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渾道章

誤道者

網遊小說

大福號客船在霧島上停泊了壹天,載上了最後壹批乘客,在強勁西風的推送下揚帆駛離了港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壹百八十五章 明光自暗出

玄渾道章 by 誤道者

2023-1-7 18:12

  白真山,山巔主殿之內。山主鄧景坐在蒲團之上,他的面前擺放著壹只古式煉丹爐,爐膛之內,化作青色的爐火卻是猶如凝冰,但是通透澄澈的光芒卻正自裏泛出來。
  他此刻正在試著祭煉某壹種丹藥,只是這裏似乎遇到了什麽關隘,每每考慮了壹會兒之後,才會往爐膛裏打入壹道靈光,隨後又抓起壹把外藥灑入進去。
  過了許久,爐內本是壹直存在壹股勃勃欲發的生氣,可是他這壹舉動作出後,那生氣卻又壹次落下去。
  他搖了搖頭,站了起來,踱了兩步,思慮道:“到底是差在何處呢?”
  他深入細想,眼見著要捕捉到那壹縷若有若無的靈感之時,卻忽然被壹個意外沖來的氣機所打斷。
  “嗯?”
  他很是不悅的擡頭望去,卻發現壹個橢圓形的法器出現在了白真山的上空,天空立刻黯淡下來,徘徊在外的大小石丸壹時也是失去了光澤,隨後便見有壹道光芒壹閃,壹道漂浮不定的人影在前方浮現了出來。
  他不難看出,對方這是利用某種法器,繞過外間禁制,直接把元神之形照入到了這壹方靈妙玄境之中。
  這無疑是壹種威懾。
  他自座上站了起來,望向了來人,身上的白衣飄散開來,如濃雲般壹般湧動著。
  那形影此刻微微凝實了壹些,看去卻是壹個身形窈窕的女道,她打壹個稽首,道:“鄧山主,有禮了。”
  鄧景皺眉道:“喬玄尊?”他語聲微冷,道:“妳可知曉,無事擅闖駐守靈境,在天夏是何罪責麽?”
  喬姓女道語聲溫和言道:“真是失禮了,我先前已是多次遞書來往白真山,但始終見不著道友回應,這才出此下策,還望道友勿怪。”
  鄧景壹皺眉,道:“書信?”
  喬姓女道向他看來,道:“道友不曾收到過書信麽?”
  鄧景壹轉念,最近他壹直都在閉關煉丹,壹切事情都是交給了弟子聶昕盈去處置,這書信當是被聶昕盈攔下來了。
  他知這裏面定是牽扯到了什麽,心裏也是無奈,這徒弟也真是,有什麽麻煩不能跟他這個做師父的說麽?
  可自己的徒弟終究是要維護的。
  他此刻心意壹感,就找到了那壹份書信,待是看罷後,心下壹皺眉,擡首言道:“書信我已是看到了,這幾日有要緊事做,所以壹時無暇答復喬玄尊,怎麽,貴方便就這麽等不及麽?”
  喬姓女道言道:“鄧道友,妳那弟子本是我元都派門下,但既然妳收了下來作為白真山嫡傳,那我元都派看在兩家以往之交情上,也就不來計較了。
  只是妳那弟子,卻是在聯絡我宗門弟子,試圖將之聚集壹處對抗我元都派,這便要請道友管教壹二了。”
  鄧景看著她,嗤笑言道:“只要不違抗天夏律令,我弟子想做何事便做何事,何時輪到貴方來指手畫腳?先不說那些弟子是否是妳們宗門之人,便當真是,妳們自己管不住,又與我何幹?”
  雖然他說得極不客氣,喬姓女道卻並未著惱,而仍是用之前壹般的平和語氣道:“我元都派與天夏之間,早前是有過定約的,鄧道友若是不知具體,不妨問壹問玄廷。
  我等鄧道友三天,三天之後若無回言,那我會便向玄廷遞書質問,那時鄧道友莫要怪我不講以往之情誼。”
  語畢,她打壹個稽首,身影化金光壹閃,就此不見,而那橢圓形的法器也是壹同消失,天光又壹次明亮起來。
  鄧景見她離開,方才不客氣的神態也是收了起來,神情變得凝肅了壹些。
  此前與故意用言語刺人,要是對方忍不住與他動手,那麽這件事就可以轉變為壹個私下間的沖突,就用不著去拿定約說事了。
  可對方居然忍耐下來,這無疑說明了對方的決心。
  他在殿內走了幾步,便往上看有壹眼,身上微微壹閃,就有壹道化身光亮倏然去往上層。
  過去不久之後,那壹道光亮重新落到了身上,他考慮了壹會兒,對著殿外值守的弟子道:“去把昕盈喚來。”
  過了壹會兒,聶昕盈來到了殿上,對他萬福壹禮,道:“弟子拜見師父。”
  鄧景示意道:“坐下說話吧。”
  聶昕盈沒有坐,道:“師父面前,哪有弟子座位,師父可是有什麽為難之事?弟子可為老師分憂麽?”
  鄧景看她壹眼,沈聲道:“妳那封書信為師已是看過了。”
  聶昕盈神態自然,道:“徒兒就知道瞞不過師父。”
  鄧景頓時無奈,道:“留下書信沒什麽,妳召喚那些昔日同門也沒什麽,若是為師與妳位置相喚,也當如此做,世間情誼最是不能辜負,無情之人,何留世間。”
  說到這裏,他神色嚴肅少許,“不過這壹次,為師恐怕不能任由妳繼續下去了。”
  聶昕盈認真道:“師父這麽說,定是有理由的,弟子不會讓老師為難的。”她知道自家老師從來不是怕事之人,肯定是這背後涉及到更大的事情,才會如此說。
  鄧景道:“元都宗當年與天夏有過約定,為師身為守鎮,在此關鍵之時,不便給元都派以借口。不過為師這次雖然不能出面,但妳那些已是到來的往昔同門若是待在玉京不出去,那麽暫且也不會有什麽事的。”
  聶昕盈明白了這裏的意思,只要不出玉京,那麽哪怕不在白真山,就可以避過此事,但是這樣壹來,其他同門就沒辦法庇護了。
  她道:“師父,那約定是如何壹回事?”
  鄧景搖頭道:“我無法透漏給妳知曉,且我非廷執,也不知具體內情,但是有壹個,”他放緩語聲道:“我能庇佑妳,那是因為我是妳的老師,所以這麽做也是合道理,合情理的,妳可明白了麽?”
  聶昕盈眼前壹亮,她萬福壹禮,道:“多謝師父提醒。”
  鄧景點了下頭,道:“妳還有三天時間,只要不違背天夏律法,想做什麽就放手去做吧。其余事自有為師在後面看著。”
  聶昕盈再是壹拜,就從宮內出來,自山巔之上下來後,她回到了修持道閣之內,立刻就著人把桃定符和江旬二人找來,道:“兩位師兄,情勢有變。”她當下把從鄧景那裏聽來的情形說了壹下。
  江旬本來想著只要玉京這裏,能夠讓宗門有所忌憚,再以此為依托聯絡其他同門,就能聚集起來力量。
  可是沒想到,宗門力量如此之大,居然還能夠讓白真山山主都不得再插手此事。
  他神情凝重,道:“我們不能不管那些同門。”
  若是那些同門自願歸回宗門的,他也是不會去阻攔的,不過就他所認識的那些同門,他敢肯定沒有壹個甘願跑去受宗門制束的。
  聶昕盈也是肯定道:“自然不能管,好在事情還有轉機,按照小妹師父他老人家暗示,師父他可以庇佑我,那是因為我們有師徒名分,可是師父他無法庇佑諸位同門,因為諸位同門與小妹師父無有關系,老師就不好插手。”
  她微露笑意,道:“所以可只要尋到壹個名義上與所有同門牽連的玄尊,那麽就可名正言順遮護所有人了。”
  江旬訝道:“師妹是說荀師麽?”
  他想了想,搖頭道:“不妥,荀師早說過,我們自此之後就不再是他的學生,也不要用的他名義行事,再則找了荀師,那不更是承認我們是宗門弟子了麽?”
  聶昕盈抿嘴壹笑,道:“江師兄恐怕還不知道,我們有壹位同門已然成就玄尊,並且在玄廷也有壹定名位。”
  “玄尊?”
  江旬心中壹震,同時大為振奮,他不由自主坐直了身軀,急忙問道:“卻不知是哪壹位師兄?”
  聶昕盈與桃定符對視壹眼,兩人都是壹笑,聶昕盈放緩語速,以清晰語聲道:“這位並非是師兄,而是老師當年收下的壹位師弟,只是那時江師兄已是離開了,所以未曾與他見過。”
  “師弟?”
  江旬更是吃驚了,下來他在詢問了壹番關於張禦的事情,心中不覺震撼無比,三十歲不到便即成就玄尊?這是何等天縱之才?
  他忍不住道:“這位張,張玄尊如此了得,為何荀師當日沒有把他收在門下呢?”
  他不認識張禦,說起來也沒什麽同門情誼,所以他可不適合跟著桃定符、聶昕盈二人壹同稱呼張禦為師弟。
  桃定符道:“老師曾言,張師弟雖有資質,但不合真法,故是張師弟便去轉修了玄法,他最終也是以玄法成就了上境。”
  江旬不禁恍然,這才知曉張禦為何修道如此之快了,因為玄修之中最上壹等天資之人,譬如那等神元盈滿之人,道理上壹切條件滿足,那是能在壹夕之間便可入得上境的。
  這位張師弟雖沒這麽誇張,但也十分了不起了,極可能便是那等天生神元滿盈之人了。
  他又道:“張師弟可願意幫襯我等麽?”
  桃定符道:“我不久之前方才見過張師弟,他曾說過,若是涉及同門之事,我們大可去尋他。”
  聶昕盈道:“只是張師弟在東庭,而我們也只有三天時間,所以我們現在要盡快聯絡到可以聯絡到的同門。”
  江旬點了點頭,他目中泛起光亮,振奮言道:“雖然時間短了些,若放在我們或許來不及做此事了,可現如今有玄廷大能立下了訓天道章,我們可以試著壹尋!”
  ……
  ……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