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大學篇(43)迎新之案件重組
有異想天便開(異想天開) by dr_cabinet
2019-1-7 20:20
“啊……啊……他媽的……妳再不聽話,我可要了妳的命。”
那個犯人粗壯的手肘,緊扣著猛男的脖子,狠狠的把自己又硬又濕潤的大炮,頂向猛男的股溝裏上下磨擦起來,扯的龜頭下的系帶,拉動著馬眼口,滲出大量性興奮後的前列腺液,弄得紅潤的大龜頭,活像水晶球似的。猛男熊腰被緊扣著,感到自己竟會被男人侵犯,壹時又羞又怕,狠命的在驚懼中掙紮,舉起他的右手,向後扯著疑犯的頭發,不住的喊叫起來。疑犯較猛男更高更壯,頭發越是被扯,更挑起他強暴的獸慾,陽具硬得像被火燙過。這根像是羞愧得紅通通的巨棒,極度渴望找個洞穴,掩蓋它的羞恥,它越是紅潤,越需要地方埋藏自己,直到它平復下來。
他曉得要強暴男人,得要使男人陷在壹種墮落的快感,讓他無法自拔,要是挑起了男人的獸性,才能逼他就範。疑犯壹面吸咬著猛男的脖子,又舔又嘬,弄的猛男脖子上登時紅紅壹片,滿是他的口水;壹手把著猛男還是軟垂的肉腸,不住以自己那粗糙的手掌,磨擦猛男那顆沒包皮的大龜頭上。猛男全身扭動,拼命地掙紮,曉得自己在男人的手中勃起,羞恥的無地自容,也難以收拾被挑出的慾火。
疑犯把自己的硬屌磨擦對方兩片像散著暈光,又翹又挺的股肌,禮堂裏昏暗的光線,照得這對翹臀滿是立體感,看著那圓滑無瑕的線條,山峰之下,更埋藏著壹個通往極樂的洞穴。這個洞穴裏頭,全是亞熱帶的濕地,溫暖得像春天,經過男人滿身汗水的辛勤開發,它還可以使山峰下壹根本來像枯竭的大樹幹,變得精力充沛,昂首起來,變成野草叢中的壹棵凸出的參天大樹。他壹面看著這對優美得像崇山峻嶺似的屁股,幻想著山峰下那引人遐思的洞穴,壹面以兩根手指,不住磨擦猛男屁股下那根沒精打采的肉腸,替他捋了幾回,又再磨擦他的龜頭,誓要猛男的大肉炮迅速擎起來,變成他心目中的參天柱。
猛男狠命掙紮,陽具怎能在男人的挑逗下擎起來?猛聽的疑犯說:“他媽的……妳二十秒內不擎起來,我立即幹妳!”
猛男怎會肯聽他的,死活也得拼過,寧可死去,也不讓男人操進來。可是疑犯那兩根手指頭,已經活像兩只螞蟻似的,在他的龜頭底下,馬眼口前,挑逗的他感到壹陣壹陣的灼熱感覺,這種微微的灼熱,不住的往心臟處竄,活像發施號令,要他擎起胯間的高射大炮。猛男又再被握著那根軟肉腸捋動十來次,再次感到龜頭口前,系帶上傳來陣陣叫他不能不低頭的快感,這股集中的灼熱,登時燒旺了男人原始的天性,全身的血液從心臟沖向胯間的莖幹裏。在疑犯催情的手掌裏,莖幹受到快感的滋潤,徐徐的伸延脹大,幾秒間的時間,把猛男胯間的枯萎似的肉腸,變戲法地膨脹為壹根炙熱跳動的硬屌。
“嘿嘿嘿嘿……妳不是爽透麼?帥哥!”
疑犯歹歹的說著,感到手中那根瞬間便能發熱的肉棒,已經硬得充滿了男人的傲氣,卻還不住的繞著那顆大龜頭的龜冠,輕輕磨擦挑逗猛男。他曉得溫柔的磨擦,更能使男人感到從龜頭而來那股緊扣著心臟的蠕動快感,緩慢地傳上心肌,這比粗暴蹂躪更來得強烈。那壹絲壹絲像痙攣、像抽扯的歡愉,抓著心肌壹帶的快感神經,久久不能松弛下來,讓猛男沒法不低頭,卻把胯間的粗屌氣昂昂的挺起來。
“求妳……啊……求……求妳,不要……啊……啊……”
陣陣抽搐痙攣的快感,從手指磨擦在龜頭上,極度集中的灼熱感覺,逼使猛男無法躲藏這種使男人快活的興奮,在疑犯滿是口水的手掌裏,猛男感到自己的肉柱不住的跳動,三根脹滿的海綿體活像長了肌肉似的,在別人手中狠狠抽搐抖顫著,接受無情的逃逗、摧殘。大龜頭被手心裹著,在濕潤黏液裏,壹扭壹扭的磨擦,壹陣壹陣的灼熱,猛男無法不瞬間便擎起來。疑犯哈哈大笑,壹面替猛男溫柔的扭動那顆紅通通的大龜頭,壹面把自己的那根再度磨擦猛男那對山丘似的股肌,狠狠的頂壓在猛男長了點點體毛的兩團翹肉去。
那個疑犯突然壹下摔跤似的,把猛男拖在地上,手上的大龜頭仍然被他狠狠的扭動,他要逼使猛男全身無力反抗,壹腳蹅著猛男的脖子,上身俯下直往猛男的胯間滑去,壹口便叼了猛男的巨根,起首便深喉套動陽具莖幹。
“啊……啊……啊…不……啊……不……啊……”
猛男脖子被踩著,連“不要”也說不全,整根肉屌被疑犯鎖在口中,上下套弄,時而裹著紅潤的大龜頭左右扭動,時而深喉抽扯。猛男從沒想過自己的肉棍會被男人吸啜,那股快感又狠又有力,龜頭口前的吸啜力像是水泵似的,抽扯著他的精液;龜冠周圍卻被磨擦得陣陣酥麻火燙。這種快感比起女友那有點不願意的羞澀,感覺更強烈,漸漸全身發軟,唯壹最堅硬的地方,就是別人嘴巴裏自己的肉屌。
猛男從沒想過男人可以帶給他這銷魂削骨的歡愉,這吹奏的功力,大膽而挑逗。他那根舌頭像蛇舌般,在龜頭口前、系帶兩旁抖顫的像個震蕩器,傳來壹陣陣灼熱的酥麻快感,狠狠的抽扯著他的心臟。猛男瞌上眼睛,幻想是女生給他的服務,掩蓋這使他羞辱的壹刻。他全身落在輕飄飄的同時,突然感到兩腿被人抓起,屁股向天。睜開眼睛,兩片毛毛的屁股,帶點異味的屁眼就在面前,兩肩已經被疑犯曲著的小腿壓下來,使他無法扭動。
“舐!舔我的屁眼!快!”
壹聲粗野的男聲,突然下降的兩片翹挺豐滿的男人屁股,就隨在這聲音之後壓下來。猛男壹陣惡心,怎也不肯做出這種逐臭的事。可是突然感到自己兩腿被提起後,大肉屌甩出疑犯的嘴巴,自己的菊穴登時傳來壹陣壹陣被舔的快感,那根濕潤抖顫的舌頭,舌尖活像壹把利器似的,挺向自己菊穴上壹摺壹摺的肌理,酥麻的快感,逼的他忍不住喘著粗氣,收縮菊穴,看的疑犯心跳加速,活像壹張饞嘴,渴望男人的奶棒,把它餵的嘴角流出奶汁。
眼前壹對男人屁股不住前後磨擦,壓著他的嘴巴、鼻子。這股下體興奮,臉前嗅著男人屁股,使猛男不知所措。突然腰部被疑犯有力的右手兜起,抱著他翹天的屁股,不住把舌尖挺刺自己的菊穴,逼的他忍不住收縮著自己這個從沒被人碰過的凹陷地帶。
“舔啊!”
疑犯左手抓著猛男堅硬的大肉棒,反手扯著向前伸出的肉柱,像擠奶般套弄起來。猛男感到自己的龜頭底,不住在疑犯手腕上磨擦,菊穴被挺起的舌尖刺激,雙重快感之下,他越喘越急,睪丸突然痛起上來。
“舔啊!”
那疑犯狠狠抽動猛男的肉棒,抽的壹對睪丸在卵袋裏,強烈撞擊在疑犯手上,無奈地伸出舌頭舐著眼前滿布恥毛的菊穴。兩條大肉蟲在這個坐著的69姿勢下,互相舔弄,在禮堂裏響起誘人的喘氣聲。疑犯的那根翹屌、卵袋不住拍打猛男的鎖骨,他忍不住快感,壹下子壓下翹屌,直往猛男嘴巴插下去。
猛男緊合著的嘴唇,扭動的頭部,怎也不肯吸男人的硬屌,可是疑犯被嘴巴扭動著磨擦那顆紅潤,滿布前液的大龜頭,快感強烈的要把這根硬硬的,捅進柔軟的地方去。
“啊……啊……他媽的……叼…叼下去……啊……啊……妳……”
疑犯性起了,壹下子輕輕咬著猛男的陽具根部,猛男嚇怕了,張嘴待叫,流滿汗水的大肉棍便迅速向下直捅進猛男嘴巴裏。猛男嗆了幾次,決不會想到自己的嘴巴,被男人幹著,還不住被強逼吸啜起來。禮堂裏野獸蓄勢待發的喘氣聲,還夾雜著吸屌的答答聲響,聽的我差點忍不住。
突然看到疑犯抓著猛男兩腿,把他倒掛起來,壹口再叼著猛男濕潤得發著暈光的硬屌,自己卻大張兩腿,半蹲下來,把胯間發情的肉棒捅進猛男嘴巴裏。兩人互相吸啜了好半天……
“妳根本沒叼我的屌!”
疑犯動怒起來,再把猛男向後拉去,壹個翻身,猛男跪在地上,脖子仰起,再次被疑犯扣著。可是兩片練得又翹又挺的屁股,被夾在疑犯兩根粗壯的毛大腿之間。疑犯兩條手臂向前握著猛男的喉頭,他張大的兩腿間,便是猛男壹對誘人的屁股,又圓又挺,那凹陷的股溝,活像是那肉洞的引進口似的,令人壹看,已經想幹進去。
他想也不想,半蹲下來,把胯間的武器,壓在這對“進可攻、退可守”的山丘之間,山丘下長滿雜草的洞穴,通道緊窄,是男人訓練胯間耐力的密室秘道。多少男人為了武器的堅挺、持久;為了得到別人的贊許,不住在這山丘、洞穴之間流連忘返。他想也不想,把那顆濕潤冒火的大彈頭,直往這個訓練窄道壹捅……
“啊……啊……真他媽的緊……啊……”
“嗚……嗚…唔……嗯嗯……”
疑犯起勁地以胯間的大奶棒,捅進這張饞嘴裏,讓它吸出男人的奶汁來。他狠狠的撞擊這對優美堅挺的屁股,看著兩團厚實的氣球,活像是用來夾著他的大炮,壹震壹抖的甩動起來,兩顆大氣球,配合著自己胯間卵袋裏的兩顆睪丸,撞擊力逼的那個肉團套著肉棒震動起來,那壹陣壹陣電擊似的震蕩力,傳到肉棒的周圍,逼的疑犯越來越亢奮,心跳加速,滿身冒出快樂的汗水。他壹對圓滾翹拔的屁股,壹緊壹緊的凹陷,扯動恥骨肌,要讓胯間的大炮挺起來,抵禦兩個豐滿肉團被撞擊後發出的震蕩力。
“啊……操妳……真爽……啊……啊……操死妳……啊……啊……”
他堅持著、享受著。他驕傲地練習大炮的耐力、他狂野地操練遠程的發射。那硬的酥麻酸軟的快感,逼的他緊縮會陰,挺起肉棒,讓它抵受眼下兩個肉團的震動力、讓它享受洞穴裏收縮蠕動。雙重甚至多重的快感,扯滿了他的莖幹,讓它伸到最長的地步,預備把男人炙熱的彈藥,煙花似的爆發出來。
那疑犯全身用力壹頂,肉棍直捅向前,仰頭喘叫,呻吟起來……
“啊……啊……操……操死了……這個……啊……這個大屁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嗚……”
“啊!”
“邱敏,妳沒聽到余忠健叫妳嗎?”
我有點喘氣,瞪著馮仙翁,不曉得發生甚麼事。看著兩位舊生愛玩的脾性,隨著方子揚這個案發證人的證供,做出各種強暴的動作,害得腦袋幻想著剛才這壹幕使我既興奮又害怕的重組案件。
“邱敏。妳沒事啊?”馮仙翁看我像嚇的楞了,拍了拍我的肩頭說。
“沒…沒事。”
我們勝了遊戲,壹夥人向李大仙借來些道具,還有用品、剩下的食品,用作處罰刑具。李大仙事先向我們聲明,不可以弄汙禮堂地面,也不可以使被罰的男生身體受傷害。
“得了!妳們這麼愛玩雞雞遊戲,我們都是這些吧了!”
方子揚狠狠的說。他從頭壹天便忍著被舊生玩弄的晦氣,只不過四天,弄的男生精疲力歇,還差點精盡人寰,怎會放過這以牙還牙的機會?
“妳們要接受電椅處罰,遊戲是這樣的,我會先問妳壹組問題,妳可以答‘是’或者‘不是’,妳只能答三次‘不是’,直到妳答‘是’,我會根據妳承認的罪行,要求妳重組案件,妳必須合作。
重組案件之後,妳會被綁在電椅上,帶上眼罩,接受處罰。我會問妳另壹組問題,我會拿著六件刑具,放在這裏所有同學面前向妳提問,用這刑具來懲罰妳好不好,妳也只有三次機會說‘不好’,直到妳用盡了‘不好’,或者妳說‘好’的刑具,對妳進行電椅處罰,直到妳筋疲力盡為止。”
余忠健站在壹眾新生前,對著兩位輸了遊戲的舊生狠狠的說。看來他要用這遊戲狠狠懲治他們,發泄被迫意外幹了我這個未成年的小男生,害的他虛驚壹場。那兩位男生還嘻皮笑臉的模樣,活像我們這個遊戲就是讓他們爽。
“甚麼叫筋疲力盡啊……哈哈……難道妳能弄的我壹整晚都在出啊……哈哈哈……”
剛才玩遊戲時抱人的那位學長,壹臉不屑的問。余忠健氣定神閑的,想也不想便說:“嘿嘿……最低限度妳得接受三件刑具的處罰,看妳能挺多久?”
“我向來很挺啊?各位,對吧?”他笑著看向舊生那兒說。
禮堂又再充斥著震耳欲聾的笑聲、叫喊聲等等,看來他們極度興奮似的。我心裏想,幹嗎這批大哥哥們,喜歡這些玩意兒?
“小敏。待會妳要狠心點。我看到他這副神氣,真想把他折磨致死!”
方子揚壹手抓著我的肩頭,瞪著我兇巴巴的說。
“對對對!妳把我們壹夥人所受的氣,都發泄在他倆身上就是大快人心了。”
我楞楞的看著陳誌遠、方子揚,本來我就不是狠心的人,雖然感到自己小時候大多數受男生欺負、奚落,自己受過傷害,就曉得這苦頭,所以從不愛說,或者做出些使人受傷害的事情。現在聽到方子揚、陳誌遠要求我狠心,替他們出氣,覺得很變態啊,因為我曉得我要對這兩位男生做甚麼。
“好!第壹條。妳是不是露體狂?”
舊生嘩嘩叫起來。
“對啊!對啊!他經常在走廊裏露械啊!”
也不曉得是誰從舊生那邊直喊出來。
“不是!我不是!”
“妳是不是偷窺狂?”
“不是!”
“妳是不是強奸犯?這是妳最後壹次機會說‘不是’了!”
“不是!啊……是……”
“究竟是,還是不是啊?”
那位學長裝著忸忸怩怩的,突然問起來:“若我說是,重組案件會不會有女生啊?”
大禮堂轟笑聲登時此起彼伏,真想不到,他竟然會貪圖重組案件帶給他的好處。
“妳看這裏有麼?或許這兒有男生願意扮個女生,跟妳重組案件也說不定。”
我瞪著余忠健,心裏壹抽。他待會不是要我扮女生吧,況且我早就曉得自己要做執行官。
“那我不是了!”
“妳已經用上了三次‘不是’,我下壹條問題,妳不答也得承認,妳是雞奸犯!”
禮堂又是壹陣轟笑聲、口哨聲,活像要看好戲了。余忠健抓著那位學長,我總覺得這位學長的聲音有點熟悉,想了很久,才記得是第壹晚遊戲,他在舊生後面對李大仙、馮仙翁說我年紀小,脫了內褲也沒看頭的那位。
“妳這個雞奸犯跟我來重組案件!”
“怎麼重組?”
那位學長問起來,臉上壹點也不怕,真勇敢。要是我,怕的失禁了。
“妳們舊生那位願意出來,重組案件?”余忠健向舊生問起來。
“哎哎哎……妳不能向沒參賽的同學提出這要求啊。”
馮仙翁看到余忠健這樣問,插嘴起來。
“那……妳來吧!”
忠健壹手抓著舊生被抱的那位矮學長,把兩人拉在壹起,繼續說:“妳倆跟著我這位看到案件發生時的證人,他說他看到妳們做甚麼,妳倆跟著做出同樣的動作。聽到麼?妳……”
忠健指著抱人的那學長說。
“妳……妳……妳甚麼?我叫龍慶生,叫我龍哥吧!”
“哼!證人會叫妳犯人,這位是受害人。妳們聽著動作,照著做就可以了。”
“我會怕死了!”
龍哥壹手抓著矮學長的肩頭,開始作起親昵狀來。
大禮堂這時的聲響更加是天搖地動了,舊生興奮的走上前來,爭個好位置,要看看這兩位學長做出甚麼誘人的動作。方子揚站出來,慢條斯理的說:“我走過時,無意瞥見犯人緊扣著受害人的脖子,狠狠的把自己的雞巴,頂向受害人的股溝裏,上下磨擦起來……”
方子揚壹面說,圍觀男生看著兩位受罰的舊生,模仿著發生案件時的壹切男男動作,我越看越忸怩了,幹嗎這兩位舊生不害羞似的。雖然他們是嘻嘻笑的鬧著玩,可是在余忠健的威逼下,要他們做的逼真點,我看著看著,便開始忍不住腦袋裏幻想起來。楞的直到被馮仙翁拍了壹下肩頭,才醒過來。
看到龍哥跟那位矮男生的胯間,擎起壹根大炮,可能是被余忠健催逼下,要他倆真的互相磨擦。我趕緊走到忠健身旁,說:“甚麼事啊?”
忠健瞪著我,笑了笑:“妳嚇壞了,對吧?”
“究竟甚麼事?”
“我們開始處罰雞奸犯啦!妳替那位龍哥帶上眼罩,然後把他綁在椅子上,腳裸也得綁,不讓他掙紮。去吧!”
看著龍哥坐在椅子上,兩手腕往後被我用繩子綁在椅腳處,帶上眼罩,全身赤裸的他,還被兩根繩子,拴著他寬闊的胸膛,勒的壹對本來就鼓脹的胸大肌,更加鼓脹,兩顆誘人的大乳頭在他全身油光下,顯得更粗獷動人。他活像坐在壹把電椅上,準備接受新生的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