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王亨有底牌
末法之妖孽符神 by 浮沈
2019-5-9 17:49
壹頓飯吃的,方堃兩條大腿受盡了折磨,但根本沒有躲開的可能。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就孫倩這樣壹個大美女為什麽在他的身邊,就不用太多的向蕭芷解釋。
甚至蕭芷明白了,孫倩就是方堃這小流氓的‘X’啟萌老師,也可以說是第壹女人。
飯吃完了,蕭芷也沒那麽氣了,醋吃了不少,但想想也沒必要,他們當初發生曖昧時,自己才十歲,根本沒可能參與或制止他們,怪只能怪自己來遲了。
來怪不說,現在還被方堃欺負成他的人,當然,蕭芷也沒想過要從方堃身邊撤走。
“下午妳有沒有事?丁妤約我去圖書館。”
“嗯,讓倩姐陪妳們去,我另外有事,”
“有屁事?”
蕭芷撅嘴。
“王亨找我說事。”
吃飯時,王亨發來個短信,約他下午見面,他這個圈子需要方堃這樣背景的公子來充實。
而方堃也想融進華青官宦子弟的圈子,哪怕這個圈子烏煙瘴氣,他也得進去占壹席之地。
壹聽王亨,蕭芷撇了撇嘴,聽堂姐說和那貨領證了,以後算‘姐夫’了,也就沒說什麽。
從飯店出來,孫倩把方堃送到文廟,才載著蕭芷去接丁妤。
方堃壹個人溜達回了破邪居。
在破邪居,悟虛把上午去李氏祖宅的情況說了壹下,方堃也為之皺眉。
摟照悟虛的說法,李宅鬧鬼這事,不壹般的說。
方堃心裏也沒底兒,悟虛雖然挺高看的,但也忐忑著,畢竟這次的情況,他覺得師尊紫嬰出馬才有可能擺平,小師叔是不錯,但能不能擺平,他真的不敢下定論。
“立即叫悟真回山壹趟,把紫樞桃木法劍給我拿來。”
當初師尊臨走前留下的紫樞法劍,方堃壹直放在紫嬰那裏寄存,他壹個學生拿著把劍算什麽?
紫樞桃木法劍是鎮派三寶之壹,威力極大,悟虛心說,有劍在手,小師叔擺平這事絕對可行。
上下壹趟紫霞山,也就兩三個小時的事,悟真奉命租車去了。
悟虛又向方堃匯報,我也不是故意說的那麽嚴重,鬼事是不小,正好也開個高價,李家也不缺百二八十萬的,小師叔妳看怎麽要這個價?
“那就壹百萬唄,反正他們不差這點錢,我下午有事出去,李家人來了談就這麽開價,不來就不說了。”
悟虛應諾,心說不來才怪,只是他家老爺子剛去,可能先要忙喪事,但三幾天內肯定要清祖宅的鬼事,不然就得放棄祖宅那積福之地。
方堃去赴王亨的約,關系好的男人們談事喜歡‘袒裎’相見,就有了浴談的習慣。
某浴中心,在水霧蕭騰的浴池裏,方堃和王亨泡同壹個池子裏,同來的還有陳慎、趙山、李遜和葉強他們四個,都是官宦紈絝,壹天和王亨泡在壹起的哥們兒。
說他們不務正業,家裏也都有相應的安排,只是沒壹個人去做‘正事’的。
這幾個和王亨沾壹起的,那都是男女不忌口的主兒,就他們瞅著方堃的目光不知包含了多少猥褻味兒,尤其那個趙山,不時瞅壹眼方堃的丁丁,咽壹口唾沫,看樣子恨不能撲上去啃兩口。
方堃假裝沒看見,心說,這都是什麽牲口?
還有就是王亨這貨,也和趙山差不多,有壹眼沒壹眼的撩方堃的丁丁,嘴角還有絲邪笑。
主要他被沈緒訓練出來了,在沈緒面前他就壹‘娘們兒’,不過他在趙山面前就是壹爺們兒,因為趙山是被他訓練出來的,這也是他們倆對方丁丁感興趣的原因之壹。
陳慎壹直沒太把方堃當回事,主要懾於人家的背景,但在他眼裏,方堃就是能打的影響,論年齡是個小屁孩兒,不過俊相可餐,要是把這貨摁住恁了,他小馬子蕭芷也可能是自己壹碟菜。
李遜葉強都和陳慎是壹個心思,他們從來只扮‘爺們’,奉菊的差事是趙山的。
“小方,家什不錯呀,我那小姨子以後有的福享了。”
王亨曖昧的笑說。
指望這種流氓成X的紈絝和妳說正經的,那是沒影兒的事,壹句話就流露出他們的本性。
方堃斜了壹眼王亨,“妳吃喝玩樂我管不著,不過,不該盯的人,還是不要盯。”
他是在警告王亨,妳小姨子(蕭芷)不是妳能打主意的。
王亨燦笑,“我哪能呢?芮芮也不讓我呀。何況小方妳的人,我能動啊?開什麽玩笑。”
他心說,能動的話我會放過嗎?親上加親的好事呀,小姨子不就是姐夫的壹碟菜啊?嘿嘿。
他沒想到的是,蕭芮這個方堃的‘大姨子’已經被他拿下了,也不知王亨高興個什麽勁兒?
陳慎也笑,“小方,哥幾個以後相處的日子長呢,女人的事就不是個事,還是說咱們做點什麽大事吧,聽嫂子(蕭芮)說,妳那門店有秋之惠的投資股子?妳和她熟?”
這小子壹直暗慕秋之惠,勾搭不知多少次了,但沒有任何結果,等她老公死了,也沒勾搭上。
應該說現在的機會更多壹些,秋之惠是寡婦了嘛,可問題是秋之惠根本不尿他。
方堃笑了笑,“很熟,怎麽了?”
“哦,沒什麽,我就隨口壹問,秋之惠可是我女神,我戀她好多年了,如今她成了寡婦,倒是我的機會,我是真心想娶她,我不在乎她以前嫁沒嫁過人,這事,希望小方幫著說個話。”
陳慎陪著笑臉,拿話擠方堃,妳們就算熟,妳也沒什麽想法吧?妳還能娶了她?年齡差的多呢啊,我可是要娶她的啊,咱們現在也算兄弟了,妳總不能壞我的事吧?
王亨他們都拿眼看著方堃,似等著他怎麽回答陳慎。
方堃哦了壹聲。“這種事不是我該操心的,秋姐父母們會操心,妳讓我說話未必妥,為什麽呢?我也實話告妳,秋姐這樣的大美人兒,我要說我不動心,那我不是男人,嘿嘿。”
他不光說,還捏著自己有些反應的丁丁,等於告訴陳慎,幫襯的話妳甭提,咱們各憑本事。
就算是赤果果的挑釁吧,陳慎也沒有發作,幹笑了壹聲,心裏卻暗罵壹句不識擡舉,但方丁丁微秀的猙獰之態叫他自愧不如,這小牲口真是配了個好家什,哪個女人給他恁了,在別人那裏都找不到胃口了吧?
趙山的眼珠子發亮呢,這貨‘娘們兒’當多了,喜歡這種夠猙獰的家什,比王亨的強多了啊。
王亨也有點色變,遞了個眼色給陳慎,讓他別動肝火,以免誤了大事。
他笑著說,“小方妳有手段,哥也是佩服的,為了個女人不值當的,妳就直說吧,秋之惠要是已經妳沾了手,我和慎子說,讓他死了這心思。”
這話等於讓方堃表個態,妳是不是已經把秋寡婦給擺平了?
“那不好意思了,陳兄,”
方堃很大方的給了態度,他也不怕這夥人知道什麽。
陳慎臉色不太好看,心儀的女神居然不聲不響的投靠了個小少年,這叫什麽事啊?不過不過能說秋之惠的眼光差,人家是會選人,選的這頭嫩牛不僅有俊相,還有家什,更有深厚大背景。
“老大,我們先出去搓搓,妳們聊。”
陳慎不想再方堃面前再丟面子,他郁悶的不行,陰著臉撤了,李遜葉強和趙山也跟著走了。
池子裏就剩下方堃和王亨。
王享這時道:“我提醒老弟壹句,有個人盯著秋之惠的,來頭很大。”
“妳是說沈緒吧?”
“妳知道?”
“當然。”
王亨點點頭,“我今兒向兄弟妳掏句心窩子,沈緒這個人,不好應付,妳要不跟我聯手,我不敢和他對著幹,妳給哥壹句話,這手咱們能不能聯?”
“如妳所願。”
“好,兄弟,就憑這句話,女人的事就不是個事,還要啊,姓沈的太牲口,不光盯著秋之惠壹個,蕭家姐妹也都盯著,他生來就愛禍害別人家的女人,這是他壹大嗜好,非人‘婦’不玩。”
王亨說到這,壹付咬牙切齒的表情,當初沈緒差點上了他的蕭芮,他是恨的牙根發癢的。
仇不過殺父,恨不過奪妻,這是大忌,誰犯了這兩條人家也和妳誓不兩立。
方堃心裏想著剛才陳慎離去時的表情,陰著臉能滴出水了,對他來說,自己捷足先登了秋之惠大該也叫他產生了‘奪妻’之恨吧?
換過是自己,誰要是把蕭芷或孫倩給搶了走,那非得恁死他不可。
所以對陳慎表現出來的態度,方堃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陳慎還只是小節,不值得方堃去上心。
“沈緒在華青這邊的事,妳清楚多少?”
“鉑金堡妳知道不?”
“知道。”
“姓沈的是鉑金堡後面的影子,梅氏兄妹倆和他關系很深,具體的我不太清楚,而方家方敬天又是鉑金堡的二股東,這裏面復雜的情況不是妳能想象的,真搞起來,妳家那位方四爺,咋弄?”
“哦,回頭我和我四叔碰碰頭,按說我家和沈家沒交集,他們也不可能有交集。”
“我說的是沈緒在暗,妳四叔未必知道他在梅兄梅妹的後面。”
“是吧,那妳了解多少梅兄梅妹?”
王亨微微搖頭,“表面上這倆人是妳四叔的至交,擱在華青也沒人敢碰他們,我只知道妳四叔和梅香珍關系很深,妳可以探壹探,但是梅香珍這女人不似表面那麽簡單,她和沈緒關系也深。”
等於暗指梅香珍給方老四戴了帽子,只是沒有實據,王亨也不敢挑明這話。
他能知道這麽多,也不得了啦,畢竟王亨這樣的公子哥,還沒有進入墨龍的資格,人家也不拉攏他進去,只為他的背景不同,墨龍用的都是‘死士’,象楊奇那樣的,隨時能把命交出來的。
讓王亨這樣的把命交了,那王家還不徹查?墨龍也不想搞出那麽大動靜。
而象王亨這類公子紈絝,就是靠沈緒來擺平的,他也的確擺的很平。
“沈緒會功夫,妳知道吧?”
方堃挑明這點。
王亨點點頭,“沒人比我更清楚他,會功夫的人,我也有,”
他要和沈緒作對,沒點準備也沒人信,這時,王亨拍了拍手,就有壹個人走了進來。
這個要邁入浴池的男人高大威猛,筋肌糾結,目測有188公分的高度,身上的毛很重,從胸口壹直連到膝上,這是‘青龍相’,凜凜猛男壹枚,觀其相貌,虎目鷹鼻,立眉如戟,年紀約在二十七八的樣子。
入池的男人,坐在王亨和方堃的對面,不言不語。
王亨道:“我介紹壹下,袁虎,和我家有淵源,論功夫,他不比沈緒差,兄弟,這是我的底牌,我拉妳聯手總得有點什麽,兄弟妳背後有紫霞山,這我清楚,袁虎,他也有師門呢。”
看來這個袁虎也代表壹門隱秘勢力,只不知王亨是怎麽拉到這種關系的?
能從袁虎身上流露的氣勢看出來,這個人的修為不僅不比沈緒差,甚至還在沈緒之上,因為沈緒是個半調子修練者,他更大把的精力都浪費在女人身上了,而且他修的就是恁女人的功夫,而不是用來搏命搏功名的功夫,他有家勢,他不需要去苦練那種搏命的功夫,那是浪費感情。
袁虎的修為有多高,方堃也捏不準,反正估計自己不使用‘骨青龍’‘意白虎’是拿不下他。
江湖上隱秘而身具異功的人也不是沒有,只是少吧,象袁虎這樣的,不多見,暗中比較壹下,從其內蘊的神華來惴測,此人的修為還在楊奇葛仲山之上,沈燕娘用了‘金剛符’和他差不多吧。
就憑這麽個人,王亨還真有了點和沈緒做對的本錢,但以他的背景來說,再多十個袁虎也不敢和沈緒做對,除非拉自己聯手,把沈緒的背景優勢抹平。
袁虎再強也是江湖人,和沈家這種豪門對抗,那只是找死。
方堃朝袁虎微微點頭,袁虎很酷的臉也擠出壹絲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
這個人不卑不亢,應該不是純粹而簡單的壹般江湖人,可能還有其它的背景吧?
“這位袁虎兄修為不弱,我看得出來,江湖上隱門不少,未知袁兄……”
“天城!”
袁虎只說了簡單兩個字,‘天城’,代表什麽?
方堃笑道:“我就是壹小孩子,真不太懂江湖道道,”
“方公子客氣。”
袁虎大該聽王亨說過方堃的背景,所以態度還算恭敬,沒把他當個少年小孩兒看待。
同時,他也暗察方堃的氣機,同泡在壹個水池子裏,元氣能通過水這個媒介去暗探對方,袁虎這麽做了,方堃也悄然應了,元氣互觸之後,雙雙消抵,袁虎沒探出對方深淺。
但方堃探出了袁虎的深淺,自己猜測的沒錯,這人修為很深,可能是‘天城’壹個重要角色。
‘天城’是什麽?方堃認知中沒有概念。
前壹世他沒接觸過‘江湖’,這壹世還沒來得及去接觸更深的江湖。所以沒概念。
王亨說袁虎和他家有淵源,那麽是不是能理解為袁虎代表的‘天城’和王家有淵源呢?
“還有個事,沈緒現在在中陵。”
“哦?什麽時候到的?”
“昨天。” ……
方堃先行離開之後,王亨和袁虎進了按摩房,他們壹起享受泡澡後的又壹項服務。
真正的按摩要胳膊上有力量的男人,不然就偷換了按摩的含義。
“怎麽樣?虎哥,有沒有試探他?”
袁虎點點頭,“少年不簡單,居然化解了我凝束的水箭,我無功而返,未能探出他的深淺。”
王亨色變,“真這麽誇張?”
“嗯,他身上有元氣聚散的跡象,還是個小牛犢子,但照這情況看,成長起來是個人物。”
王亨聽了袁虎對方堃的這番評價,嘴裏有些苦澀的感覺。
看來自己琢磨‘小姨子’的事,得重新掂量了,這樣的人能得罪嗎?那不是自找麻煩啊?
“虎哥,我也不認為妳會走眼……”
“走水也走不了眼的,‘紫霞’也好,‘太武’也罷,都不是簡單門戶,何況沈方兩家都是大豪門,妳也會玩,盡和這些有背景有深度的玩,難怪要費精力呢。”
王亨苦笑,“妳以為我想啊?沈緒來華青是盯上了我,我跑都跑不了,這幾年的事妳也清楚,我掉他那坑裏也深了,再不往出爬,也沒臉活了,好歹我也是王家下壹代要說了算的,被他象個娘們兒的欺負,這不叫個事,死了都沒臉見列祖列宗啊。”
“沈緒本人沒什麽了不起,主要是他的家勢和現在所扮演的角色,他身邊有厲害人物,我出手也不可能傷到他壹絲壹毫,反而有送命的危險,太武道也不是個擺設,隱在暗處的高手也不乏。”
“那個姓梅的女人,算不算高手?”
“梅香珍,是絕對的高手,基本和我師傅壹個級別了吧?梅元生就更厲害,深不可測,如果我沒猜錯,他就是這壹代‘太武道’的宗主。”
“不會吧?梅總我見過不止壹兩次了,身體發福的肚子都凸出來,和沈緒不能比啊。”
沈緒是那種精壯,很悍氣,而梅元生是發福式的富泰,怎麽看他那顆肚子都象‘酒囊飯袋’;
袁虎壹笑,“這正是梅元生高明之處,他的境界已經返樸歸真,表面上看不出任何跡象的。”
“那就是說他比沈緒要厲害的多了?”
“肯定,論‘功’甩他十八條街吧,沈緒厲害是他的身勢背景和頭腦,而不是功夫,他學那些功夫都是用來恁女人的,那叫不務正業,他和梅元生沒有可比性。”
“照這麽說,咱們和沈緒他們的做對,不是明智的選擇?”
“那當然,可妳要做的就是如何把兩只船踩好,讓沈方他們鬥個妳死我活,實際上梅氏兄妹倆也是這個心思,他們投靠沈家也好,方家也罷,不過是為了自身的利益,誰罩他們就和誰好唄。”
“我就怕這兩只船不好踩,姓沈的讓我搞定蕭芷呢,這不是要推我下泥坑嗎?”
“沈緒明知蕭芷是方堃的妞,還讓妳去搞,這就是逼著妳站在方家對立面上,讓妳沒退路。”
“瑪勒格壁的,我要搞不定蕭芷,姓沈的肯定要搞定蕭芮,那妳說我怎麽辦?”
“拖,妳誰也惹不起,只能拖,”
“怕就怕拖不了多久呀。”
“拖不下去也得拖,因為妳針對誰的結果也要付出巨大代價,除非站定某方,決心死戰。”
“虎哥,死戰?妳能代表‘天城’不?”
袁虎苦笑了,“我?妳覺得我能替我師傅代表了‘天城’?那我還真不怕‘紫霞’‘太武’它們,畢竟我們天城也不是好惹的啊,問題是我師傅不讓我代表他。”
王亨嘆了口氣,心說,那我能拖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