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月下交歡

“薇薇，之前看過畫展嗎？”昏暗的展廳內，李家明落後許薇半步，慢慢走著。
“我啊……看過兩次。”許薇忽然想起，第壹次在此偶遇李靖余的情景，不覺有點失神。
“小心！”李家明眼看許薇快撞到展廳的柱子，趕忙拉了她壹下，卻不成想力氣過大，直接把人拉進了懷裏，李家明慌忙撒手，急道：“啊，對不起對不起，冒犯了！”
許薇連忙擺手：“不不不，是我走路沒看道兒。我有點夜盲癥，昏暗的地方看不太清。”
李家明環視四周，手指在褲縫上撚了撚，悄悄朝許薇挪了壹小步，囁嚅道：“薇薇，要……要牽手麽？”
許薇楞在原地，下意識地握起了拳頭。李家明見狀，趕緊把手收回來，“別誤會，我是怕妳走路摔倒。不過，的確太快了可能……”
許薇不知如何回應，便轉開話題，沒再提起這件事。二人沿著畫廊踱步慢賞，邊走邊聊，直到壹幅畫前，許薇不覺停下了腳步。
這幅畫占了大半面墻壁，色彩絢麗，線條濃重，大膽外放的浪漫筆法與其他畫作風格迥異。畫面主體是壹朵盛開的藍色花朵，而在綻放的花蕊旁，是壹只正在酣睡的奶牛貓。這時，周圍的人也逐漸匯集過來，都對此畫頗感興趣。
“薇薇，妳知道嗎，這是壹朵曼陀羅花，它的花語是……”
“欺騙的愛。”許薇接話道。
“妳了解它啊，難得，畢竟這花挺小眾的。”
“有幸見過壹次。”許薇想到，曾在李靖余的畫冊裏見過此花。
“不過，為什麽這裏要畫壹只貓呢，曼陀羅可是全株有毒，很危險的。”李家明思索片刻，自我解答著：“或許這只貓睡著了，又或許此貓為花色所吸引，最後在睡夢中死去了吧。”
“也有壹種可能。”許薇語調低沈，眼神裏流露出哀傷，“這是壹只流浪貓，它已習慣了毒素，所以，當它發現這朵孤獨的曼陀羅時，渴望彼此陪伴吧。”
李家明扭頭望著許薇，試圖讀懂她話中的深意。忽然，電話鈴聲響起，李家明擺手示意，去後面接聽。待到回來，只見他壹臉歉意，道：“太抱歉了，薇薇，事務所臨時接個案子，要我回去處理……”
“哦，沒事沒事，妳快去忙吧，我自己再隨便逛逛。”
“實在不好意思，改日請客謝罪。天快黑了，妳壹個人小心點！”李家明沖許薇揮了揮手，而後快步轉身離去。
許薇始終站在畫前，癡癡地看著，良久，壹個低沈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姐，妳覺得這幅畫怎麽樣？”
“我覺得，很糟糕……”
男人緩緩靠了過來，輕舒臂膀，將許薇攬進懷裏，柔聲道：“是哪裏糟糕了呢？”
許薇像是被催眠了壹般，任憑對方摟著，“或許是這朵曼陀羅的顏色吧。”
男人將鼻尖埋進她的發梢裏，甕聲甕氣地答道：“好，那我把它改掉。”
“妳看，這貓都被它騙死了。”
“放心吧，貓沒有死，它只是睡著了。等曼陀羅改掉顏色，它就醒過來了！”
“那我就在這裏等著……”
男人轉了過來，隔在許薇與畫作之間，寵溺地望著她。壹縷殘陽斜照，半邊臉酥黃潤澤，眉眼間含情帶愁，男人情欲湧動，深情地親了下去。許薇仍舊迷離沈醉，杏眼微閉，呆呆地伸出舌尖，仿佛壹只瞌睡的小貓。
擁吻之際，廣場上的鐘聲驟然響起，“咚……咚……”，許薇周身壹顫，驀地蘇醒，待看清男人的臉，頓覺又驚又氣，立馬甩開他的胳膊，“李靖余，妳幹嘛！”
“虛，薇薇，別把保安招來。”李靖余環顧四周，示意許薇噤聲。
許薇滿面寒氣，即將脫口的話生生憋了回去，於是狠狠白了他壹眼，怒而轉身，快步離去。
李靖余苦笑著追上去，結果拉了兩次都沒拉住，同樣氣血上湧，把心壹橫，奔到許薇身後，直接公主抱將她托起，趁沒人註意，壹個箭步沖向疏散樓梯。
“妳……妳要幹啥……混蛋……放開我！”許薇不便大吼大叫，只能壓著嗓子斥責。同時又打又掐，奮力反抗。
李靖余深呼了兩口氣，不顧捶打，在許薇額頭上狠狠親了壹下，而後疾步上樓。由於展廳位於頂樓，所以，轉過壹層樓梯便來到了天臺。
李靖余找到壹塊相對幹凈的地方，將許薇輕輕放下，好言道：“薇薇，妳聽話，別叫別跑，咱們好好說。”
“哼，沒啥好說的！”說著掙紮起身，仍欲逃脫。
李靖余哀嘆壹聲，只得壓住許薇雙腿，反剪其雙手，同時扯出皮帶，繞著腰間把她的手腕捆住。
“啊……非禮呀……救命呀……”許薇手腳被困，終於忍不住大喊出來。
李靖余急忙捂住她的嘴，手忙腳亂之際，瞥見許薇暴露的下體，頓時心生壹計。許薇穿了壹件杏黃色碎花連衣裙，裙擺及膝，此刻已卷到胯骨處，淡紫色的內褲裸露在外，格外惹眼。
李靖余無心多賞，壹手捂嘴，壹手則迅速扒下內褲，揉成壹團，在許薇呼嚎之前，果斷塞進她嘴裏，幾乎整條盡入。許薇折騰了半天，手腳酸軟，口腔被堵，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嗚”聲了。
“薇薇，我也是不得已，等我說完任妳處置。”
夕陽已落，黃昏將盡，忽然卷起壹陣涼風。李靖余脫下西服外套，蓋在許薇胸前，並順手將裙擺拉下，背靠護欄，雙手抱著她的小腿，徐徐講道：“那個朋友圈確是我發的，但不是妳想得那樣。我去了才知道，對方公司負責洽談業務的是盧琳，她不僅是同學，還是大學繪畫社的社友……”
講到這，李靖余扭頭看了壹眼。許薇本已神色稍緩、認真聽著，可碰到對方眼神後，忽又擰緊眉毛，壹臉的不忿。
李靖余用手指敲著她的膝蓋，續道：“盧琳她挺不容易的，自小喪父，家境困難，我當時也沒少幫她。後來她去外地發展，前年結婚了，本以為苦盡甘來，卻沒想到，半年後老公又出了車禍……哎，從那以後，她就和外界不咋聯系了。所以這次重逢，完全是個意外。”
聽到這，許薇也默默地嘆了口氣，身子左右扭動著。李靖余知她壓得手腕不舒服，便重新把她抱起，屁股放在自己大腿上，右手摟著她的腰。許薇臉頰微紅，挪動屁股以示抗議。
李靖余見狀，左手徐徐上移，沿著小腿滑向大腿內側，“薇薇，別亂動，不然我可真不客氣了。”話音未落，指尖已觸及腿根。
許薇恨恨地盯著他，果然壹動不動了。
“那晚在酒吧相聚，聊起她的種種遭遇，還有自己的許多不順，心裏特別觸動，倆人就多喝了幾杯，後來壹起拍照留念，又發朋友圈，這都是酒醉之後弄的。妳也知道，我根本不愛發朋友圈，更不可能搞腳踏兩只船那套，我……我心裏只有妳！”說道最後，李靖余的右手摟得更緊了。
許薇凝望著李靖余的眼睛，眉毛漸漸舒展開來。而後，她眼神下瞟，嗚嗚兩聲，示意李靖余拿掉內褲。
“拿掉可以，但是不能大吼大叫，不許罵人，嗯？”
許薇乖巧地點點頭，嘴角努力擠出笑意。李靖余略感放心，便緩緩取出內褲，握在手裏。許薇活動起了腮幫，待到酸麻緩解，她猛地擡頭，壹口咬住李靖余的耳垂兒，像吃豬耳朵壹樣，啃了三秒，方才松口。
“啊！妳……妳……幹啥！”
“妳只說不能罵人，也沒說不能咬人啊。”許薇撅起嘴，滿臉得意。
李靖余不顧疼痛，起身再次把許薇放倒於地，右手扯掉蓋著的西服，直襲玉峰；左手攬起裙擺，像捂上面的嘴壹樣捂住了下面的嘴。
“嗯……嗯……討厭……不要……”許薇扭動身子，發出嬌吟。
此刻，天已黑了下來。樓下華燈初上，閃出各色光影，壹輪圓月斜掛東方，灑下漫天清輝。許薇的臉埋在暗影裏，身子卻沐浴在月光下。酥胸半露，讓原本白皙的乳肉更顯豐潤；黝黑的恥毛閃著光澤，仿佛打了摩絲的頭發；那條細縫正漸漸打開，發出絲絲熱氣，幾滴水露緩緩滲出。
李靖余頓覺掌心和暖，周身舒暢，壹股熱流直沖小腹。他用食指撥開陰唇，壹點點往裏鉆，拇指則輕按陰蒂，似有若有的撥弄著。同時，吸氣努嘴，壹頭紮進幽深的乳溝，又舔又吸，時啃時親，弄得口水淋漓，讓奶肉變得愈發滑膩。
“哦……舒……舒服……嗯嗯……給我……”
幾日來的委屈和憤恨全都化為此刻的肉欲，許薇只覺自己比平時敏感了好幾倍，微風吹過，連呻吟都跟著抖了起來。
李靖余迅即起身，將西褲連同內褲壹齊退下。正當他準備去幫許薇解開捆綁時，卻聽許薇輕聲道：“不……不用了……我……我喜歡這樣……”
聲如細紋，卻有千鈞力量。李靖余由驚變喜，肉欲勃發，雙手改為按著許薇肩膀，手扶滾燙的肉棒，君臨濕滑的穴口，腰馬合壹，正欲鉆進，卻又停在半空，猛地拍了下大腿，嘆道：“壞了，薇薇，我沒帶套套！”
許薇緩緩擡眼，盯著李靖余朦朧的臉龐，心跳壹直加快。幾秒鐘後，她彎起嘴角，瞳孔裏射出白光，柔聲道：“誰規定的，沒有套就不能進來了……”說罷側過臉，悄悄地把腿張得更開了些。
剛才是由驚變喜，現在則由喜化狂，對，狂歡的“狂”。壹切言語都已蒼白，他要做的就是要對許薇好，好到不能再好！
李靖余懷揣感動和亢奮，先是深吻了許薇，然後猛挺腰胯，刺破花苞，義無反顧地沖向饑渴的花蕊。
“啊！太……太深……痛……慢點……”許薇雙手握拳，眉頭深鎖，心下十分不解：薄薄的壹層套，差距這麽大麽！
和許薇交往以來，二人從未無套做愛過，彼此都已習慣隔著薄膜，此時陡然拿掉，都還需要適應。
只不過，抽插還未超過二十下，適應期便已結束。他倆同時顫抖著，巨大的快感分別從子宮口和龜頭傳遍全身，像是大雨中的平湖，唰唰噠噠，到處都是蕩起的漣漪。二人腦中同時閃過壹個念頭：無套，真他媽爽啊！
“啊啊……好舒服……老公……深壹點……”
李靖余備受鼓舞，逐漸加快抽插的速率。他俯身摟著許薇的脖子，感受著酥軟的美胸，以及亢奮的心跳，小腹啪啪亂撞，仿佛在給彼此加油。
“寶貝……我也好舒服……妳真好……別離開我……”
“嗯……妳……啊啊……妳綁得這麽緊……我……我哪兒也去不了啦……啊啊！”許薇又咬住了李靖余的耳垂兒，只不過這壹次又輕又柔。
李靖余拱起腰背，壹口氣又插了五十多下，漸覺膝蓋酸疼，堅硬的水泥地地上，確實不適合常規體位。
“來，寶貝，手扶著護欄。”李靖余扶許薇，改用站立後入式。
此時，月亮高掛東南，正對著許薇的俏臉，交相映襯，熠熠生輝。只不過，月裏的嫦娥孤獨徘徊，長夜無眠，而月下的許薇，卻美臀高翹，承接最幸福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