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按下葫蘆起來瓢
男配竟是我自己 by 是錢婆婆啦
2024-9-23 21:09
電話掛斷了,許建設也跟妻子壹樣躺進醫院了。
幸好當時小女兒許多多就在身邊,不然他氣得壹口氣沒上來身邊又沒人,說不定會怎麽樣呢。
自從醫心尖寵I大I女兒離〇家出s走杳無a音n訊後,児許陵建設短奇短壹⒋周⑧時間就老了好幾歲,吃不好歇不好本來就不能受刺激,結果最大的刺激還是大女兒親手奉上的。
等他在醫院睜開眼的時候,原本惦記牽掛的心突然就涼了。
“老婆,妳說咱們到底哪兒做錯了?豆豆說……”許建設看著守在病床旁打著點滴的妻子,頓時老淚縱橫,“她說讓咱夫妻倆跪下求她,還要把咱們做錯的事情列出來,保證全都改了,她才考慮回家。咱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許建設的妻子林穎住院這幾天,身邊壹直是小女兒陪伴。
都是自己生的孩子,平時把寵愛壹股腦全給了大女兒還嫌不夠,結果因大女兒躺到病床上險些壹命嗚呼,日日陪伴寬心的竟然是忽略了十幾年的小女兒。
沒了標簽蠱惑,林穎心裏更是愧疚難當。
得知丈夫也被氣得住進了醫院,幸好許多多就在身邊及時進行心肺復蘇,又臨危不亂找來管家送進醫院沒有走漏風聲,她既欣慰又難過。
商場如戰場,如今許家正在許豆豆離家出走杳無音訊的風口浪尖上,再傳出夫妻兩個都住院的消息,怕是有些人動了歪心思對集團不利。
許多多做得很好,最起碼穩住大局確保沒人趁機覬覦。
受盡寵愛的有恃無恐;不受寵的反倒在關鍵時刻擔起重任。疤
“我們最大的錯,就是太偏心了!”林穎也不知道為什麽之前那麽喪心病狂的偏寵偏愛,此時突然就心灰意冷,無奈道:“老許,咱們兩口子糊塗了十幾年,該醒醒了。這次不過是阻止豆豆早戀,不讓她跳進火坑,結果……”傘
她都沒力氣往下說了,想自己出身豪門從小混在人精堆裏熬出來,商場上也是殺伐決斷說壹不二的女老總;丈夫更是高段位玩家,否則也不可能早早就坐穩了臨原市首富的位子。澪
按理說強強聯手,生出來的孩子再差勁也不至於蠢成這樣吧?⑨
“慣子如殺子溺愛出逆子,古人誠不欺我。豆豆被我們慣壞了,既然知道她現在平安無事,離家出走也是早就計劃好給我們的‘報復’,那就由著她去吧。”許建設沈默許久,理智終於占領高地,想起來集團裏還有壹大攤子事情需要處理。淋
大女兒這十六年能過得這麽無憂無慮,除了有父母無底線的寵愛兜底以外,還有壹張可以隨心所欲刷的信用卡,停掉以後想來她很快就能體會到現實世界的殘酷。器
他們夫妻倆商量後覺得,借此機會讓許豆豆挨壹次毒打長長記性,說不定是件好事。⑼
於是,在許豆豆認知中能帶她走遍全世界的卡,直接被凍結。捂
但距離他們兩個私奔才過去壹周時間,謝青遙帶的五十萬現金只花了壹部分,他現在正不遺余力打造多金、專壹癡情人設,自然還沒到花許豆豆錢的時候,對此毫不知情。疤
許家經過短暫的忙亂之後,很快就回歸平靜狀態。君
夫妻兩人很快出院,繼續忙碌打理生意。只是經過這次突發狀況都對小女兒許多多喜愛多了幾分,沒了偏心偏愛以後,他們竟然發現小女兒才更像是豪門貴女應該有的樣子,清醒、聰明、機警、臨危不亂。羊
林穎願意教導,許多多也願意學習,壹個才讀初中的小姑娘在耳濡目染下開始接觸家族企業。
私奔的另壹個主角家裏,可壹點都不太平。
“傳票?!麻的,哪個把老子告了?!”謝兆良收到法院傳票的時候壹臉懵逼,這壹周時間他還真不好過。
先是錢丟了工人們拿不到工錢,鬧著要停工;
緊接著就是上面要檢查安全防護,偏偏他手底下連人都召集不起來,兩頭堵的沒辦法,謝兆良只能先去痞子亮那裏借了高利貸周轉。
錢發下去以後,還是有不少工人覺得跟著他不靠譜,停工這幾天接受別人招攬跑了壹部分。他急得嘴裏起了好幾個大燎泡,按下葫蘆起來瓢,親兒子連個影子都沒找到;工地壹大堆麻煩事需要處理,偏偏這節骨眼上還送過來傳票。
郭素娥從臥室出來,滿臉疑惑問道:“什麽票?誰要告妳?”
傳票上的案由寫的清清楚楚——侵吞轉移遺產!
“這是什麽呀?”郭素娥這輩子還是頭壹次看到傳票,盯著案由懵了幾秒鐘追問道:“妳不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嗎?哪來的侵吞遺產?”
絨團子躺在沙發上玩毛線球,忍不住問道:“宿主大大,為什麽劇本組總是喜歡把主角或者他們家裏人設定成孤兒啊?倆都是孤兒,能打拼成這樣可真不容易。”
“故事裏的孤兒院可是人才輩出呢。主要是不需要塑造描寫不必要的親戚朋友,畢竟壹個處理不好就容易焦頭爛額。
在這個故事裏,謝睿的父母是孤兒,這樣他死了才沒人撐腰。
否則但凡有個爺爺奶奶叔叔姑姑舅舅姨媽之類,哪怕是遠房表親也會偶爾好奇問上壹嘴,哪有從設定上就斷絕所有麻煩來的方便?”
小白頓時恍然大悟,“難怪謝睿設定的沈默寡言又木訥不討喜,壹來被那壹家三口欺負的;二來萬壹性格稍微開朗點,有個好朋友之類的打聽壹下,謝睿被失蹤被死亡的情況都有可能敗露。
真希望謝睿趕緊打贏官司,離這個家遠遠的再也別回來!”
謝兆良臉都綠了,“黨榮榮!妳忘記她死了以後律師拿了遺囑來找咱們嗎?”
“妳、妳不是都解決了嗎?這都多少年了?”郭素娥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遺囑當時就燒了,除了咱倆以外這事兒可沒別人知道,難道是當年那個律師?”
“不可能,我那會兒多有錢啊,直接拿錢封口。那個律師帶著全家老小早就出國了,絕對不可能現在跑出來使絆子。”謝兆良眉頭緊皺也想不出來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遺囑早就化成灰了;
那會兒五歲的謝睿被自己放在公司讓秘書看著,不可能對此事有印象。
黨榮榮死無對證,遺囑又燒掉了,哪有什麽證據遞交給法庭起訴?
“不行,我得找謝睿問問去!”謝兆良前腳出門,郭素娥的手機後腳就響了,“餵,媽,是我!”
她聽到兒子熟悉的聲音,眼淚頓時奪眶而出,“兒啊!妳跑到哪裏去了?爸爸媽媽都快要急死了,妳這孩子怎麽壹句話都不說,就跑了呢?”
找不到兒子消息的這壹周時間,郭素娥愁的要命,生怕兒子壓力太大想不開像新聞裏那樣跑去自殺了。
今天突然接到兒子的電話,她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語無倫次道:“青遙,好孩子快點回家來吧。妳拿走那麽多錢也不吭聲,妳爸爸的公司資金鏈斷裂差點就黃了;
就算是錢花完也沒關系,只要妳好好回來,媽媽保證妳爸爸不會打罵妳的!
還有,再有不到壹個月就高考了。妳爸爸打算等著謝睿考上清華北大,讓妳去頂替他上名牌大學呢,聽話,快點回家吧!”
謝青遙真沒想到過冒名頂替這種事。
今天從母親口中得知,他頓時兩眼冒光,“那我回不回去參加高考都沒關系了呀!只要謝睿能發揮正常,我拿著他的通知書頂替不就得了?正好……”
他偷偷看了壹眼關上的屋門,確定許豆豆已經累的睡了,壓低聲音解釋道:“我現在還不能回去,許豆豆對我癡迷的很。我得趁著這次機會跟她鎖死綁定在壹起,只要咱們攀上許家還愁以後事業發展?
正好,姓謝的計劃的不錯。
媽,妳這段時間少作妖,讓謝睿好好參加高考。等他的通知書拿到手,該報道的時候我會冒名頂替他去學校報道,但是豆豆絕對不能被許家發現。
為了確保萬無壹失,我得讓她懷個孩子。
她也很喜歡我,願意給我生孩子。妳千萬記住了,幫我打好掩護,就等著妳的好大兒讀著名牌大學讓妳抱孫子,順便拿下許家集團帶著妳享清福吧!”
郭素娥本來就沒什麽腦子。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背著前夫謝老四跟別的男人勾搭到壹起,嫁給謝兆良以後又逐漸家道中落,她除了打麻將嗑瓜子八卦張家長李家短以外,壹不會琴棋書畫二不懂生意場,只會吹吹枕邊風盯著蠅頭小利。
因此聽到兒子的計劃,她竟然覺得還不錯。
整個臨原市誰不知道許建設夫婦倆把大女兒許豆豆寵上天?
偏偏他家只有兩個女兒,前些年還有不少人背地裏笑話,說堂堂臨原市首富竟然絕後,只有倆女兒將來逃不過被吃絕戶。
生了兒子的郭素娥對此深以為然。
尤其是得知青遙竟然能吃到許家絕戶,她心裏很得意。
“好樣的,兒子!”她眉開眼笑急忙躲到臥室裏,壓低聲音叮囑道:“誰不知道許家財產將來肯定都要給許豆豆的,許建設可不止壹次這麽說了。
抓住了許豆豆,妳能少走幾十年彎路呢!
不過,僅僅是生壹個孩子還不夠,青遙,妳得學的更聰明點,學學網上那個叫什麽CPU,就是給人洗腦讓她對妳死心塌地。
要不然,就許家那兩口子可不是吃素的!抓不住許豆豆的心,就算讓她生了孩子,妳在許家都沒有立足之地……”
聽她連個詞匯都說不對,謝青遙撇撇嘴冷笑道:“不懂就別瞎說,CPU?妳還ICU呢!那叫PUA,行了我明白妳的意思。要不然我冒險拿走那麽多錢?在外面吃喝拉撒得花不少錢呢。
妳跟姓謝的說,這五十萬現金算是他入的股。
我以小博大,等將來迎娶許豆豆走上人生巔峰,看在他精心幫我謀劃頂替謝睿讀名牌大學的份兒上,不會虧待了他的。
這事兒妳知道就行了,別再到處找我們了,天天躲躲藏藏很辛苦的!”
“那許家怎麽辦?”郭素娥急忙給他通風報信,“許建設到處說妳誘拐未成年,這事兒可大可小。萬壹他死咬著不放,妳得坐牢去呢!”
謝青遙有些不耐煩,“私奔壹開始我們都考慮過了,妳甭管了。橫豎豆豆不會指控我的,就算將來回去,也是說她主動邀請我出來散心,跟誘拐八竿子打不著。”
她這才松開了口氣,又叮囑兒子好好幹爭取早點把許豆豆肚子搞大,啰嗦了好壹會兒才掛斷電話。
“還是我兒子有出息!”郭素娥心裏美滋滋,早就把之前謝兆良收到傳票的事情拋在腦後了。
她正幻想著兒子能去讀名牌大學,順便娶了許豆豆做豪門女婿,只等著大學畢業以後接手許家的生意,自己這個當母親的自然能再次住別墅開豪車揚眉吐氣。
壹時高興,郭素娥哼著小曲兒開始梳妝打扮。
過去的壹周時間裏惦記兒子,連妝都沒怎麽化過,現在不但知道兒子安然無恙還知道他的計劃成功了壹半,心情爽到冒泡自然也有閑情逸致打扮了。
“咣當!”
不多時,謝兆良壹腳踹開屋門進來,看到正在描眉畫眼的郭素娥臉色更黑了,“兒子沒有半點消息,妳男人又被人告上法庭,妳竟然還有心思打扮的花枝招展?
郭素娥,妳是不是看我日子過得越來越差,又特麽背著我勾搭男人?”
正沈浸在美夢裏的郭素娥被他劈頭蓋臉壹頓罵,起身拿著口紅就砸過去,“放妳娘的狗臭P!謝兆良,妳那麽喜歡綠帽子啊?沒人給妳戴,妳還想自己搶壹個?老娘梳妝打扮怎麽了?妳巴不得我趕緊找個相好的代替妳那個沒用的玩意兒?!”
以前溫溫柔柔把謝兆良伺候的高高興興,還不是圖他手裏那點錢?
現在能指望上兒子了,夢想能壹步登天的郭素娥就有點看不上越折騰越差勁的謝兆良。等青遙計劃成功,窮得叮當響的謝兆良就該反過來求著自己了。
今非昔比,她自然不甘示弱。
“哼!當年妳怎麽爬到我床上來的,妳自己心裏清楚。”謝兆良本來就沒好氣,更沒想到向來溫柔小意的老婆竟然也豎著眼睛罵人,頓時揭短道:“偷漢子,不就是妳最擅長的老本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