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丁陵

　　進入神霄，進入交易場，唐士道知道了很多事情。
　　最基本的情報。
　　主宰的數量非常非常多，僅僅按照‘交易’項目來計算，這個數字就大得嚇死人了。另壹方面，好壹部分的主宰並不參與交易。同時，每壹座神霄記錄的交易項目都不同。所以，主宰的真正數量根本無法計算。除此之外，刻翁的書提過：壹個虛空不止壹個主宰。
　　無論其它虛空還是自己這邊，這種人都不止壹個。
　　很明顯的。
　　稻草人，奧靈，禪九，還有大魁凰那壹群法師網的創始人。再想深壹層，蛇法師和壹行72人都可能是。畢竟，活化法術大圓滿的‘法則’聽過了，但禁咒……貌似只有禦龍仙人和月神二人擁有。在本虛空，真真正正公布擁有的人也只有壹個：稻草人。
　　所以，蛇法師壹行人是主宰的可能極大。如果他們太弱小，禦龍仙人和月神不可能加入。
　　另壹個情報！
　　主宰的強大與弱小相差很遠，因為活化法術決定了戰鬥力的強弱。
　　以大字擎柱為例。
　　壹人擁有‘爆炎術’的活化法術，壹人擁有‘燭光術’的活化法術，後者等級再強也比不了前者。在各種各樣的法術中，有些法術是直接攻擊的，有些防禦的，有些治療的，有些只是某種效果，例如燭光術清潔術整理術等等。攻擊和防禦容易理解，效果性的法術，再活化也脫離不了本質。
　　同樣的道理。
　　即使燭光術到了大圓滿，變成了壹種法則，它也不可能跟爆炎術的法則比拼戰鬥力。
　　因此。
　　在各個主宰中，戰鬥力最強通常就是進攻和防禦類型。
　　但，這不是絕對。
　　因為沒人規定壹個主宰只能學習壹個法則，如果火球術加上治療術雙重法則，比較壹個爆炎術法則，誰更強力？很難說。那麽，加壹個禦火法則的三重，甚至四重五重呢？
　　擁有壹個活化法術的大圓滿就是主宰，擁有十個，壹百個，壹千個也是主宰。
　　在這種情況下，最強的主宰和最強的主宰相差極遠極遠。
　　是不是法則越多越好？
　　不壹定！
　　禪九的名字在書中多次提到，關於體術方面，禪九幾乎就是定例。由此可見，有些人也可以做到‘壹法淩頂，萬法退避’的程度。稻草人多次定義壹句話：沒有無用的法術，沒有無用的法師。
　　由此可見。
　　稻草人的理解更深刻，也知道壹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
　　主宰的法則力量不在乎妳擁有多少個，而在乎妳其中壹個能夠達到多高的程度。換種說法，妳有壹萬個50分也比不了壹個100分。同樣的，妳只有壹個50分，人家擁有兩個50分就勝過妳了。
　　“好難。”唐士道望著交易項目，第壹次發現……龍先生這條路太困難了。
　　體術。
　　純粹的體術想要走到巔頂，那太花時間了。
　　“妳的修練時間還短。我在妳這年紀，武僧秘典連五分之壹都沒有練好。”壹個熟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赫然是：壹艄長者。
　　他也拿著壹本書，正微笑望著唐士道。
　　“妳是？”唐士道是龍先生身份，只能裝作不認識。
　　“我叫壹艄……”壹艄長者也不介意後輩無禮，他見過太多這種人。無論禪九還是啞僧，他都早早見識過這類人的性格。稍稍說明壹下身份，壹艄長者也沒有繼續吹噓自己。
　　“原始法域的壹席長者？聽起來，妳沒有大乾羅強大。”唐士道的假身份很好用，可以從不同角度打聽。
　　“擂臺對決，我是不如二乾。”壹艄長者坦言道。
　　“那表示，真正上戰場不壹定是妳弱勢啦。嗯，算了，找我什麽事？”
　　“這本書給妳，相信妳會有興趣的。”
　　“喔，謝謝。”唐士道接過，也不客氣。刻翁的書只是他的描述，不代表所有。刻翁多次提到禪九，就因為他跟禪九打過架，很明顯的個人偏好。壹艄長者是原始法域的壹席長者，肯定有他不同的見解。
　　“妳不奇怪我出現在這裏嗎？”
　　“本來還奇怪，看妳拿著書就不奇怪了。妳來找我吧，什麽事？”
　　“我們找壹個清凈的地方聊聊？”
　　“好。”
　　神霄也有私下商談的地方，因為建築都是虛空元壤，可以輕易弄出隔離空間。
　　加上法陣，連感應都可以隔絕。
　　“致死源鐵獸的方法，謝謝。”壹艄長者首先道謝，然後才說：“老實說，妳能夠進入神霄，這大大超出我的意料。本來，我以為妳會被擋在第二關。沒想到，妳居然輕易闖過，還跟刻翁打了壹架。”
　　“嗯。”唐士道不說話，等著更多的話。
　　“在壹般意義上，妳很優秀，比絕大部分人想象的都優秀。但是，神霄的高度太高了，妳不適應還不奇怪。為免好像我壹個人自說自話，我們先聊聊壹些有趣的歷史，好嗎？妳看過刻翁的書，知道源之彼岸可以分離本人和力量，是吧？”
　　“知道。”唐士道應道，刻翁的書有提到這些。
　　“如果其它虛空的主宰想要進入我們這裏，他們只能是力量進來，又或者本人進來，妳知道吧？”
　　“知道。”唐士道在等‘有趣的歷史’。
　　“法師網曾經出現過壹群反叛人物，人稱逆法師七英傑。牧葬，邪瞳，三耳，鬼衣，喪鐘，火鳳，他們六個妳都聽說過吧？”
　　“聽過，牧葬人稱修練速度第壹，邪瞳是遁藏第壹，三耳是情報第壹，鬼衣曾是第壹傳奇，喪鐘是第壹刺客，火鳳曾被譽為戰力第壹。他們六人好像有三個死了。邪瞳，喪鐘和火鳳死了。牧葬，三耳和鬼衣還活著。”唐士道沒有問第七個，因為，這個秘密沒有人流傳。
　　“丁陵。逆法師七英傑第七人，名字叫做丁陵。”
　　“喔。”唐士道自然沒有聽說過。
　　“妳沒有聽過，在虛空幾乎沒有幾個人知道，包括法師網的狩獵者組織都不算了解。因為，丁陵並不是狩獵者們殺死的，他死在稻草人手上。嚴格來說，狩獵者組織殺不了他，是他跑去挑戰稻草人，結果被幹掉了。”
　　“很意外。但，這是有趣的歷史嗎？”唐士道相信丁陵很強，因為他是稻草人殺的。
　　“有趣的故事現在才開始。除了我和少數人，沒幾個人知道丁陵的來歷。”
　　“入侵的主宰力量？”
　　“呵呵，不。”壹艄長者搖頭，又說道：“妳猜的方向對了，但不是。丁陵是外來者，但，他不是力量進來，他是本人……壹個跟凡人沒有區別的本人分離體進入。”
　　唐士道聽著沈默了。
　　壹艄長者微笑，繼續說道：“他是很好勝的人，壹開始他的目標是遠古魔獸的巨頭。請相信，遠古時代的魔獸真的很強，大帝宗這些只是死剩的剩余。下古時代整個體系崩壞，那些巨頭仍然‘蠻力’肩扛，可見它們到底有多強大了。”
　　“嗯。”唐士道不懷疑，畢竟，它們壹群殺了法師網壹批創建者，能弱才怪。
　　“丁陵進來，從壹個凡人開始修行，準備跟遠古魔獸大幹壹場。但是，他修練的時間有點長。等他成長，有自信動手，遠古時代已經被終結了。接下來，丁陵又把目標鎖定大魁凰，又或者創建法師網戰殤剩余的壹撮人。但是，逆法師第壹波決戰就慘敗。”
　　“他不服氣，繼續再來？”唐士道知道逆法師曾經囂張壹時，但迅速沒落。
　　“對。應該說他沒想到大魁凰有這麽強，所以大敗壹次。讓人意外的，大魁凰沒有殺他，還給他機會。丁陵隱世重修了，但，除了火鳳和三耳，其余人的味道都變了。在丁陵隱修期間，逆法師的聲名越來越差。大魁凰本意留壹條‘兇魚’刺激法師網的小魚們努力，沒想到，沒有丁陵的逆法師變成了壹群瘋子。”
　　“這些故事我不感興趣。”唐士道此時明白了，為什麽這麽渣的逆法師能留名至今。
　　丁陵就是理由。
　　“跳過吧。丁陵幾次出來，發現這世上多了稻草人，奧靈，禪九，還有瘋神這壹個個的怪物。至於大魁凰和那些人，早就隱藏不出了。丁陵再出之時，錯過了奧靈。禪九因為奧靈死了，她也不見了。瘋神，不用說，他活得不長。”
　　“所以他去挑戰稻草人？”
　　“對。壹般人不知道那次挑戰，因為丁陵的存在很少人知道。龍先生，妳奇怪丁陵為什麽不管逆法師嗎？”
　　“不奇怪。雖然他本人進來，但主宰就是主宰，他不是這裏的人，也不關心這裏的事。”
　　“對，他只想找壹個對手。被稻草人殺死，丁陵被他原虛空的‘力量體’復生了。雖然本身身體完蛋，但再創造壹個對主宰力量並不難。之後，丁陵壹直有探問這裏的事情。包括稻草人，包括奧靈，包括禪九，他壹直在打聽。”
　　“喔？壹艄長者的意思……”
　　“我直接問。龍先生，妳是丁陵嗎？”壹艄長者忽然嚴肅了起來。
　　聽到這樣壹問，唐士道也愕然了。
　　想想。
　　嗯，貌似自己超可疑有木有。
　　“先說明，我們本來不介意妳的存在。當年大魁凰不殺妳，證明沒有這種必要。禪九成就了赫赫威名的奧靈，反之，奧靈也成就了第壹武僧禪九。她們不但提升了對方的名聲，也幫助對方提升了實力。奧靈的自生魔力就是跟禪九決戰打出來的。但是，如果妳變‘狡猾’了，這壹切都是妳的偽裝。那麽，這太可怕了，我們恐怕不能像當初壹樣歡迎妳。”壹艄長者身上忽然生出壹股前所未有的氣勢。
　　那不是力量。
　　只是壹種感應，壹種超越這個層次的威儀。隱隱感覺，這股氣勢絲毫不下刻翁那樣的主宰。
　　此時此刻。
　　壹艄長者真真正正符合他‘原始法域壹席長者’的身份。
　　瞬息間，唐士道也明白。
　　原始法域也是界外界……也算另壹個‘彼岸’。
　　無論壹艄長者是力量還是本人，這個他都可能是壹半。加上丁陵的事例，這壹半是強是弱，誰敢保證。
　　也許。
　　這股氣勢真擁有與之匹配的實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