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燃情仕途 by 九霄鴻鵠
2024-7-21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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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沈默寡言
趙得三今天簡直是有史以來第壹次這麽沈默寡言,對面敵人的進攻沒有壹絲反擊的力量了,啞口無言的怒視著他,後牙槽緊緊的咬的咯吱作響,可就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反擊這個老家夥了。
老子今天不光是栽在了這老禿驢的手裏,還他媽栽的壹塌糊塗!趙得三心裏說道,最後無奈吐出壹句:“鄭老兒!這次算我在妳手上了!妳最好也說話算數,要是那些照片被別人知道了,我他媽就算不在機關單位混!我也要讓妳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別他媽的把老子逼急了!”趙得三步步退守,前半句話已經表情自己答應了鄭禿驢的要求,而後半句話是想警示鄭禿驢不要總是那些照片來威脅他。
鄭禿驢見趙得三算是主動退出了對副處長位子的競爭,心裏松了壹大口氣,呵呵的笑道:“小趙,照片妳就放心吧,我壹定會小心保管,替妳和小藍保密的,最多也就是我自己忍不住欣賞壹下,肯定是不會給別人看的,如果妳哪天想看的話,就給我打個招呼,我給妳發上壹份。”鄭禿驢還在壹點壹點撕碎著趙得三男人的尊嚴,讓他在自己面前徹底誠服。
“妳……”趙得三怒目相視,指著鄭禿驢出著粗氣,最終咽下了問候他祖宗十八代的話,怒氣沖沖的拂袖而去。
“哐”壹腳將門踢開,從鄭禿驢辦公室裏出來,明媚的陽光沐浴下來,卻讓趙得三感覺不到任何壹絲溫暖,他曾以為板上釘釘的事請卻在最後壹步出現了截然相反的結果,他是怎麽也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可是老家夥手裏有他和藍眉的那些照片,他卻無力改變這個結果,沒有再說什麽話就從鄭禿驢辦公室裏出來,就意味著自己已經默然答應了他的要求。眼看像狗壹樣給所有人陪著笑臉熬了壹年,就快要爬上去的時候,卻再壹次掉下來,回到了原地。趙得三此時此刻的心情甭提有多沮喪了,加上看到了那些照片後才知道藍處長為了他做出了那麽大的犧牲,自己還壹直冤枉她,用惡毒的言語羞辱她,壹時間羞愧、自責、無助、痛苦,各種滋味在心頭交織,五味陳雜。他真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鄭禿驢抓住把柄栓上了繩子像狗壹樣牽著走。這種事又沒法被別人知道,壹時間真是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啊。
失魂落魄的從樓下走下來,如同行屍走肉壹樣回到了辦公室裏,回到位子坐下來,趙得三直至下班壹直壹言不發,沈默寡言。壹旁的夏劍看到趙得三突然焉得跟黃瓜壹樣,就知道他肯定是因為某些原因挨了鄭禿驢壹頓臭罵,壹下午就幸災樂禍的偷笑。
壹直在暗中偷聽的何麗萍聽見“哐”壹聲巨響,接著隔壁鄭禿驢辦公室裏沒了動靜,知道趙得三懷著怒氣離開了鄭禿驢的辦公室。不知道為什麽,她卻感覺有壹種說不出來的快感。何麗萍明白自己目前的官方身份是省建委副主任,實際上只不過是鄭禿驢用來獨攬大權的傀儡和享樂的工具而已。自己雖然是連升三級來了省建委,但依舊是個副職,二把手,沒有實權在握,怎能壹直甘心。或許是這些心理作祟下,趙得三和鄭禿驢之間逐漸加深的過節讓她有壹種說不出來的愉悅感。
過了片刻,何麗萍耐不住“寂寞”,想打探壹下具體情況,就打開辦公室門,走出去直接推開了隔壁鄭禿驢的辦公室門走了進去,在沙發上坐下來後,問他:“老鄭,和小趙談的怎麽樣了?”
鄭禿驢靠在椅子上抽著煙,春風得意的哼笑說:“那臭小子還想跟我玩!我玩死他!”
“那這麽說他答應主動退出競爭嘍?”何麗萍從他的話裏聽出來在這場風波中趙得三被挫敗了,如是問他。
鄭禿驢狡猾的冷笑了壹聲,對何麗萍溫柔的說道:“當然了,他小子乳臭未幹就想和我玩,豈不是雞蛋碰石頭自不量力嘛。”
“老鄭,難道小趙就真的這麽心甘情願的退出競爭了?”何麗萍用異樣的笑容看著他問道,她真沒想到那個在她走馬上任第壹天在廁所裏就霸王硬上弓把自己給操了的趙得三,竟然會這麽輕易的就被鄭禿驢給玩弄了。
鄭禿驢吸了壹口煙,所:“哪裏是心甘情願呀,肯定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但是他沒有選擇的余地,如果壹旦他不同意,他和藍處長的照片要是被我公布於眾的話,那他的前途也就終結了,妳說我這麽說他怕不怕?”鄭禿驢得意洋洋的看著何麗萍,顯得意氣風發極了。
“這倒也是,小趙還年輕,肯定是想有壹番作為的,現在不答應也得答應,老鄭,真有妳的。”何麗萍對鄭禿驢豎著大拇指贊不絕口的恭維道,同時突然想到了壹件令她不太明白的事情,既然這老家夥會用照片來威脅趙得三主動退出,這趙得三那天在倉庫裏不是手機上也有這老家夥見不得光的照片嗎?如果壹旦用它來還擊,至少可以打壹個平手的,而且那小子還有蘇部長撐腰,不論怎麽來說也用不著怕鄭禿驢啊。這件事何麗萍有些想不明白了。
鄭禿驢洋洋得意的笑著,靠在椅子翹著二郎腿,壹邊晃動二郎腿壹邊呵呵的說道:“麗萍,小趙這個家夥現在對我心服口服了,馬德邦又被我踢走,有妳在我身邊,現在整個建委沒什麽人敢和我作對了,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地盤,壹切都是我們說了算!”
何麗萍笑吟吟的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麽來,壹本正經地說道:“老鄭,妳可別忘了,還有個張書記呢。”
鄭禿驢聽罷“呵”壹笑,不屑壹顧地說道:“張老頭我根本不放在眼裏,他現在啥事都不管,跟養老差不多,建委裏裏外外的事他都管不上,他也不會管的。”
何麗萍明白的點了點頭,為了壹探虛實,用開玩笑地口吻說道:“老鄭,妳說妳偷拍了小趙和藍眉的照片,那萬壹小趙反過來偷拍了妳的照片,那豈不是妳也就拿他沒辦法了啊?”
“麗萍,妳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嘛,他臭小子還能偷拍我?我就是和麗萍妳在辦公室裏開著門搞,量他也不敢偷拍呢!再說那臭小子哪有那麽多時間接觸我呢?難道我每次應酬他都偷偷跟著?我和哪個女人見面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嘛”鄭禿驢顯得把握十足,肯定自己沒有被偷拍,說完後見何麗萍用異樣的目光盯著自己,就意識到那句“我和哪個女人見面”不應該說,這麽壹說好像給人傳達的意思是自己有很多女人壹樣,於是又接著補充道:“再說了,我除了家裏的老婆馬麗麗,就壹個麗萍妳了,他臭小子根本就沒機會偷拍的。”
鄭禿驢的刻意解釋,讓何麗萍更加堅定了趙得三那天說的鄭禿驢閱女無數的話。不過那天中午在倉庫裏明白了自己並不是鄭禿驢官路上婚姻外唯壹的女人,而僅僅只是眾多玩物中的壹個。提拔她來身邊,壹是為了替代馬德邦找壹個合適的人選,二是以方便供他享樂。何麗萍作為三十五歲的已婚女人,把男女之間的感情看得很淡,本來還壹直認為鄭禿驢這老家夥對自己是真正真意的,為了他,她奉獻了自己數年的青春,為此和老公差點離了婚。那天得知自己的真正身份之後,她流了淚,她釋然了,看淡了這壹切。她才三十五歲,還年輕,有著女強人的野心,為了以後能夠手握真正的實權,現在看起來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壹樣,對鄭禿驢的召喚隨叫隨到,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老鄭妳的意思是說小趙壹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了?”何麗萍淺淺笑著問道,好像什麽都沒聽出來壹樣。
鄭禿驢見何麗萍沒有因為自己在和女人的問題上說漏了嘴而察覺出什麽,“哼哼”的笑著,說道:“他拿什麽反抗?他只有給我老老實實的退出競爭。”
何麗萍明白的點了點頭,追問道:“那妳什麽時候準備把茹茹上報上去呢?”
“明天吧,反正現在就茹茹壹個候選人,我也和朱廳長談好了,只要建委把資料壹報上去,他那邊很快走完程序,下發正式任命文件。”鄭禿驢臉上掛滿得意的笑容,晃著二郎腿悠哉的吸著煙,對女兒的造神計劃正式步入了正軌。
何麗萍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老鄭,妳家茹茹壹提拔上來做副處長,這建委可真就是妳們鄭家壹手遮天了。”
“哈”鄭禿驢忘乎所以的笑了笑,說道:“這不是還有麗萍妳了呢麽。”
“我,我還只不過是壹個外人。”何麗萍故意忸怩作勢的眨了壹下晶瑩的眼睛說道。
鄭禿驢見何麗萍好像有些吃醋的樣子壹樣,就起身走上前來,壹點也不介意的攬住了她的肩膀,嘿嘿的笑道:“麗萍,妳怎麽會是外人呢,妳看我有拿妳當外人看待嗎?什麽事還不都是第壹個給妳說嘛。”
何麗萍溫馴的靠在了他懷裏,扭扭妮妮地翻著白眼,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本來就是外人,又不是妳老婆。”
鄭禿驢楞了壹下,笑嘿嘿說道:“老婆不老婆還不都是壹樣的嘛,我對我老婆馬麗也不壹定有對妳這麽好,和妳天天在壹起我從來不厭煩,我老婆我早都厭煩了,晚上回家睡覺碰都不碰壹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