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上世之影和下世之影3，融和

　　如果時間充足，不用想辦法，隨手畫幾張畫就可以大賺壹筆。但是，自己是開局壹個高二狗，不經學習就絕世畫家，妳這不是被切片的節奏嗎。別人可不管妳經歷幾次循環，人家只認妳是壹個高二狗。
　　另壹種辦法。 賣歌。
　　今年以後的流行歌曲都知道，更遠壹點，進入水華星時代的名曲，還有火華星魔皇國的少數經典，甚至是精靈族的極少數傳唱曲。任何壹首都能賣出大價錢。可是，這仍然不好解釋，高二狗能有這水平我們先浸到福爾馬林液裏再談壹談。
　　換成無知少年，唐士道還不覺得有人追查。
　　遺憾的是。
　　唐士道早知道神秘組的存在，只要事情不正常他們就壹定找來，特別爺爺還是神秘組退體成員的情況下。自己稍稍有點不壹樣，神秘組就上門送溫暖了。
　　炒股票？妳有錢嗎？
　　古玩撿漏？妳有錢嗎？
　　賭玉？妳有錢嗎？
　　所以說啊，滿腦子的發財大計，錢包空空也是沒辦法滴。這在世界錢能生錢，人不能生錢，沒錢的人最多能生氣。感覺自己壹天比壹天深陷這世界，唐士道也不在意。在這種孤獨無助的循環中，最怕的事情就是胡思亂想。
　　無論發生什麽，腦子壹定要保持正常，這是法師的鐵則。
　　“道士……道士……叫妳呢，相思病點滿幾級？叫都沒反應。課堂上不能這樣看著人家白美人，像我，手機拍下來，對照片怎麽看都沒有問題。”雷大壯拍拍肩膀，完全不顧近桌的白美人臉色不自然。
　　“我在想，做什麽工作最快能夠弄到錢？”唐士道不在乎調侃。
　　“騙子。”雷大壯是百科全書，啥都懂壹點。雖然答案不壹定很不靠譜，但好歹也是壹個答案。
　　“有沒有又快又安全的方法？”
　　“醫生。” “……”
　　“妳別這樣看我，這世界本來就有壹個悖論：大家都喜歡醫術，但大家都不喜歡醫生。其實這也不是誰的錯，因為藥品壹般都坑爹死貴，記者們又喜歡放大壹些個例抹黑壹個群體，再加上人們期待又過高了，非要拿人家壹個職業當慈善機構。所以，道士，妳是不是想賣腎？妳再考慮考慮，市面壹個豬腰子才幾十塊。”
　　“……”
　　唐士道聽得出雷大壯的玩笑中暗藏關心，事實上自己不可能這麽幹，壹個腎才值多少錢。
　　不過雷大壯也給了壹個提醒。
　　確實。
　　沒什麽比‘健康’更容易賺錢。
　　足足花費三次循環，唐士道才復習以前壹切藥理知識，並且研究至更完善的程度。這也算慢了，唐士道本來去過夏國民教授的水藍星大夏國學習，又去過血伯爵的星際時代上課，更在地皇星自行研究過壹段時間。水華星和火華星沒有疾病，但火華星魔皇國研究‘增強藥劑’非常給力，唐士道也親自研讀過，理論上搞點藥物賺錢不要太輕松。
　　因為技術太高，唐士道反而要降低層次。
　　再壹次循環。
　　唐士道踏入了騙子之路。找到爺爺，遞出壹份特殊的圖紙和壹份藥品資料，並說有壹個叫做柳元齋的老先生找到自己，想讓自己幫壹個忙。還編了壹個‘壹年考核期’的謊言，表示自己壹年內完成所有事項就收為關門弟子。
　　爺爺等壹群人聽了直想笑，這孩子中二病還沒好。
　　但是壹展開圖紙。
　　全傻了。
　　“嗯，妳去吧。只要不做違法的事，柳師傅讓妳做什麽就去吧。如果妳不喜歡做，也不用勉強自己。”
　　“謝謝爺爺，我覺得那位老先生沒惡意。壹年之後，我相信他壹定會來見我。”
　　就這樣。
　　騙子加醫生的模式成功了。
　　爺爺答應的理由很簡單，因為那副圖紙上畫的就是黑門。除了神秘組，誰都不知道黑門的存在。唐士道相信神秘組壹定在行動，不過跟自己無關了，先找得到柳元齋再說吧。即使找不到，他們也會等待壹年。
　　壹年之後嘛，呵呵……
　　“握草。道士，這真是那什麽罕見病的治療藥？”
　　“我哪知道，我還在學習中。藥方是柳老先生給的，治療藥物是中都院制造的，他們說沒問題肯定沒問題。”
　　“嗯。但是，罕見病賺不了什麽錢吧？”
　　“柳老先生又沒有讓我賺大錢。”
　　計劃順利進入正軌，唐士道也不用擔心後繼。當壹種藥物測試有效，十天後又是另壹種，再十天又壹種，接二連三的拿出來，哪怕神秘組找不到柳元齋也不會扯到自己身上。別說自己沒問題，就是有點小問題，國家也得先護著自己，榨完藥方再說。
　　等到三個月之後高效抗癌藥物拿出來，自己也完全變成了寶貝疙瘩。
　　這會兒，就算天上掉顆隕石下來也會有人擋著。
　　利用這種辦法。
　　唐士道快速獲得了財富和資源，心裏想做的任何事情都有人幫忙籌備。例如最明顯的玉雕，平常哪裏輪到妳壹個高二狗練手。現在不同了，擁有醫藥小天才的名頭國家都會幫著準備材料。盡管這樣癡迷壹件事物很古怪，但唐士道只要壹句‘未來師父吩咐的’就能圓過去。
　　哪怕大家懷疑，不要緊，有壹年之約嘛。
　　壹年後。
　　嗯嗯，所有壹切重歸自己校門口的那壹刻。這世界再沒有特殊藥，也沒有人記得自己曾是醫藥小天才。
　　再之後就簡單了，重復這種方式。
　　唐士道利用錢和資源學習了很多很多的東西，包括開車開船開飛機，甚至連太空都能玩壹玩。在壹年循環中唐士道只保持壹種‘嗜好’，雖然古怪卻沒有人阻止。等到壹年之後，壹切又重啟了。
　　之後的循環。
　　除了修習技藝，唐士道還開始學習知識。例如語文，數字，生物，物理，化學等等，這些東西換在以前壹年能夠學習的不多，但現在是開竅之後的腦子，幾個循環之後壹門科目就飛起了。
　　壹次次循環不斷，唐士道最後都懶得數了。
　　總之。
　　任何人類發明的技藝，哪怕是歷史上淘汰了的東西，唐士道都會重拾學習。體育方面，身體鍛煉不了，但打球射箭遊泳之類還能練壹練的。閑極之余，連跳舞唱歌演話劇拍電影都試過。腦洞大開之時，各種種植，各種飼養，各種修理，各種設計，甚至苦逼的程序員都幹過。
　　人生百味，壹壹嘗遍。
　　爐火鍛燒，百藝百精。
　　到最後。
　　唐士道也覺得自己已經徹底融入這方世界，再也掙脫不了了。這種感覺……自己懂得這世上的壹切，自己本來就是這世界的人，不是什麽被拉進來的。而且壹年壹循環也沒有不對，這才是基本真理，時間不循環才是異端。
　　發展到這壹步，唐士道也沒有害怕。
　　這場‘較量’看似自己輸了，實際上唐士道認為這才剛剛開始。
　　又壹年將盡。
　　循環的最後壹天，唐士道安安靜靜躺下，慢慢進入睡眠。
　　這壹次跟以前不壹樣。
　　在睡著之時，唐士道忽然坐了起來，慢慢伸手，在夢境中的黑暗空間裏摸索。好壹會兒，仿佛不是手摸到的，而是腦子想出來的壹樣，唐士道的手中憑空出現壹件絕對不應該出現的東西：黑洞銃。
　　“果然……”唐士道拿著黑洞銃，甩了甩槍花，忍不住笑了。
　　望著黑暗無物的空間。
　　忽然。
　　唐士道對著黑暗空間說道：“出來吧，其實我打從壹始就知道不對勁。雖然我不知道妳是什麽，但肯定妳是上世七遺之壹。在這裏法力出不來，法術出不來，法器也出不來，偏偏只有黑洞銃能感覺到。可見這裏的法則沒有近壹世代的存在物，只有上世之物。”
　　黑暗空間沒有動靜。
　　唐士道繼續：“在時間暫停之地有壹萬顆靜止星球，現在我所在的地皇星絕對不是其中壹顆。說起來，它算是第壹萬零壹顆才對。換而言之，它根本不是真實存在，沒有壹萬零壹。也可以說，我根本沒有進入某個空間，壹切事情都在我的腦子裏發生，對吧？”
　　黑暗空間還是沒有動靜。
　　唐士道不介意：“妳不是生物，也不是機械魔偶，對吧？妳無法回答我，因為妳根本無法思考。好吧，我也該結束它了。老實說，謝謝妳，因為妳，我才能夠這樣真實地品味生活的每壹分滋味。這份記憶我會好好珍藏，永記不忘。”
　　說完。
　　唐士道閉眼，再睜。
　　眼前赫然還是學校門口的境況，不同是，唐士道手中多了壹把黑洞銃。
　　不需要任何說話，唐士道對著地面就是壹槍。理論上這裏沒有法術可以施放，但是這支黑洞銃本身自帶‘黑洞’法術。只需要壹槍，整個世界就崩壞了。區區壹顆普通星球，不可能承受黑洞的傷害。
　　唐士道可以感覺自己壹塊完蛋了。
　　不過，手中握著黑洞銃的感覺沒有改變。所以，再壹次，唐士道回到了黑暗空間。
　　這時候。
　　黑暗空間中除了唐士道還多了兩個影子：唐士道本人的影子！沒有溫度，沒有顏色，兩個影子的身高和輪廓卻壹模壹樣。也不需要分辨，唐士道內心已經確定這兩個影子就是‘自己’。
　　不等多想。 轉眼。
　　兩個影子又迅速變成兩條影子長蛇，然後慢慢吞食對方的尾巴，兩者形成壹個古怪的圓形循環。
　　很快，影子又消失了。
　　整個空間再壹次回復黑暗原型，只剩下唐士道坐在床上發呆的境況。
　　此時，唐士道非常無語。
　　現在這算怎麽回事？劇情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怎麽還有後續部分？更奇葩的是，為什麽‘對手’有兩個而不是壹個？如果說之前的歷史結束了，現在又是什麽？
　　就這樣子，躺在床上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