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世之尊

愛潛水的烏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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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壹生,不問前塵,不求來世,只轟轟烈烈,快意恩仇,敗盡各族英傑,傲笑六道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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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百二十壹章 仇不過夜

壹世之尊 by 愛潛水的烏賊

2018-6-20 19:27

  之前客棧裏被孟奇求救的雪山派弟子等人,畏懼哭老人壹脈的睚眥必報,不願以身犯陷,只得顧公子顧長青壹人胸有俠氣,起了惻隱之心,悄悄綴著安國邪和孟奇,確認了他們進入神廟過夜。
  到了夜裏,他提著長劍,悄無聲息地繞過小湖,抵擋神廟附近,但他不敢進去,畢竟只開了兩竅的自己與安國邪差距極大,貿然救人,除了送死還是送死。
  他這次亦非來救人,而是準備打探情況,找個機會確認被俘小和尚的身份,如此到了下處綠洲,才好請幾位前輩聯手驚走安國邪——單打獨鬥,他們也未必是安國邪的對手。
  嗖嗖兩下,他攀上神廟周圍的壹顆大樹,躲在樹冠裏,極目看向破爛的窗戶。
  他已是開了眼竅,目力出眾,透過窗戶殘缺的地方,大概看到了神廟內的場景,那個小和尚躺在香桌之前,雙目緊閉,狀似昏迷,右手軟若無骨地垂在身側,仿佛受了極大的創傷,而“白頭禿鷲”坐於壹丈外,盤腿調息,並無異狀。
  顧長青收斂心思,耐心地等待機會,只要安國邪分心,自己就將手中的紙團丟進去,讓小和尚看到,方便之後的事情。
  身後湖泊倒映著綠洲裏漸漸稀少的燈火,寧靜而荒涼。
  ……
  孟奇鼻子中臭氣襲腦,精神異常清醒,微微側頭,果然看到香桌之底,帷布之下,略呈暗紅的紅日鎮邪刀和包裹著淡金劍鞘的冰闕劍正安安靜靜躺著,刀柄劍柄向外,很方便自己拿起。
  六道輪回之主做事真妥帖……孟奇贊美了六道輪回之主壹句,裝作痛苦呻吟,往香桌挪動了壹步,拉近了之前顯得比較遠的距離,並且左手在下地側臥著。
  安國邪睜開雙目,看了“痛苦蠕動”的孟奇,冷笑壹聲:“這點痛苦就承受不了啊?我覺得妳沒辦法體驗完我所有的酷刑。”
  他的語氣頗有幾分遺憾。
  孟奇被“激”,強行忍耐住“痛苦”,安國邪笑了笑,繼續閉目調息,他的傷勢已經穩固,雖說想要徹底恢復得耗費些時日,可也不需要再難以中斷地療傷了。
  精氣神意圓潤如壹,孟奇將自身調整到了最巔峰的狀態,然後耐心地等待著機會。
  這壹次,自己將有進無退!
  殺不了安國邪,就很可能是自己死!
  他不能等“悲酥清風”完全發揮作用,因為安國邪開了鼻竅,對毒氣味道非常敏感,而其身九竅齊開,內天地構建,自成循環,壹旦出現不對,立刻能察覺到,所以,在悲酥清風剛發揮作用時,在安國邪警醒於外界敵人時,必須出刀。
  這樣的專註裏,時間仿佛過得很慢,孟奇沒有壹點不耐。
  安國邪閉目調息之中,忽然覺得內息運轉有點艱澀,頓時壹驚,屏住呼吸,精神置於鼻竅,若有似無卻敏銳無比地感覺著種種味道。
  內息運轉越來越艱難,漸漸消散,安國邪鼻竅已經分辨出問題所在,左手暗扣的小石子,帶著勁風,打向氣味飄過來的地方。
  與此同時,他全力運轉狂沙神功,抵禦著這莫名毒氣的侵襲。
  啪啦,小石子擊中小瓷瓶的聲音在安靜的神廟內突兀響起。
  孟奇右手壹探,內蘊的精氣神意陡然爆發,壹抹不明亮不血腥的刀光躍出,仿佛來自內心的召喚,玄妙難言地斬向安國邪。
  他左手的手背雷痕凸顯,紫色欲滴,天罰雷威彌漫了出來。
  安國邪壹部分註意力在抵禦毒氣,排除影響之上,另外壹部分則分心於味道飄來的方向,以及神廟其余地方,怕被人聲東擊西,救走小禿驢。
  但就在這時,刀光亮起,滾滾紅塵!
  安國邪眼睛是掩飾不住的錯愕,驚訝和不敢置信,明明被自己打碎了丹田,捏斷了手臂,小禿驢怎麽可能還斬得出驚艷壹刀?
  他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甚至到了刀光臨身,他才恍然是誰斬出的!
  “蠢材,妳的鼻竅白開了,連毒氣都分辨不出來!還不如把它割掉!”
  “妳有什麽用?居然被這樣的小伎倆欺騙,信不信老祖我把妳封住穴道,丟出去餵狼!”
  “沒用的東西,自我了斷吧,免得老祖我浪費氣力!”
  來自老祖的喝罵聲聲入耳,老祖的“可怕威壓”清晰加身,安國邪渾身顫抖,內心喃喃自語道:“我錯了,老祖,我錯了,饒了我吧……”
  老祖盛怒,連威壓都比正常恐怖了許多,與自己曾經目睹妖物渡劫時感受到的天雷之威隱隱相通,讓自己身心顫栗,恨不得叩頭認錯。
  劇烈的疼痛襲來,安國邪壹下回神,視線裏是壹口暗紅的戒刀,刀身滾燙,隱有花紋浮現。
  它已經劈入了自己額頭,劈入了臉頰!
  不!
  這危急時刻,疼痛愈發刺激,安國邪所有潛力爆發,啪啪啪,包括頭骨在內,他周身所有骨骼都在塌陷。
  孟奇這壹刀剛剛得手,就感覺刀下之人宛若無骨,隨風而退,虛不受力。
  安國邪眉心、臉頰半開,鮮血流淌,頭暈目眩,終於贏得了喘息之機,右手擡起,壹掌將紅日鎮邪刀拍開。
  孟奇沒有驚懼,依然沈靜,如果壹刀就能殺死這九竅齊開的大高手,那才反而會驚訝!
  他左手擡起,壹支黑色鐵鏢猛發而出,與此同時,他腳尖壹挑,冰闕劍出鞘,落入左手。
  安國邪剛剛拍開戒刀,還未來得及回氣,就見壹支黑色鐵鏢迎面打開,只好咬破舌尖,發揮狂沙神功的玄妙,強提壹口氣,左掌斜揮,身形右閃。
  娘的,他從哪裏來的暗器?
  老子明明搜查過他全身上下!
  他目光忽然壹凝,黑色鐵鏢飛到近前,突地裂成七道,分別打向七個不同方向!
  左掌打飛了壹道,身形右閃躲過了兩道,可剩余四道結結實實打在了安國邪身上!
  安國邪痛吼壹聲,臉上浮現壹層黑氣,之前狂沙神功逐漸抵禦住的“散功毒氣”頓時失控,內氣消逝,劇毒攀升。
  我不甘!他雙掌已是勢盡,內心怒吼壹聲,狂沙神功逆行,不管不顧地運轉。
  安國邪身體猛地膨脹,如沙暴之初,毒氣、劇毒盡數外排,飛鏢亦倒落往下。
  可正是這個時候,他瞳孔裏映照出孟奇的身影,灰色僧袍破爛骯臟,面孔俊秀莊嚴,左手持劍,擺出了送帖姿勢。
  然後,壹道純粹凝練的劍光亮起,帶著森森死氣,以有進無退,有前無回的氣勢直貫安國邪面門。
  他還會使劍……
  他從哪裏來的劍……
  面對孟奇連續三波進攻,安國邪變化已盡,回不過氣來,只能用力往下縮著頭顱,仿佛要將它藏到肚子裏。
  孟奇壹刀“斷清凈”之後,在沒有舍身訣的情況下,雖無再來壹刀之力,但並未虛脫,還能施展別的刀法,還能用出“閻羅帖”。
  他所有的精神,所有的心思,全部“凝聚”在長劍之上,心中只有壹個信念,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劍光森嚴,氣勢逼人,殺氣畢露,以毫厘之差,搶在安國邪柔化骨骼,將頭顱下移之前,貫通了他的眉心!
  安國邪表情古怪,似哭似笑,似不敢置信,似怨怒不甘,嘴巴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麽,卻只有荷荷之聲。
  他的眉心釘著壹口半透明的長劍,鮮血壹絲絲溢出。
  輸了……居然輸給壹個剛剛開竅的小禿驢……
  怎麽會這樣……他為什麽能傷勢全好,武功大進……為什麽有刀有劍有暗器……
  可就算如此,只要讓我回過氣來,壹樣能將他虐殺……
  我不甘啊!
  啪,他仰天倒地,露出尖端沾染著鮮紅與乳白的冰闕劍,眼睛大睜,死不瞑目!
  死者:安國邪。
  身份:哭老人之徒孫;白頭禿鷲;九竅齊開的高手;人榜第三十六位。
  死因:眉心中劍,劇毒發作。
  死狀:骨骼軟化,皮膚發黑,臉頰有刀痕,身上中暗器。
  殺人者:少林真定。
  看著安國邪倒地,孟奇不敢怠慢,右手紅日鎮邪刀伸出,用力壹揮,將安國邪的腦袋與身體分家,這才長舒了口氣。
  總算殺掉他了!
  總算自我解救了!
  若閻羅帖多壹絲猶豫,安國邪肯定就縮短了脖子,躲過了要害,自己只能運轉舍身訣,催動“落紅塵”,做最後壹擊了,到時候縱使能殺得了來不及回氣的安國邪,虛脫無力的自己之後亦將艱難壹段時日,隨便來名馬匪,都能幹掉自己,畢竟這是第二次用舍身訣了,反噬會更加嚴重。
  看著安國邪死不瞑目的臉龐,孟奇忽地回想起之前所受的折磨,頓時心情暢快,大笑出聲,不是說要捏斷我身體其余地方嗎?不是說要用種種酷刑炮制我嗎?現在怎麽躺著不說話了?
  哼,爺慈悲心腸,就不折磨妳的屍體了。
  孟奇得意了壹陣,不管有多麽出其不意,不管安國邪實力殘存有五成,還是六成,能以四竅的實力斬殺壹位九竅高手,都是值得驕傲的戰績,是能讓人驚掉大牙的不可思議之事。
  而且,這說明自己的刀法、內功真正地踏入了高手行列!
  “安國邪排名人榜三十六位,現在我殺掉了他,莫非會頂替他的排名?可這樣不好啊,我真正的實力連初入人榜的水準都未必有,若不是安國邪根本預想不到,再來壹百次,都是我輸。”孟奇向來是思維發散的家夥,莫名其妙就想到了人榜的問題,有點想上,又有點不想上,因為若排名很高,又沒有相應實力,肯定對付不了接踵而來的挑戰者。
  “算了,這種沒譜的事情先不考慮,還是將安國邪‘毀屍滅跡’或‘借屍誤導’吧,瀚海馬匪橫行,有近三分之壹聽從哭老人壹脈則羅居的號令,若是被人知道我殺了安國邪,恐怕我剛出綠洲,就被馬匪包圍了……”孟奇很快收斂住各種異想天開,做出了決斷。
  於是他提起長劍,勁氣吐露,破壞著安國邪身上的傷口,免得被人看出自己的絕招。
  望著安國邪睜大的雙眼,孟奇忽地笑了壹聲,對著屍體道:“我說,這算不算仇不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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