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復試出彩

　　昨天晚上在曖昧的氣氛中，三人回到了家裏，姚蔓雲自是滿面緋紅、心態復雜，葉歡也只是感覺到姚蔓雲今晚有點特別，倒也沒想別的。至於葉飛，臉皮已經夠厚，看樣子不但若無其事，臉上的表情還有壹絲欣喜。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餐，葉飛和姚蔓雲、葉歡道別，早早的往淺水灣的無線影視城趕去。和上壹次來時人山人海的情景不壹樣，這次人數已經少了很多，大概只有三五十人，不過在葉飛的記憶裏，這壹次的無線培訓班總共只招收了李明麗、馬國明、吳卓羲、葉璇等聊聊數人，而且成就都不算大，壹直到零八年的時候，其中的佼佼者比如吳卓羲、葉璇也只算得上是三流明顯。
　　來到TVB高峨的大樓前，葉飛站在下面默默大量了幾下，就走了進去，來到壹樓大廳裏的招生處，對著坐在那裏的無線工作人員低聲說道：“請問，復試的結果出來了嗎？”
　　那人好像在趴著寫什麽東西，聽到聲音，頭也不擡的說道：“妳叫什麽名字？”
　　“葉飛”
　　“哦，什麽？妳就是葉飛！”那人趕緊擡起了頭，露出壹雙帶著驚奇的眼睛。看了壹下葉飛，又微笑著說道：“剛才珍姐還問起妳呢？我馬上打妳過去。”
　　“珍姐？”葉飛面帶疑惑的問道。
　　那人臉上的驚奇的神色更甚，說道：“妳沒聽說過珍姐嗎？珍姐就是無線制作部戲劇分部副總監：曾勵珍。”
　　葉飛“哦”壹聲，恍然大悟，要不怎麽覺得這個名字這麽耳熟。
　　曾勵珍，人稱“珍姐”。1974年加入無線，最初由助理編導做起，後來擢升至戲劇分部副總監，無線所有劇集都要交給她做最後審批。曾勵珍曾經對幕前工作很感興趣，在投身無線的第二年，曾參與劇集《相見好》的演出。經歷了邵逸夫和方逸華掌權的兩個時代，依然屹立不倒。每年臺慶頒獎禮上，花旦小生人人公開“多謝珍姐”，賣口乖博上位。
　　但曾勵珍作為無線的高層，怎麽會對自己這麽壹個不知名的人物如此關註呢？
　　原來，這也是有著特定的北京。原來昔日的造星工廠TVB不停裁員，曾經輝煌的無線藝員訓練班逐漸變成傳說，造星工廠的衰敗直接導致了香港演員後繼無人。
　　從1971年起，TVB開辦無線藝員培訓班，每名報名者經過數輪淘汰之後進入長達1年的培訓。而1984年起，藝員培訓班改制，分為藝員招募、舞蹈藝員招募和司儀招募，訓練期也由壹年縮為3個月，並且不再每年招學員。事實證明，最終叱咤香港影壇的演員大多數來自1年期的培訓：周潤發、周星馳、梁朝偉、劉德華、劉青雲、吳鎮宇……
　　然而時至今日，TVB的小生、花旦青黃不接。上世紀七八十年代整個華人社會爭看TVB電視劇，影響壹代人成長的情景早已不再，電視臺嚴重缺乏有真正創造力的團隊，新生代演員也無法接班。TVB盛世不再，頹敗之勢已無法掩蓋。
　　曾勵珍作為無線的高層，自然對此憂心忡忡，也越發對無線藝人培訓班關註，希望能從中發掘幾個好的花旦小生，以應對千禧年過後，越來越嚴峻的環境。
　　發掘新人，除了自身優越的條件外，是否和壹些成名已久的巨星長的想象，也會占有很大優勢。比如，現在無線當紅的小生林峰，剛出道時，就被人稱為小古天樂，引起很多人關註，也因此得以早早上位。
　　而張國榮作為香港的壹個傳奇，在兩千年在事業上達到了有壹個巔峰，拍電影、開演唱會，橫掃港臺大陸所有重要獎項，壹時風光無二。
　　曾勵珍看到葉飛的相片，心裏面就壹陣激動，憑著幾十年在演藝圈打拼的經驗，她知道，葉飛肯定會紅。當然曾勵珍不是壹個感性的人，雖然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但還是讓人仔細打探了葉飛的背景，對於葉飛參加百事足球爭霸賽，並獲得獎項，以及在畢業晚會上所唱的歌曲，都進行了細致的研究。因此，葉飛雖然僅僅是來作為壹個考生來到無線，但其實，包括經紀人，以及以後的象形設計、怎麽推廣都已經有專人負責，這些葉飛當然不會知道。
　　正胡思亂想著，無線的工作人員已經領著葉飛來到了十四樓的壹間寬敞的辦公室，裏面已經做了好幾個人。葉飛心裏面惴惴的，不明白自己僅僅就是壹個新人，怎麽會有那麽多人關註，難道他們知道自己是穿越者？不過這不可能啊，自己可從來沒有何人提起過。
　　“妳就是葉飛？”壹個女聲在黑色的寫字臺後面溫柔的響起。
　　“我就是，”葉飛感到今天真是郁悶，怎麽每壹個人見到自己就是這句開場白。
　　“這就是曾副總監，”領著葉飛進來的工作人員，連忙低聲對葉飛介紹到。
　　葉飛擡起頭，看到壹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已經有了壹些老相，不過還是風韻猶存，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美女。
　　看到曾勵珍壹直瞧著自己，葉飛微微壹笑。
　　“像，真是太像了……”曾勵珍看著葉飛，呢喃的說道。
　　葉飛感到壹陣好笑，不過誰叫張國榮長的太害人了，據說全香港不分那女、老少通殺的巨星只有張國榮，可見張國榮在港人心目中的地位。
　　這時在旁邊沙發上坐著的壹個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人，笑著站了起來說道：“珍姐，讓葉飛也坐著說吧。”
　　“哦，誌雲說的對，葉飛呀，也別光站著，坐下來咱們慢慢說。”曾勵珍笑著說道。
　　聽到誌雲這兩個字，葉飛眼睛壹亮，想起來，此人應該就是陳誌雲，零四年就將勝任無線總經理，是方怡華的親信。
　　此人人脈廣，有急才又具創新性，兼常陪“六嫂”方逸華唱K聊天，故甚為得寵。陳平日喜好跟人講佛經和吃齋，素有“誌雲大師”的稱號，也有下屬在背後稱其為“韋公公”。可以說這絕對是無線的壹個實權派。
　　“葉飛啊，聽說妳不但足球踢得好，歌也唱的挺棒的，是嗎？”曾勵珍笑著問道。
　　葉飛知道這時可不是謙虛的時候，連忙恭敬的答道：“我比較喜歡唱歌跳舞之類的，同學們都說還不錯。”葉飛這樣說，即表明自己的實力，有不算張揚，可以說恰到好處。
　　果然曾勵珍和陳誌雲互相忘了壹眼，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妳就給我們隨便表演壹下好嗎？”
　　葉飛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借用壹下吉他嗎？”
　　“當然可以。”曾勵珍說完擺了擺手，壹個工作人員，急忙走了出去。
　　不壹會而，吉他拿了過來，葉飛試著聽了壹下琴弦，感覺音色還不錯，於是朝著曾勵珍和陳誌雲點了點頭，低沈大嗓音戴著稍微沙啞的音調唱道：
　　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
　　我不會發現我難受
　　怎麽說出口也不過是分手
　　如果對於明天沒有要求
　　牽牽手就像旅遊
　　成千上萬個門口總有壹個人要先走
　　懷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離開的時候
　　壹邊享受壹邊淚流
　　十年之前
　　我不認識妳妳不屬於我
　　我們還是壹樣陪在壹個陌生人左右
　　走過漸漸熟悉的街頭
　　十年之後
　　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
　　只是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情人最後難免淪為朋友
　　直到和妳做了多年朋友
　　才明白我的眼淚
　　不是為妳而流也為別人而流
　　這首歌是葉飛後世比較流行的，應該在零四年左右，可以說紅極壹時，也算是陳奕迅的代表作之壹，瑯瑯上口，非常易於傳唱。葉飛也感到壹陣不好意思，只能祝願小陳在找壹首更好的歌曲唱了。
　　果然，曾勵珍和陳誌雲聽過以後兩眼放光，這首歌曲的質量怎麽樣，對於他們這些老江湖來說，那是在簡單不過的了，這首歌絕對是壹首香港流行樂中的經典之作，對於葉飛，曾勵珍已經下定決心，要把他打造成無線的當家小生，到時看誰還敢嘲笑無線後繼無人。
　　想到這裏，曾勵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