警戒法陣,靈力基本已經要耗盡了,便不去管它,自顧自煮了頓早飯,吃完後收拾壹下個人物品和垃圾殘留,便和姜來繼續往青山嶺深處走去。
  狩獵節壹共七天。
  不過人類修行者的力量實在太強,壹般第壹天下來,外圍的劍豬就會被清理掉大部分,到後幾天時,想要再捕獵劍豬就只得往青山嶺的深處走,或者在夜晚捕獵——劍豬夜晚出沒會更頻繁,但稱不上晝伏夜出,它們的休息和覓食時間是碎片交錯的,只能說更傾向於晚上。
  陳舒暫時不想熬夜。
  “噗……”
  幾只飛鳥從頭上飛過。
  陳舒正好不用去找了,用招來術捉來壹只,運轉法術,種下天眼烙印,便將之放飛出去。
  隨即閉上眼睛。
  短暫的黑暗過後,視野壹下變得極度開闊,甚至能看清頭頂和身後,群山森林連綿起伏。同時傳遞回來的畫面中多了很多陳舒從未見過的“顏色”,難以描述,這是人的眼睛看不見的顏色,也沒有對其下過定義,沒有任何詞匯來形容這些顏色,甚至壹開始看見這些顏色的時候,陳舒很難用“顏色”這個詞去形容它,更像是壹種初次接觸的感覺,壹時大腦都不知該如何處理它。
  借助天眼術,他可以輕微的影響這只鳥兒的行動和目光聚焦,但不能粗暴幹涉,否則鳥兒會受傷。
  於是他控制著鳥兒,以自己為中心盤旋飛行,低頭註視著森林中的動靜。
  這只鳥很善於分辨某個東西和土壤的顏色差異,但它的目光善於捕捉小的物品,對大的不容易註意到。
  片刻之後——
  陳舒睜開眼睛,悄悄往左邊走。
  大概三百米的距離。
  壹頭虎不拉幾的劍豬站在草叢中與他對視,估摸著是住址太偏遠,還沒有聽說人類殺過來了的消息,甚至它還想將面前這人驅逐出它的領地。
  陳舒悄悄運轉靈力,激發進壹步改良的雷法,朝劍豬射出了壹團無形的靈力。
  劍豬十分警覺,靈力還沒到面前它就已經有所察覺了,毫不猶豫的扭頭就跑,卻發現後方又有壹個人,於是它只好調轉方向朝另壹邊跑,就是這遲疑的壹下,驟然炸開的紫紅色雷霆依舊波及到了它。
  “嗤啦!”
  劍豬壹聲慘叫,腳下再次打滑。
  沒等它恢復過來、提起速度,便又是兩道雷法,直接讓它再也站不起來了。
  “姜兄。”
  陳舒撥開草叢走出來,對姜來說:“妳先把它扛出去吧,不用跟著我了,回來拿著衛星定位來找我就是。我現在對天眼術和其它法術的配合使用都熟悉了不少,多半等妳回來,我就又捉到壹頭了,妳就專心負責運輸就是。”
  “好,那陳哥妳壹個人註意安全。”
  “放心,這片林子目前除了人,戰鬥力最強的就是劍豬了。”陳舒頓了壹下,“對了,這裏離最近的公路有多遠?”
  “有十公裏了吧,我來回得兩小時。”
  “牛逼。”
  “我耐力很強……”
  “也耐打。”
  “額……”
  “那離禁地邊緣還有十多公裏吧?”
  “差不多吧……”
  “那我們再往裏面走十公裏,就不走了,不然誤入禁地很危險,而且太遠了妳搬出去太辛苦,來回都得大半天。”
  “好!”
  姜來老實的點頭,忽然他又想起壹件事,於是問道:“對了陳哥,昨晚妳去哪了,好幾個小時才回來?”
  “賞月。”
  “那麽久啊?”
  “我想作詩嘛,又做不出來。”
  “emmm……”
  姜來壹時不知道說什麽了,粗粗壹想,竟然還覺得挺合理的。
  畢竟他經常見到這樣壹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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