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1-13 17:05
帕米背對著張楓,小心地扶住肉棒,對準自己穴口緩慢坐了下去。伴隨著肉棒壹寸寸插入,她感覺陰道裏的嫩肉仿佛被鐵棒撐開壹般,緊緊地擠壓到壹旁。當龜頭觸碰到了花心深處時,壹股酥酥癢癢的感覺迅速傳來,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感受著帕米體內傳來的絲絲阻力,張楓知道自己已插到了騷逼最深處。可是,肉棒仍有壹小段露在外面,想要討好自己,如此敷衍可不行。於是,他伸出雙手,分別握住帕米的小纖腰,然後將她狠狠地向肉棒根部按了下來。 以前,帕米少數幾次被頂到深處的時候,她都感覺那些黃文中所寫的“捅到了花心”,真是再貼切不過了。然而,面對老板如此兇猛地壹插到底,別說花心了,帕米感覺這壹下都要捅進自己花莖了。 小穴深處從未有人涉足過的地方,被他輕易地突破,每壹下抽插都仿佛在撞擊渾身筋脈,舒爽的瘙癢壹波接壹波擴散到全身,極度的騷癢中卻又夾雜著壹絲微微的痛,壹時間,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可又無法抑制地浪叫不止。 面對此種騷貨,張楓自然也沒什麽憐香惜玉的想法,只當是壹個用來泄欲的工具罷了。於是腰胯猛沖,壹波接壹波,更加暴力的朝小穴襲來,淫水如潮水般狂噴而出,隨著抽插的動作飛濺得滿地都是。 張楓看著肉棒飛速進出肥臀的畫面,這種視覺上的享受,真的讓他欲罷不能。不過,既然是帕米對自己有所求,她自然也要更努力壹些。於是,在帕米的叫床聲越來越響之時,張楓驟然停住動作,然後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蛋,示意她該自己動了。 正在享受抽插快感的帕米,忽覺下體空虛,下意識地扭動腰肢催促張楓繼續操她。緊接著屁股便被狠狠地扇了壹下,背後傳來冷冷的聲音:“妳是不是忘了,咱倆到底誰是老板了?” 此刻,帕米才從極度享受的迷離狀態中清醒過來,生怕惹得老板不高興,立馬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只見帕米雙手輕輕地向後推,讓張楓向後仰倒在沙發上。她自己則在保持插入情況下,以肉棒為中心,將身體轉了過來,改為面對面坐著。而後解開上衣,壹對傲人的巨乳怦然蹦出,接著雙腿劈開蹲坐在了肉棒上,扭轉細腰,開始嫻熟地觀音坐蓮。 要說帕米這粗壯的大長腿還真不白長,在她的主動攻擊下,雞巴騷逼內抽插的力度竟然沒有比剛才遜色多少,壹對巨乳也隨著身體搖擺而劇烈的晃動著,雪白的乳肉上下翻滾,掀起陣陣奶浪。 見此情景,張楓下意識瞥了壹眼小攸略顯平坦的胸口,對比之下,簡直天差地別啊。 望著老板投向自己的目光,跟隨多年小攸自然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看了看帕米又看了看自己,不由得撇撇嘴,嬌哼壹聲,轉過了頭去。 帕米並沒有註意到他們的小動作,或者說,此時已經無暇他顧了。自從初中失去處子之身開始,她便跟不知道多少男人做過這檔子事了,無論是學校裏的學生,青年老師,亦或畢業後服侍過的金主老板,沒有壹個人能夠向張楓壹樣,把她肏得如此舒爽,甚至在這極度的刺激中都有點動情了,迷迷糊糊之間,竟主動朝老板的嘴上襲來。 眼見著帕米的動作,壹直盯著“戰場”的小攸臉上露出了又急又惱的神情。而張楓的眼底也閃過壹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他迎著帕米坐起身來,硬生生地止住了她俯身的動作。然後抓住其雙手,牢牢地箍在了她背後,同時腰間的馬達開動,瞬間奪回了動作的主動權。 在這個姿勢下,帕米的肩膀向後展開,傲人的雙峰則隨著身體向前挺著,緊緊地貼在張楓的胸口,粉嫩的乳頭在胸口下方不斷地摩擦著,因此帶來的快感讓乳頭迅速充血,變得異常挺立,麻癢感越來越重。 被多番肆虐的小穴此時已變得敏感異常。女性最敏感、最神秘的三點處傳來的快感,讓帕米難以忍受,徹底進入了忘我的狀態。壹面本能地大聲浪叫著,壹面將舌頭吐在外面,配上潮紅的臉頰以及已經失焦的雙眼,看起來格外的淫蕩。 在此強烈的操幹之下,帕米的身子開始劇烈顫抖。張楓知道,這是她即將再度高潮的征兆,正巧此時,自己也已經達到了極限,於是,他松開了帕米被箍住的雙手,壹把抓住她的頭發,將她扯到了沙發左邊,那正是小攸站的方向。 在小攸的註視中,張楓將帕米扯到她面前,讓帕米跪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起。然後調整了壹下角度,將肉棒再壹次狠狠插進騷穴。接著從身後拽著帕米的頭發,讓她擡起頭正對著小攸。 在瘋狂地最後沖刺中,帕米發出了淒厲而又享受的叫床聲,面對小攸的臉上充滿著淫欲。她的身子開始顫抖,伴隨著小穴的痙攣又是壹大波淫水爆發似的湧出,順著大腿流滿了身下的沙發。而張楓也在小穴收縮帶來的極度刺激中,抵達了快感的頂峰,隨著最後幾下全力的沖刺,大量的精液瞬間噴湧而出,差點從套子的邊緣漏了出來。 帕米則發出了壹聲尖叫,隨後便癱軟在沙發上。 完成射精後,張楓抽出肉棒,伴隨雞巴壹起帶出來的,還有些許散發著淡淡腥味的體液。他把裝滿精液的套子摘下,在小攸幽怨的目光中將套子遞了過去。小攸雖然眼底隱隱有淚光閃現,但在老幫培養下養成的專業素養可是壹點都沒丟。麻利地將壹旁的烈酒倒進套子,然後打了個死結,順著廁所的馬桶沖了下去。 當帕米從半昏迷的狀態中蘇醒過來的時候,張楓剛剛把弄亂的衣服都整理好了,而小攸也恢復了如常的神色,站在他身後,屋裏的四個保鏢從壹開始就紋絲未動。如果不是自己渾身無力,下體還在隱隱往外流著淫水,帕米差點都要以為方才的瘋狂只是酒後的幻覺了。 在張楓的示意下,帕米趕緊跑去包廂內的衛生間整理衣物和妝發。由於怕老板等得不耐煩,帕米僅僅花了幾分鐘便重新回到屋裏。她今天的獻身的目的是什麽,張楓壹清二楚,他也不是壹個吝嗇的人,既然她做出了犧牲,當然也要讓她所收獲。然而,就在張楓準備開口跟她談談將來待遇的時候,帕米的電話響了起來。 壹時間,這電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直到張楓擡手示意,她才歉意地打了個招呼,接起電話:“帕米,妳到哪去了?不會是看我們點了太多的東西跑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了徐珺略帶點不滿的聲音。帕米看了壹眼手機,才發現距離自己跑出來吐已經過了兩個小時,怪不得徐珺這麽不樂意了,“親愛的,實在抱歉,我剛才不舒服,出來吐了壹會,結果就在走廊裏睡過去了,妳這電話過來才把我叫醒。稍等壹會兒,我這就抓緊回去買單。再說了,咱倆這啥關系,我還能跑路嗎?”帕米說了半天好話,徐珺方才罷休。 然而,她並沒有註意到,當她提到徐珺這個名字的時候,張楓立馬轉過頭來,瞳孔瞬間緊縮了起來,眉毛微微皺起,心下頓時有了些別的想法。身後的小攸也看向了張楓,目光中有種說不出的復雜情緒。 掛掉電話之後,帕米連忙道歉:“老板,不好意思啊。我長時間沒回去,我朋友有點不高興了。” 張楓收起了剛才有些兇狠的表情,笑呵呵擺手道:“這是我的疏忽,來這種地方哪有自己來的啊,沒控制好時間耽誤妳的事了。妳朋友也是做主播的嗎?” 帕米心裏壹緊,暗罵自己太蠢了,方才竟然直接把徐珺的名字說了出來。如果老板對她也感興趣,想要簽她,那自己不是平白多出了壹個競爭對手嗎?不過,老板的問題她也不能不回答:“是的老板,跟我壹樣,也是在b站上的,叫‘徐珺大哥’。” 剛才帕米臉色上的變化,張楓都看在眼裏,自然明白她心裏那點小九九。為了讓其定下心來,他回頭對小攸說:“跟KTV主管打聲招呼,壹會跟帕米壹起回包廂,給她們多拿壹箱酒,然後今天的消費全都免掉。我們公司的簽約主播,可不能在同行面前丟了面子。” “好的老板。”小攸點頭答應著,轉身出了包廂。 聽了張楓的話,帕米狂喜:老板出手如此闊綽,看來今天的獻身確實是值得的,估計更多的好處還在後面。興奮之余,帕米也有點好奇:“老板,這KTV的人妳認識是嗎?” “認識?”聽了帕米的話,張楓不禁笑出聲來:“不是認識,這個KTV本身就是我開的。”看著帕米驚訝的神情,他又解釋道:“妳們主播是個高危職業,壹旦有點什麽隱私或者黑歷史被曝光,瞬間就沒有任何價值了。有了這家KTV就不壹樣了,萬壹有人出事沒辦法繼續當主播了,那來這兒陪酒就是條後路。雖然不像主播,扭扭屁股就能賺那麽多錢,但是只要肯幹活,收入都不會少的。反之也壹樣,在這裏陪酒的如果是那塊料,也可以和公司簽合同去當主播。妳今天的表現我很滿意,在妳回上海之前的這段時間,再帶朋友過來玩,壹樓以上五樓以下的包廂全都免單。當然,以後妳要是準備離開上海搬來深圳的話,這個KTV妳也可以隨時來玩,他們會好好照顧公司自己員工的。” 聽了張楓的話,帕米欣喜若狂,要知道這家KTV在整個深圳也算是知名的娛樂場所了,如此安排可就能省下壹大筆錢了。 至於這個樓層的限制,帕米知道五樓以上都是VIP消費區域,提供的都是高檔的洋酒,本身也不是帕米這個層次能來的地方,倒沒什麽可惜的。不過壹樓以上的限制就有點奇怪了,帕米在大廳的樓層指示圖上可沒看到這KTV還有地下樓層,於是,她好奇地問道:“老板,難道咱們這兒還有地下樓層嗎?” 聽到這個問題,張楓神色壹下子嚴肅起來,冷冰冰答道:“這跟妳就沒關系了。與妳無關的事情以後少問。”他的態度把帕米嚇了壹跳,壹時間不敢吭聲了。 似乎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張楓定了定神,又恢復了正常的語氣,續道:“妳在深圳估計也呆不了幾天,這點好處自然是不夠的。過兩天我會讓小攸擬好壹份新合同,之前妳的待遇和薪資都是按照50萬粉級別來的,新合同會給妳提升壹級,按照80萬粉的待遇。以此類推,當到80萬粉的時候,妳的待遇會直接升到100萬主播級別。當然了,並不是讓我上了壹次,這些東西就可以全都白給妳了,當公司需要妳出席商務談判的時候,妳也有義務參加。女主播談商務的時候應該幹什麽,就不用我教了吧。” 聽到自己的待遇直接提升了整整壹個級別,帕米簡直欣喜若狂,連連點頭,用嗲嗲的夾子音說著:“明白明白,老板妳放心,我壹定會好好幹的。”說到好好幹三個字的時候,還特意用嫵媚的眼神看著張楓,同時手還摸上了他的襠部。 面對帕米的舉動,張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妳剛才被操時叫得跟殺豬壹樣,現在聽起來,像變了壹個人似的。” 聽到老板的話,帕米的動作和臉上的笑容壹時僵住了,不知該如何作答。就在這尷尬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小攸帶著壹個身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主人,我已經跟主管都交代好了,現在就可以送帕米回包廂了。” 張楓點點頭,對帕米說道:“回去跟妳的朋友玩吧,放心,今天妳肯定特別有面子。” 主管帶著帕米離開後,站在身後的小攸開口問道:“主人,妳確定這個徐珺就是那個人嗎?會有這麽巧嗎?” 張楓並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笑道:“不管是不是,等著見壹面不就知道了?本來我就準備要去找她了,如果真的是她主動送上門來,那可真是天意了。” 小攸沒有再說話,只是走到張楓的身前,站在了旁邊。張楓擡頭看著她,而小攸也沒有躲開目光,直直地盯著老板的眼睛。兩個人就這麽對視了壹會,張楓轉頭對四個保鏢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待人走後,張楓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小攸坐下,小攸順勢側躺了下來,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他並沒有意外的情緒,反倒非常自然的用右手撫摸起了她的頭發:“剛才看到了吧?我對待女人就是這樣的,現在,妳還想要求我像對待壹個真正的女人那樣對待妳嗎?” 似乎是想起了剛才自己當著四個保鏢被按在桌子上的場景,小攸沒有表現出害怕,反倒是氣得鼓起了腮幫:“妳現在讓他們進來,大不了我把他們四個的眼睛全都戳瞎。” 聽了小攸的話,張楓不禁笑出聲來,順手就給了她壹個腦瓜崩:“把他們四個都戳瞎,明天要是有人要殺我,他們看不到,妳可就是幫兇了。” 小攸悄悄翻了個白眼:“那我都成年了,妳不把我當女人看,把我當什麽?她的替代品?” 小攸此刻說的這個“她”,跟剛才他們提到的徐珺自然不是同壹個人。張楓心裏清楚,小攸這是倔勁又上來了,此時故意提起“她”,就是想惹自己生氣,不由得笑意更濃了。 他壹只大手依然溫柔地撫摸著小攸的腦袋,嘴裏卻說出了無比冰冷的話:“把妳當什麽?當然是把妳當是我養的狗啊。” 聽到這句話,小攸的眼眶紅了起來,眼底升起淡淡地霧氣。沈默了壹會後,小攸用掩蓋不住哭腔說道:“那主人妳要小心點了,我可是壹條會咬人的狗。”聽到這句話,張楓將手從她的頭上,移動到了修長白皙的脖頸上,略有些用力地箍住了她的咽喉:“那妳也要小心點,誰敢咬我,我可是要十倍、百倍地咬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