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版三國

單身老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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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看著將壹塊數百斤巨石撇出去的士卒,無語望蒼天,這真的是東漢末年?   呂布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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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千八百四十四章 長公主

神話版三國 by 單身老憨

2019-1-15 10:45

  陳曦現在自然是不知道姬湘到底給魯肅捅了多大壹個簍子,可能姬湘自己都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但是所有站到國家層面上的人物在看到這壹消息之後,第壹反應就是太過危險。
  畢竟壹個能扭曲正常人意誌的人物,不找人看著的話,多數人恐怕都不會安心,而有資格看守姬湘這種邪教教主級別人物的自然不可能是普通角色了。
  同樣在扭曲了數十萬俘虜意誌之後離開軍營的姬湘也沒想過自己這麽做會有什麽影響,相反她現在正在覬覦蔡琰那滿滿壹書架的禁書,正因為有了驗證,姬湘才真正明白了這些知識是多麽的高等。
  也正是因為有了驗證,姬湘除了對於本門類的那幾冊禁書生出了覬覦之心以外,對於其他門類的禁書也生出了興趣,能與之同列的禁書,這壹本殘卷尚且如此可怕,其他門類的豈能小視。
  順帶作為傳承了千年的姬家,姬湘明確的感受到,他們家中所傳承的巫蔔之法,和這等禁書比起來,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若非這等書冊對於天賦的要求太高,掌握這等家學的家族,就算不全力全開,也足夠壹直屹立在千年世家的行列之中。
  姬湘默默地想到。
  說來姬湘在不斷驗證那份殘卷內容的時候,也不斷的在回想千年以來到底哪個貴族,哪個世家曾經擁有過近似的能力,可惜就算姬家有完整傳承,也著實無法確定。
  姬湘頗為無奈的想到,畢竟當今天下除了楊家可能有完整的千年間貴族,世家跌宕起伏的記載,其他家族恐怕都只有與自家相關的壹部分。
  畢竟楊家祖上娶了司馬遷的女兒,而司馬遷在受難以前,便讓自己的女兒司馬英將史記原稿,以及所有的相關資料帶走,順帶家中的典籍能帶的全部帶走的。
  史記上所謂藏之名山就指的是這件事,不過總體而言就是楊家憑空吸收了顓頊氏天官後裔司馬家好不容搜集起來的智慧,並將之徹底融入了楊家家學之中,這也是楊家能捋順多數世家關系的原因。
  現在正在帶著賈詡前往北宮陳曦自然想到不到之後發生的那些糟糕的事情,不過就算是知道了,恐怕也沒有辦法了,壹個學了屠龍之技的人,看到了龍要不上去練幾招才是怪事。
  當前這壹時期的姬湘就像是練了屠龍之技的武者,就算是陳曦也無法阻止對方去驗證所學,甚至應該說是,在姬湘翻開那本書的時候,就註定了後面的結果,沒鬧到更糟糕已經是老天保佑了。
  “這是去萬年長公主那裏?”賈詡跟著陳曦壹路前往北宮,之前他還不知道陳曦到哪裏去,但是等到進入北宮之後,賈詡很快就知道了陳曦的目的地。
  “妳居然知道萬年公主。”陳曦略帶驚訝的說道。
  “長安,我比妳熟悉。”賈詡瞟了壹眼陳曦說道,“這地方有壹段時間我經常來踩點。”
  “……”陳曦壹挑眉,莫名的聽到壹些帶有故事性的東西,有些好奇,但是賈詡卻不往下說了。
  “不過結合壹下之前說的話,雖說有些荒謬,但是這麽壹想的話卻也是非常有道理,萬年長公主確實很適合攝政,現在這個時間點不適合任何人上位,由長公主攝政也確實能說過去。”賈詡摸了摸下巴說道。
  “妳也覺得不錯?”陳曦壹挑眉說道,賈詡能認可,那就說明這件事很有執行性。
  “是不錯,但是妳需要考慮壹下別的。”賈詡搖了搖頭說道。
  “政治說白了就是妥協,我們相互妥協壹下,現在這是最好的方案了。”陳曦看著賈詡說道。
  “不是妳想的這樣,而是萬年公主未必願意攝政,未央大火她尚且未出現在我們面前,身處內宮,她豈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且以我對她以前的了解,她不願意的可能性很大。”賈詡聳了聳肩說道。
  “感覺妳和她好像也很熟?”陳曦好奇的詢問道。
  “嗯,唐姬是她嫂嫂,當時洛陽的亂象我想妳也明白,也許以前兩人關系不算太好,那個時候能有壹個庇護很不容易的。”賈詡嘆了口氣說道,“所以她對我感官還好。”
  兩人壹邊說壹邊聊,很快就到了北宮之中,萬年公主的院落,門戶緊閉,賈詡上前敲了敲門,然後便退到了壹旁。
  隔了好壹會兒,才有壹名身穿孝服,眼圈微紅的女子打開了院門,看著門口的兩人,對著賈詡欠身施禮道,“見過賈尚書。”
  “萬年公主不必多禮。”賈詡趕緊回禮,“我已經不再是尚書了,這位是陳司農。”陳曦聞言便也欠身對著對方施禮,萬年公主同樣對著陳曦回禮。
  “不知兩位此來所為何事?”萬年公主很明顯沒有讓陳曦和賈詡進去的意思,就在門口詢問道。
  “公主既然壹身孝服,想來也已經知道了未央宮所發生的事情,還請公主出面主持壹應喪葬事宜。”賈詡嘆了口氣說道。
  “此事自有宗正處理,萬年不過壹女子,在院中祭祀過弟弟即可,壹如當年祭祀父兄那般。”萬年公主平靜的說道,但是在提及父兄的時候,雙眼驟然蓄滿了淚水。
  賈詡看著萬年公主,心下也是無奈,“實際上我等此來,除了希望公主主持壹應喪葬事宜,更是希望公主在這段皇位空檔期,代為總攝朝政,避免國家動蕩。”
  萬年公主聞言面上壹驚,隨後默默地搖頭表示自己不會沾手,然後賈詡看向陳曦,他早就知道會是這麽壹個結果,任何壹個人吃了這麽多年的苦頭,都會長點記性,更何況萬年公主並不蠢。
  “不知公主殿下忌諱什麽?”陳曦當即上前詢問道。
  萬年公主不答,陳曦心下有些無奈,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霸王硬上弓了,“既然公主默認,那三日後我等便宣布此事,當前長安百官多數已經歿於昨夜長安之亂,到時候公主攝政即可。”
  萬年公主聞言當即胸口壹梗,“好妳個陳子川,如此行事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妳可是漢臣?”
  “哦,那妳可是長公主?”陳曦不急不躁的反問道。
  “哼,妳尚且知道我是長公主,居然還敢如此待我,心中可還有漢室?”萬年公主怒斥道。
  “作為先帝之姊的長公主,尚且不將漢室規則放在心上,我們這些為臣子的又何必放在心上?”陳曦毫不客氣的反駁道,“漢室的天下,如果身為繼承人的妳們都不維護,我們為何要維護?”
  “……”萬年公主沈默,隔了壹會兒開口說道,“妳不過是需要壹名傀儡,而且還如此明目張膽的要求長公主攝政,如此肆無忌憚的做法,我就算答應了,也不過是被妳們操控而已,既然如此我為何要答應,漢室的天下,早在我父去世的時候便已經不是了。”
  “實話給妳們說吧,劉玄德要登基我不會阻攔,劉季玉,劉伯安這些長輩想要登基,我都不會阻攔,但是他們如果想要從我這裏接過合法的文書,對不住,我劉桐還沒有這麽賤!”萬年公主冷笑著說道。
  陳曦嘖嘖稱奇的看著萬年公主,沒想到漢朝前面出了那麽多垃圾公主,最後末代的時候,居然出現了壹個人物。
  “我說完了,妳還有什麽要說的嗎?”萬年公主略帶蔑視的看著陳曦說道,在自己的父親,皇兄,皇弟壹壹逝去之後,劉桐莫名的感覺到自己的命運恐怕也即將到了終點。
  “哦,有很多要說的。”陳曦摸著下巴說道,“首先對於妳的眼光和心性表示贊賞,如果妳是皇子,說不得,沒有後面那檔子事情,妳比妳的兄弟優秀。”
  “第二條則是,妳的眼光和心性讓妳所處在的環境所束縛了,妳所分析到的很多東西,更多的只能說是妳的猜測,如果妳不自己去見見的話,恐怕妳只能被自己蒙蔽壹生。”陳曦平靜的看著對方。
  “第三條則是,我之前都說了,我會宣布長公主攝政,至於妳答應與否,其實並不重要。”陳曦平淡的說道,“所以公主殿下,妳從壹開始反駁的核心就出錯了,您不該反駁,您更需要力量。”
  “賈尚書也是這個意思嗎?”萬年公主氣的胸前不斷的起伏,硬生生壓下心中的惱怒之後,看著賈詡說道。
  “其實,我覺得此事公主應下的比較好,實際上現在公主能不能攝政還是兩說,我們兩人來邀請公主攝政,其實只是我們兩人私下討論的結果。”賈詡猶豫了壹下將陳曦的老底露了出來,陳曦不爽的看了壹眼賈詡。
  萬年公主深深的看了壹眼陳曦,徹底明白了陳曦最後那句,您需要力量是什麽意思,僅僅是兩個人私下商議的結果,就足夠讓她如臨大敵,已經足夠說明她現在的脆弱了。
  “就是如此,此事確實是只是我們兩人商議的結果,甚至應該說是我起了壹個頭,然後拉著賈文和過來的。”陳曦平靜的看著萬年公主,再無之前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為何選擇我?”萬年公主看著陳曦詢問道。
  “因為其他人都不合適,至於妳所說的合法不合法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妳去問光武帝是不是合法。”陳曦平靜的說道,“邀請公主攝政更大的意義其實是為了平衡。”
  “平衡?”萬年公主不解的反問道。
  “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最重要的壹點在於玄德公對帝位沒什麽興趣,而且我們的實力足夠壓住其他所有人。”陳曦看著萬年公主鄭重的說道,而萬年公主很明顯不信。
  “子川說的是真的。”賈詡在壹旁接過話茬對萬年公主說道,聞言萬年明顯面色壹整。
  “現在的情況有些復雜,主公不想傷到漢室的根基,所以在天下統壹之前不會對於帝位有任何的想法,這壹段時間妳大可總攝朝政,給妳賺壹筆資本。”賈詡對著萬年公主說道。
  “那我要幹什麽?”萬年公主開口詢問道。
  “穩定人心,然後為妳以後積累資本,妳總不可能壹直呆在皇宮之中。”賈詡嘆了口氣說道,“妳已經十七歲了,妳覺得妳還有幾年時間?與其在北宮為天子哭哭啼啼,還不如做點別的事情。”
  萬年公主聞言面色難看了很多,她現在的年紀確實已經不小了。
  “又不是讓妳登基,只是讓妳站在臺前穩定人心,而且好處文和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陳曦沒好氣的說道。
  “我還能幹什麽?”萬年公主詢問道,賈詡微微壹楞。
  “能幹的很多,比方說恢復皇室的名譽,給皇室刷點正面的名聲,洗不白歷代公主的荒淫,可以把自己洗白,雖說妳在那個位置上是各方勢力的妥協後的結果,但是借著這個位置,操作的好,妳能名利雙收,畢竟妳是名義上的攝政長公主。”陳曦平淡的說道。
  “這樣嗎?”萬年公主低頭默默地想著。
  陳曦莫名的有些煩躁,讓萬年公主攝政,實際上是陳曦為幾百年以後可能的內閣制度做的準備,有萬年公主的攝政的記錄,那麽到以後不得不改革的時候,推行民主的難度就會大幅度降低。
  至少到了那個時候有法可依,畢竟不管史官如何記載都會記錄這個時代是如何治政的,這種相互妥協的模式都免不了在史書上留下壹筆,在別無選擇的時候,就會成為後人沿襲的標準。
  這麽壹來後世制度變革的時候,就不會再出現那種摸著石頭過河導致的不可避免的陣痛,也算是為了後人留壹條後路。
  畢竟不管怎麽說,如果歷史上有壹次明確的憲政的時期,而且在那壹時期人民生活的還算不錯,那麽在後世不得不進行變革的時候,這壹制度就會很順利的進入那壹個時代智者的眼中,這也是另外壹種相互的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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