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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兩點之間 by 流淚的阿難陀

2018-7-19 06:01

第二十四章 糖醋排骨
  “妳真是的,那麽好看嗎?”馨兒壹邊走壹邊說。
  “我沒有。”我狡辯著。
  “還說沒有,要是我不在,妳打算看到什麽時候?”馨兒說,我不知道她吃的哪門子醋,我又不是她男朋友。
  “她男人真有福氣!”我由衷地感嘆。
  “還說沒看呢?這就叫”吃豆腐“,知道了吧?”馨兒這樣解釋“吃豆腐”,我壹下就懂了。
  “原來如此啊,真像。”我說。
  “像什麽?”馨兒追問我。
  “豆腐。”我說,那白白嫩嫩簡直就是兩團白花花的豆腐。
  “妳混蛋,以後再這樣我就不和妳出來了。丟人。”馨兒嘟著嘴生氣地說。
  “好啦,不這樣了,這有什麽丟人的?”我保證以後不犯了。
  “就是丟人嘛,和色狼壹塊。”馨兒說。我還是想不明白這和丟人怎麽就幹上了。
  我壹邊啃著油桃,壹邊和她說著話。回到住處,全身都被熱浪烤得汗水淋漓,連忙把空調打開,裏面和外面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馨兒到房間裏換了壹件黑色的短袖出來,系上我買的那條圍裙,上面有紅藍黑白相間的條紋。我驚訝得睜大眼睛,原來穿上圍裙的她有種別樣的韻味,那條圍裙仿佛是為她量身定做的,穿在身上是那麽合身熨帖,壹件也不妨礙她那玲瓏婀娜身姿的展示,依然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她還是那樣蹦蹦跳跳地到客廳中央左搖右擺,對著客廳的大鏡子轉著身子問我:“漂亮嗎?”
  “我不知道。”我說,我已經懶於回答這個問題了。
  “是不是很醜?”她依舊不依不撓。
  “醜死了,家庭主婦會有什麽好看的。”我故意揶揄她。
  “哼,不理妳了,沒勁!”她嘟起嘴巴說。
  我笑了,我不知道這跟“沒勁”有什麽關聯,難道不誇就沒勁了,真是有點莫名其妙。
  “我開始了,妳要不要過來學做‘糖醋排骨’。”她邊說邊到廚房裏去了。
  糖醋排骨我試著做過壹次,那真是壹次痛苦的記憶。我是在網上下的菜譜,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錯,還是我的材料不對,糖的顏色壹點也不像圖片上那樣金黃油亮,吃在嘴裏那麽酸,好像是醋放得太多了點,可是我是嚴格按照烹調說明下的料啊!還有骨頭也沒炸透,死活賴在骨頭上啃不下來,很大的壹缽,足足讓我硬著頭皮吃了三天都還沒吃完,只好都掉了。
  我連忙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廚房裏,難得有這樣的機會。
  “要學得先拜師。”她壹邊說壹邊開始麻利地清洗鍋瓢碗盞。
  “拜師?怎麽拜?”我有點當真地說,不就壹個糖醋排骨嘛,哪來這麽多的名堂。
  “這是規矩嘛,妳沒看過電視怎樣拜師的?”她壹本正經地說,雙手叉在小蠻腰上,擺出隨時準備接受這隆重的拜師儀式的架勢。
  “唉,那算了,妳還沒我大,再說‘男兒膝下有黃金’,豈能是妳說跪就跪的?”我轉身就走。
  “嗨,嗨,回來。”她在後面躲著腳叫起來,“那不如這樣吧,拜師儀式呢就免了,叫壹聲‘師傅’就可以了!”她做出了讓步。
  我轉身低著頭小聲地叫:“師傅!”我覺得這優惠條件我還能接受。
  “什麽?大聲點,師傅聽不見。”她說完哈哈地狂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師--傅--!”我清了清嗓子,放慢語速大聲地說,這讓我想起了大學軍訓的時候激情昂揚的歲月。
  “恩,這才乖嘛,徒弟!過來!把那勺子和盤子給我刷幹凈了。”她開始分配起任務來,壹邊打水在鍋裏燒開。
  連師傅都叫了,還有什麽不能做的呢?我只好接受命令開始工作起來。
  “這‘糖醋排骨’是我們大四川的菜,只有四川人才能做得出正宗的最巴適的味道來。”她貌似很專業地介紹起來,壹邊用燒開的水把排骨氽了壹遍水,用勺子除去漂上來的浮沫。
  “妳就可勁兒吹吧妳?”我覺得她真是壹個天生的演說家。
  “龜兒豁妳。”她學著重慶人的口腔,“等會兒就知道厲害了,包妳口水止都止不住。”
  她又在吹牛了,分配給我的任務做完了,我又把米放到電飯煲裏煮上,然後站在旁邊耐心地觀摩著。
  看她做菜簡直就是壹種享受,她像壹個快活的舞蹈家在廚房裏盡情的舞蹈:看著她熟練地用料酒、細鹽、生粉、胡椒粉、味精腌制排骨,用植物油把方方的小肉排炸得金黃油亮,熟練地把醬油、紅糖、紅醋、蔥、姜調好倒入鍋內,最後用壹勺白砂糖收汁,裝上盤撒上蔥花和芝麻,所有的佐料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壹氣呵成。
  我在壹邊看得目瞪口呆,聞著這香噴噴的排骨香,口水湧上來壹波又壹波,又咽下去壹波又壹波,喉嚨不停地咕咕作響。
  “好了--”她勺子壹扔,劈劈啪啪地拍著手掌,就像壹個凱旋而歸的戰士走在回家的路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滿足。
  “那我們開飯吧!”我迫不及待地小跑過去把滿滿的排骨盤子端到茶幾上,她悠閑地踱出廚房,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小憩。
  我把米飯端上桌子,自己舀了壹碗端在手上,準備大開吃戒。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老成地說:“吃飯都不叫師傅,真是沒禮貌啊。”
  “師傅,吃飯了!”我還把這茬給忘了,現在叫我下跪都可以,何況只是叫壹聲師傅。我趕緊把凳子擡過來放在茶幾旁讓她坐下,把飯給她添上,自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妳這麽餓啊?像剛從牢裏放出來壹樣。”她看著我吃飯的樣子驚訝地問。
  “從昨晚到現在壹點東西沒下肚,妳說餓不餓?”我滿嘴包著飯,悶聲悶氣地說。
  “好吃吧?”她問。
  我懶怠理她,自顧自吃起來,這句話就像她問的“我漂亮嗎”壹樣,毫無回答的必要。真是太好吃了, 壹口下去香溢滿嘴,骨肉香脆,回味幽長。
  “那妳以後天天做排骨給我吃吧!”我壹邊吃壹邊脫口而出,她吃菜完全壹副淑女的形象,優雅地夾起排骨,放到嘴裏小口小口地呡,跟壹個老爺爺用小杯子喝成年的老酒壹模壹樣,看得人腸子癢癢的。
  “妳倒想得美,懶蛤蟆想吃天鵝肉,憑什麽?”她嗔怒起來。
  我壹時無語,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也許是今天從買菜到吃飯這段時間,我壹直把她當著我的愛人那樣。這是個錯覺,對啊,憑什麽呢,這是壹個值得嚴肅思考的問題。
  “好好表現吧,會有機會的。”她看我沈默不語,似乎是在安慰我。
  “機會,什麽機會?”我說,我已經吃完了,整整吃了六碗米飯,撐得肚皮隱隱作痛。
  “妳這笨蛋,不懂?沒談過女朋友?”她吃得很少,放下筷子問我。
  我說我初三的時候有過壹個女朋友。
  “那後來呢?”她問。
  “後來就分了嘛!”我實在不願意說“死了”這個詞,這個詞在我說出來的時候是那麽傷感,但是我還是不由自主地傷感了,陷入那黑暗的泥沼之中。
  “我是說後來又談過沒有?”她補充說。
  “噢,那倒沒有。”我換了拖鞋走到沙發上蜷縮著,這空調的冷氣讓人覺得有點寒冷。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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