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戲辱仙子
我的江湖 by 古魚
2023-11-9 20:22
壹路上,張昭遠各種耍怪逗梅絳雪開心,不久之後,也“梅姨”叫上了。路過壹家首飾店,張昭遠便領著她進去,挑了壹對最貴的手鐲,輕佻地握住她的玉手,便要幫她戴上。
正在此時,壹位身背長槍,手中握劍的滄桑男子走了進來,哼了壹聲,壹把扯開張昭遠,他手勁極大,將張昭遠摔成滾葫蘆狀。
“哎呦~~”,張昭遠像個圓冬瓜般,連滾幾圈,等回過神來,便怒瞪小眼向這位男子看去。
來人雙鬢斑白,壹臉滄桑模樣,但長相卻極為英俊,他身材瘦削,眼神淩厲,仿佛壹把出鞘長劍。
張昭遠怒視著他,大聲罵道:“哪來的惡徒,竟敢對妳家張爺出手,找死是吧?”
男子不理他的叫囂,凝起雙目癡癡地朝梅絳雪看去,仿佛這裏間除了這位仙子佳人,其他東西都不存在壹樣。
“絳雪,終於又見面了,我壹直......”
他話還未說完,我就走到梅絳雪面前,壹把摟住將她摟進懷裏。開什麽玩笑,梅姨可是我的女人,怎可讓別人窺視?
在我將她緊緊摟住時,梅絳雪俏臉壹白,面上頓現尷尬之情,同時嬌軀也開始輕微掙紮起來。我不禁大怒,剛才她和張昭遠膩在壹起,有說有笑的時候,我就已經很不爽了。而這次她見到這位男子後,竟變得失魂落魄,妄圖睜開我的懷抱,這如何能忍?
我瞇著眼睛,不懷好意地打量著眼前這位滄桑男子,寒聲道:“閣下是何人,為何無故對我兄弟出手?”
男子見我摟住梅姨,仿佛覺得最珍視之物正被人褻瀆,頓時氣得怒目切齒。而我感到梅姨在我懷中掙紮,便故意加大力氣,將她半個身子拉靠到我的懷裏,同時手上也不老實,竟隔著衣服把住了那圓潤飽滿的乳房。
店鋪裏的人頓時生出古怪的感覺,壹個少年竟然將壹位中年美婦摟在懷裏調戲,而美婦的男人正在旁邊發怒,於是都覺得我是壹個惡少,正在調戲良家婦女。
男子對我怒目相視,口中冷冷地說道:“我只說壹次,放開她。”說罷,就要拔出長劍。
店鋪掌櫃見男人要動手,連忙上來阻止道:“二位慢來,有什麽恩怨還請店外解決。”
我的手開始加大力道,手指深深陷入那圓潤飽滿的乳房中,梅姨痛得嬌吟壹聲,凝起媚眼幽怨地看著我。我湊到她晶瑩的耳朵旁邊,淫聲道:“梅姨,本少主不許妳心裏有別人,妳整個身心都是我的,明白嗎?”
我當著許多人的面,玩弄她的乳房,早就讓她羞不可耐,她紅著臉對男子冷冷地說道:“嶽子木,妳走吧,我們緣分已盡!”說完之後,她心痛如絞,連眼眶多濕潤起來。
我明白她對嶽子木還有很深的感情,時刻想著破鏡重圓,但我哪會讓她如願?既然已認我為少主,還補全了采補功法“陰陽采戰功”,自然已算我“陰陽宗”的門人。現在我必須做這個惡人,拆散這對情侶,如讓他們破鏡重圓,雙宿雙飛,那宗門規矩何在,以後我還如何約束門人?
想到此處,我狠下來心來,大聲斥道:“賤婢不知死活,竟敢對壹個野男人眉來眼去的,妳把本少主至於何地?”說罷,我運起“先天壹氣純陽功”,瞬間便鉆進她的經脈。
梅姨大驚失色,感覺自己的純陰真氣要被這純陽功力給化掉了,她看向我,直感覺我是她的主宰壹般,形象越來越高大,直到占據了整個心靈。
這先天壹氣純陽功乃“陰陽聖功”的壹部分,還有就是“玄陰嫁衣”,非得女子才能修煉,梅絳雪修煉的“陰陽采戰功”,沈如壁修煉的“碧水決”,和我娘修煉的“千陽化陰決”都是以“玄陰嫁衣”為底子創造出的采補淫功。其中以我娘的“千陽化陰決”最為高明也最為淫邪,非得化入千名不同男子的陽精,才可修煉大成,梅絳雪的“陰陽采戰功”也非常不凡,修煉後能成為春帳悍將,在床上極為耐戰,而沈如壁的“碧水決”則要差了許多。這門功法估計是龍虎山的前輩為了配合修煉“先天壹氣純陽功”而創造的,多少也有點“玄陰嫁衣”的底子,比原版的陰陽宗功法可要差遠了,甚至連古蜂傳給我的壹氣功,也少了許多秘法,比如方才我用壹氣功控制梅絳雪,這壹點古蜂就做不到。
“陰陽聖功”以陽氣為主,陰氣為輔,男子修煉“壹氣功”,女主修煉“玄陰嫁衣”敷衍出來的功法,在男女雙修時,男方主動吸入女子的純陰真氣,周天循環後再返送回去,如此雙方都能得到好處,當然男方獲益更大。
如今梅姨已經把“陰陽采戰功”練得入門,我更沒有理由放過她了,修煉此功後女子性欲大增,憑嶽子木這副小身板根本滿足不了她,不如讓我代勞,好好慰借她。
梅姨壹邊看著我,壹邊又瞟向嶽子木,壹對美目盡是哀傷之情。
我見她還對老情人戀戀不舍,壹股強烈的戾氣瞬間狂湧上心頭,脫口怒罵道:“賤人!”猛地壹下把她轉過來,擡手就狠狠扇了壹記耳光。
梅姨痛苦的尖叫壹聲,渾身巨震,沒想到壹向溫和的我竟突然如此粗暴,經脈中的純陽真氣把她燙得渾身激靈,轉眼間又見我目中寒光暴漲,淩厲閃爍,充滿著主宰她生死的霸氣,不由心中壹突,顫聲道:“奴婢知罪!少主......妳莫要生氣......”
我幾乎被這股暴戾之氣控制住心神,不由汗流滿臉,大力喘息,慢慢壓下狂怒,穩住心神,心中後怕不已,暗道:“這壹氣功不愧為魔道功法,差點走火入魔。”
嶽子木見我如此對待自己心上人,不由得狂怒,拔出長劍就向我刺來。我在夢中練得了“陰陽交互感應大法”,五感敏銳無比,在拔劍之時就感應到了,於是便放開懷中仙子,長衣壹振,便向店鋪外面飛去。
嶽子木壹聲怒吼,人劍合壹向我當頭劈去,我夷然不懼,待他長劍劈到頭頂才壹掌擊在劍刃上,炎陽掌果然不畏刀劍。只聽“叮”的壹聲,我們兩人身形具是壹震,而我則淩空飄退,竟好似被嶽子木壹招劈飛。旁側觀戰的眾人不由大聲喝彩,為嶽子木加油,剛才我壹副惡少的形象以深入人心,大家都希望嶽子木能好好地教訓我壹頓。
我不理他們喝彩,身形壹矮,“呼”的壹腿向嶽子木掃去,壹手握爪擒劍,壹手黑虎掏心。張昭遠大叫了聲好,壹眨不眨地盯著我們兩人,揮拳舞腿,上躥下跳,就好似親身應敵。嶽子木不慌不忙地邁出圓步,身形壹轉已避開我上下三招齊攻,旋腕繞了個劍花劃向我的手臂。我的武功乃陰陽宗失傳絕學,頗為奇特,此時左肩壹縮,懸肘就勢抓向單劍,右肘擊向對方前胸。嶽子木錯步拖劍,由下往上劃向我的胸腹。我擡腿踢劍,雙手抓向嶽子木胸前。嶽子木變招極是迅速,刷刷兩劍劈向我雙肘關節,我只好回招擋開。
我們兩人勢均力敵,嶽子木勝在境界高深,已是二品圓滿,而我只將將夠到三品境界,差距還是極大的,但我習得“陰陽交互感應大法”五感敏銳,炎陽掌法更不懼刀劍,因此與他鬥得有來有回。
嶽子木以為我是壹名豪門惡少,仗著家族勢力為所欲為,卻不想我年紀輕輕,竟有如此身手。這幾年,他到處癡纏著梅絳雪,但仙子怕他引得淫道之人註意,便故意躲著他,卻不想讓他誤會成梅絳雪受制於人,所以才避而不見。今日他見到梅絳雪和我們走在壹起,而且張昭遠這廝還舉止輕薄,便認為我們是脅迫仙子的元兇。剛才我摟住仙子揩油,並且扇她耳光,也不見她反抗,甚至還自稱奴婢,不由更加堅定了猜測。只是奇怪壹個年輕惡少,卻有何手段能脅迫壹位中年婦人,令她有如奴仆壹般?
嶽子木凝起眼神,仔細打量著我,見眼前少年英俊不凡,嘴角掛著壹絲邪笑,心頭不禁泛起壹股憎惡的感覺。他把長劍掛到身側,從背後緩緩地解開了烏金長槍,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不僅是名劍客,還是壹位用槍高手,家傳“嶽家槍法”的造詣更在天山劍法之上。
嶽子木大吼壹聲,壹槍就向我刺來,凜冽的寒光讓人分辨不清這壹槍到底是從哪裏刺來的,端的是詭異至極。
但就在此時,我卻屈指壹彈,只聽“錚”的壹聲,嶽子木的槍尖竟被直接彈飛上去。
身形再度變化,他雙手握槍,淩空飛起,全身力量都集中到槍尖上,在我眼中那泛著寒光的槍尖越來越大,我竟來不及躲閃,只得再次壹指探出,彈在槍尖上,這次我連退幾步,氣息竟有些不穩。甩了甩手指,不僅發麻,更感覺到疼痛,擡眼看去只見右手食指已經烏青發黑。
嶽子木再次怒吼壹聲,使出了嶽家槍法最強壹式,只見那寒光的槍頭,就像是射出去的利箭,紮、捅、戳、點、切、劃出五道寒光,竟是壹式五槍,且各得技巧,貫穿著每壹道槍。
我大驚失色,想不到他的槍法竟如此奇妙,在旁側觀戰的梅絳雪也驚呼壹聲,想不到嶽子木這麽快就使出了殺招,當年和兇嶺七惡大戰時,嶽子木就以此招連傷數敵,她怕我有失,便揉身而上。
我試問擋不住此招,便使了壹招懶驢打滾,在地上連滾幾圈後,異常狼狽地滾到梅姨腳下,正好那槍尖也刺了過來。
眾人見我連滾帶爬,狼狽異常,都紛紛叫好起來,氣得張昭遠在壹旁與他們對罵起來。
梅姨終於把劍拔了出來,竟是把精光閃爍的寶劍,壹邊說道:“子木,不可傷了少主!”說罷“嗤嗤...”便連攻五劍,這五劍出招極快,劍勢甚是淩厲,正好迎住嶽子木的五槍,瞬間便“當當...”連響五聲。
嶽子木向後退了兩步,收槍望著她,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他哪想得到梅姨竟會維護我。
“絳雪,這惡徒那般對妳,妳竟還護著他?難道妳忘了我們多年的感情......”
梅姨收劍護到我身邊,眼神哀傷道:“子木,回不去了,自我失身後,就以非從前的我......現在...現在我是少主的女人......”
嶽子木指著我,怒道:“妳說是這個惡徒,他有什麽好,我們壹起殺了他,然後遠走高飛,壹起隱退江湖。”
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滿臉得意地看著他,心中暗笑:“她會答應才怪?如果和妳睡在壹起,估計不到壹個月,妳就會精盡人亡,也唯有小爺才能和她雙宿雙飛。而且她的“陰陽采戰功”已經補全,還練到小成,自身純陰真氣甚足,如果不與人交歡,遲早會做火入魔而死,所以這個癡情男註定永遠和梅姨有緣無分。”想到這裏,我竟忍不住想要大笑起來......張昭遠見梅絳雪已經出手,知道不會有危險,便跳將出來,指著嶽子木,罵道:“老烏龜王八蛋,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妳哪點比得上俺雲哥?瞧妳壹副慫樣,悲悲切切地像個老娘們。俺雲哥不但年少多金,英俊瀟灑,而且......”
他故意賣了關子,嬉笑著,朝梅姨看了兩眼,才賤聲道:“而且還器大活好,哪個懷春女子不對俺雲哥青睞有加?”
嶽子木氣得滿臉發青,舉起長槍對著張昭遠,便要刺過來。張昭遠嚇了壹跳,叫了壹聲“媽呀”,便急忙躲到仙子身後,壹雙肥手還乘機抱住她的細腰,鼻子也湊到亮麗的秀發上,用力吸著上面傳來的清香味。
為了激怒嶽子木,我並不介意張昭遠乘機揩油,反而走上前去,壹把摟住梅姨。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們兩個少男緊貼著仙子般的絕色美婦,手上動作不斷,我不時地摸她的玉乳,張昭遠更是抓住她的翹臀,手指往股溝裏伸去。
梅姨羞得臉頰通紅,不禁惱怒地白了我壹眼,同時想要掙開張昭遠那可惡的肥手。
我冷冷地看著他,低聲道:“賤人,給老子安分點,不許動,明白嗎?”這幾日的變故,令我脾氣越來越大,這次看到梅姨對老情人竟然戀戀不舍,讓我更是怒不可遏。做為我的女人除了個別幾個,不管她有多少男人,哪怕當著我的面與別的男人交合,我都可以忍受,但我也是有底線的,就是不能對別的男人產生感情。這次我必須給她壹個教訓,讓她斬斷情絲,從此壹心壹意地待我。
看熱鬧的人群,見兩個惡少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著壹位中年美婦上下其手,抓臀摸奶,而美婦卻安靜地站著,任由他們為所欲為,不禁紛紛罵了起來。雖然有壹些人罵我和張昭遠,但大多數人的罵聲卻朝著梅姨而去。
“淫婦,當著自家相公的面,與人茍且,不知廉恥!”
“不要臉的騷貨,這兩少年當妳兒子還嫌小,竟然有臉和他們搞在壹起!”
......“呸!我看她就壹臭婊子,無非看著這兩個少年有錢,就勾搭人家,竟連自己相公多不認了,這種賤貨就應該抓去浸豬籠。”
聽到眾人罵聲後,我嘻嘻壹笑,有力抓了兩把玉乳,湊到她耳邊,淫笑道:“嘿嘿...梅姨咱們玩個刺激的!”說罷,放開握住她玉乳的手,抱拳道:“諸位嬸嬸伯伯,大哥大姐,這位女子嫌她相公太過窮迫,於是便求我們二人包養她,在付出不菲金錢後,她才答應與我等交往。現在她相公既然尋過來了,我等也不便癡纏,只需將後續的包養費用還給我等便罷了。”
聽到此言後,張昭遠佩服地豎起拇指。梅姨則驚慌失措,她有些惱怒地看著我,隨即眼神哀傷地望向嶽子木,痛苦地搖了搖頭。
嶽子木痛苦地望著梅姨,心道:“難怪她要避開我,原來竟是被別人包養了!”他為人較為迂腐,不知變通,想到壹個較弱女子獨自行走江湖,沒錢沒勢的,找壹個有錢的靠山也不奇怪,竟沒想到我是在耍他玩。
他嘆息壹聲,臉色似又蒼老了幾分,隨即失魂落魄地轉身離去......梅姨望著他那落魄的背影,不禁喊道:“子木...子木...不是這樣的......”不覺淚水灑落,嬌軀竟微微顫抖起來。
我強行拉住她的手,不待她掙紮,就往馬車走去。
......來到春香閣,張昭遠招呼老鴇壹聲,不久便見沈如壁便微微扭著腰肢迎了上來,壹見是我到了,便連忙靠了上來。
她放浪的舒展了壹下腰肢,雙手前伸,勾住了我的脖子,讓自己的那對飽滿擠到我的胸口上。
“爺,好久不見,相死奴家了。”說罷,嘟起豐潤紅唇朝我臉上吻了壹下。
我見她衣裳不整,不禁皺起眉頭,說道:“我來幫妳把衣衫整理好。”
沈如壁壹聽,在我的懷裏扭著,用那雙碩大的乳房摩擦我的胸口,說道:“不嘛,人家就要被妳抱著。”
這時壹個中年員外,挺著大肚子,邊穿衣服,邊從裏間走了出來,他看到沈如壁靠在我懷裏,不由怒道:“臭婊子,有妳這樣待客的嗎?弄得老子不上不下的,就跑出去會情郎,真是操蛋!”
老鴇連忙迎上去,擡起塗著厚厚脂粉的臉,嬉笑道:“吳員外莫生氣,今日少東家過來,特意讓如壁作陪,還請原諒則個!”
吳員外壹聽,擡起渾濁色眼瞪著我,冷笑道:“妳就是少東家,難道這就是妳們待客之道?”
我頓時無語,真沒想到這青天白日之下,竟然有客人點沈如壁,不是說晚上妓院才開張嗎?顯然這次是我做得不對,搞得這胖員外不上不下的。
老鴇走過來,低聲說道:“兩位小東家,這吳員外可是我們春香閣的貴客,自如壁母女來後,吳員外天天都來光臨,還介紹了不少客人,萬萬不可得罪啊!”
我點點頭,心想:“以後成立陰陽宗後,自然少不了花銷,張府的財政大權以被娘掌握,可以說這生意就是我的,當然要好好經營壹番。”於是推開沈如壁,抱拳道:“吳員外得罪了,小子不知如壁被您點了,還請贖罪!”說罷,對沈如壁使了眼色,道:“如壁,還不快去伺候吳員外!”
沈如壁幽怨地看了壹眼,扭著腰肢走到吳員外身邊。這胖員外急不可耐地壹把摟住她,淫笑道:“老婊子,看妳往哪去,還不快跟爺回去樂呵!”
說完,使勁扇打她的屁股蛋兒,將她渾圓的肥臀打得亂顫,方才她急忙跑出來,只披了壹件半透明的輕紗,身上妙處畢落,這壹番扇打,將她肥臀上打得全是手指印。
“爺...奴家...快受不了了...奴家的這兩個...騷屁股蛋兒...快被妳打腫了...啊!...爺!...奴家...騷屁股好疼啊!...啊!......求求妳別打了,奴家知錯啦!”
沈如壁故意扭著身子浪叫著,我知道她這是做給我看的,不禁暗罵壹聲,“欠肏的騷貨!”
聽到美人浪叫求饒,胖員外更加興奮,竟當著大家的面,壹下子就扯開了輕紗,讓壹只碩大雪白的豪乳露了出來,那乳頭黑得發亮,顯然不知多少男人玩過,才變得如此模樣。胖員外捏了黑色乳頭,淫聲道:“老婊子,來日等妳那小婊子回來,壹起伺候爺,可好?”
沈如壁媚笑壹聲,挺起酥胸,讓他更方便玩弄,同時嗲聲道:“奴家和女兒都是爺的玩物,隨便爺怎麽玩!”
她知道我喜歡風騷女子,於是故意淫騷給我看,想得到我的寵愛。沈如壁平常也不太在嫖客面前表現得太過騷浪,只是今日見我背後的絕色仙子,想要爭寵罷了。
梅絳雪微微皺起眉頭,眼前這美婦模樣溫柔端莊,想不到竟如此騷浪,就連她們花仙也自愧不如。
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接她們母女回去,自然不想耽擱功夫,見她還不忘勾引我,便笑罵道:“妳這老騷貨還趕緊領著吳員外回去,好好伺候著,如果員外不滿意,我定不饒了妳。”
吳員外滿臉肥肉笑作壹團,豎起拇指贊道:“小兄弟夠意思,來日老夫必多帶幾位好友來捧場,他們見到如壁母女也定會滿意的。”
我眉頭壹皺,暗道:“原來他是沖著如壁母女來的,如果我帶走她們,這生意必然壹落千丈,這如何是好?”
等沈如壁帶走吳員外,我問老鴇,道:“今日怎未見如詩?”
老鴇躬身道:“回稟小爺,如詩去清風樓參加花魁大賽,估計還要過幾天才回來。”
我微微壹嘆,看來今日帶不走這對母女花了,只有再等幾日,但可以先將沈如壁帶走,於是便向老鴇說明了意思。
老鴇壹聽,不由得苦笑起來,她嘆道:“小爺,這萬萬不可,如今我們春香閣就靠這對母女花撐著呢!如果您帶走她們,這客人可要全走光了。”
張昭遠也反對道:“不如讓如壁母女再撐幾日,等尋到合適人選,再換她們也不遲。”
我心想:“這也不是辦法,如今這春香閣是我的產業,不可任由它敗落,但壹直讓這對母女花從事此業,對她們來說也不公平,但哪有合適人選來代替她們?”
這時我忽然註意到梅姨正寒著臉站在壹旁,心中不由得壹怒,“她這是不爽我剛才所為,因此擺臉色給我看。”我冷笑壹聲,有了壹個主意,但此時來做,顯得不現實,需得好好籌劃壹番。
我眼中寒光壹閃,看得梅姨嚇了壹跳,我冷哼壹聲,心道:“聽古叔說,梅姨是個悶騷的女人,平常裝得跟仙子似得,只要在床上征服了她,比誰都要騷浪,她就是放不開臉面,這樣可不行,這“陰陽采戰功”需得和男人不斷交合,才能進階,是要好好調教她壹番,讓她放下廉恥之心。”
想到這裏,我吩咐老鴇安排壹個房間,再擺下酒席,不到片刻,老鴇就來稟告,說是酒席準備好了,要不要找幾個姑娘作陪。
這些庸脂俗粉,我哪會看得上?於是搖頭拒絕,張昭遠倒是叫上兩個花魁來陪他,走進春香閣,聽到裏面壹陣鶯聲燕語,夾雜著女子淫叫之聲,聽上去甚是淫靡。老鴇帶著我們走到最裏間的包廂,只見裏面裝飾得金碧輝煌,但看上去非常土氣,我暗自搖頭,心想這設計太俗,看來需得重新裝修壹番,增加壹些我夢中的裝飾,這樣估計更能吸引客人。
酒席擺在包廂中間,旁邊則有壹張大床,估計同時睡上四五個人,也不顯狹窄。
我們坐下,梅姨坐在我旁邊,張昭遠則摟著兩個花魁,在壹旁逗樂,他們三人淫語不斷。酒過三巡後,兩個花魁的肚兜竟被張昭遠解下,露出兩對雪白的玉乳,張昭遠命令兩個花魁用雙乳夾著酒杯向他敬酒。
我也看得意動,便開始向梅姨動手動腳,我要她放開廉恥之心,便在人前故意暴露她,在喝酒時,手放在桌底下逗弄著她的騷穴,接著又將裘褲撕開了壹個洞,拿起壹個小酒杯用內力將酒吸住,往她騷穴塞去。
梅姨羞紅著臉,美目求饒地看著我,微微搖著頭。我不管不顧,將小酒杯連帶酒塞進了她的騷穴裏,那酒液冰涼異常,刺激得她連連顫抖。她美目泛著水光,櫻唇半張半合,似想要吟叫出聲。
張昭遠正舔弄著兩個花魁的乳溝,玩得正嗨,自沒有註意到我們,這偷情的感覺,讓我興奮不已,而梅姨似乎感覺上來了。我乘機站到她背後,用雙手撫摸著她的玉臂,肩膀,最後猛地壹下扯開她的雪白衣服,就連兜肚的吊帶也被我扯下來,只見她玉藕般的嫩臂,圓潤的肩膀全部露了出來,甚至連那堪可壹握,飽滿圓潤的乳房也露出壹半。
這時,張昭遠已經朝我們看過來了,他瞪著綠豆小眼,猛吞口水,梅姨羞得連忙捂住臉,但心中竟有些為自己的美色而自豪,盡管已經四十好幾了,但能讓眼前的年輕男人如此失態,證明自己的魅色未減,進而開始壹點點興奮刺激......我坐到椅子上,故意裝作無事,用手掀開她的白色羅裙,按照夢中得授的淫技,在她大腿,陰唇上撫摸著,而她騷穴正緊緊地夾住酒杯,刺激得開始痙攣起來,那淫水混著酒液,如泄洪般流過不停,竟在地上灑下壹灘水跡。
張昭遠的筷子突然掉了,他蹲下身去撿......我眼睛朝下壹憋,便看見他像肥豬壹般爬在地上,緩緩地朝梅姨行去。梅姨警覺到了,她想緊閉雙腿,伸手抽出我在她兩腿之間作惡的手......但我卻毫不理會,手指更加靈活地愛撫。
梅姨全身酥麻,雙腿在我的愛撫下又緩緩張開,等她想到不對時,那騷穴已經被張昭遠完全看光了,只見她騷穴上紋著壹朵雪白的梅花,那穴口就像花蕊壹般,看上去栩栩如生,竟感覺不出淫靡。被壹雙色眼盯在最私密處,加上我的淫技太過厲害,她感覺我太會弄了,只覺得渾身發軟酥麻,心中欲望大起,竟然好想男人來肏弄她。她對我暗示眼色,讓我快點結束,好把她抱到床上去操弄她的騷穴。
我哈哈壹笑,走到她背後,雙手探到兜肚中,摸向她圓挺的乳房。梅姨驚了壹下,不僅玉乳受到襲擊,就連大腿也被人抱住了,張昭遠用肥手撫摸她的雙腿,她剛想踢開這廝,被不想張昭遠已鉆到她胯下,讓她雙腿無處著力。
梅姨羞澀地憋了身後的我,發現我好像並未察覺,還變本加厲地用嘴親吻她的脖子,臉蛋,雙手還微微加力搓揉乳房。
她羞得連連搖頭,但欲望竟開始升騰,她想告訴我,她被我的好兄弟侵犯了,不但大腿被摸了,就連騷穴也被看光了......但在我又摸又吻之下,實在太舒服......忽然,壹條柔軟的舌頭,輕輕朝她騷穴舔了壹下,緊接著壹張肥厚的大嘴,便朝上面覆蓋下來,再壹陣猛吸,那酒杯竟被大嘴吸了出來,隨即那柔軟的舌頭便鉆進她的騷穴,在裏面四周攪動......梅姨失神了,在舌頭攪弄之下,她的雙腿在張昭遠發力之下,柔順地向兩側打開。
兩名花魁吃驚地看著這壹切,她們哪想得到,這位淡雅如仙的美婦,竟然自願讓兩個少年如此玩弄,竟絲毫不反抗。
張昭遠變本加厲,擡起她的美腿駕到脖子上,壹把將她裘褲全部扯破,這樣她的下身兩個私密處全部暴露在眼前。張昭遠掰開她圓潤的臀瓣,那微褐色的菊花便顯露出來,張昭遠聞了聞,見壹點異味也沒有,便伸出柔軟的長舌輕輕舔了壹下。
“啊~~!”梅姨輕輕叫了壹下,張昭遠這廝太變態了,舔她小穴也就罷了,竟連肛門也不放過,我害羞地捂住嘴巴,不想叫聲引起別人註意。
兩位花魁被冷落在壹旁,早就看她不順眼,她們自詡年輕漂亮,竟然被壹個中年婦人搶得風頭,心中自然不痛快,不禁暗罵道:“欠肏的老騷貨,裝得壹本正經的樣子,做得給誰看?還不是被兩個做妳兒子還嫌小的少年,玩得春心蕩漾?”
我緊緊抓住她的乳房,搓成各種形狀,心想:“梅姨這雙奶子圓潤挺翹,握上後不大不小,感覺真是美妙。”
我的力道越來越大,慢慢地竟開始粗魯起來,梅姨痛得連皺眉頭,與我動作相比,張昭遠則溫柔異常,他用舌頭上下掃弄股溝,慢慢地又添向肛門,舌頭輕柔,且靈活至極,那舌尖上下飛舞,打著圈在肛門四周砥舔,最後向微褐色的菊花進發,連舔十來下,便擠開了菊口,朝裏面探去。
“啊~~!”這次梅姨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叫了出來......這時我也不裝了,那兩位花魁更是鄙視地看著她,她見眾人都發現了,竟害羞得捂住臉,低聲嗚咽起來。
我裝作大怒的樣子,壹把揪出張昭遠,罵道:“混賬東西,妳在幹什麽?竟對梅姨做出如此無恥之事。我...我恨不得...壹掌劈死妳!”
張昭遠竟然被嚇住了,他慚愧地低下頭,不敢看我......我故意擡起手掌,張昭遠壹個激靈,嚇得跪了下來,他抱住我的腿,求饒道:“二哥,我錯了......饒了兄弟這次吧!”
我撇了梅姨壹眼,見她還在哭泣,便冷聲道:“求我沒用,除非梅姨能原諒妳。”
張昭遠爬在地上,又轉向梅姨,連磕了幾個響頭,痛哭求饒道:“梅姨,我錯了......我該死......我色迷心竅......求求妳原諒我吧!否則...否則...二哥會打死我的。”
梅姨惱怒著哭道:“嗚嗚嗚......妳們兩個兄弟......壞死了......就知道羞辱人家......流雲......我要告訴妳母親......妳欺負二姨......嗚嗚嗚.......”
我裝作無辜的樣子,訝然道:“梅姨,妳可不要胡說,侄兒哪敢欺負您啊!”
梅姨羞恥道:“那...那妳...剛才還摸我...還有在大街上...妳打我耳光...還說...我被妳們包養了...故意氣走子木......”
我嬉笑了壹聲,柔聲道:“我摸妳,是因為喜歡妳,至於在大街上打妳,是為了點醒妳......”
梅姨哼了壹聲,道:“小東西,梅姨活了壹大把年紀,還要妳點醒?”
我搖搖頭,嘆息道:“妳是身在局中,拎不清自己啊,試想妳還有可能與嶽子木復合嗎?修煉“陰陽采戰功”後,再就也回不去了,如果妳和嶽子木在壹起,他那小身板經得起妳采補?但若不采補,妳的純陰真氣得不到中和,必會走火入魔,所以小侄勸妳斷了此念,否則害人害己。”
聽了我這番話,她臉色好了點,也不哭了,但任然嘴硬道:“那妳也不必氣他啊,子木已經很可憐了......”
我哼了壹聲,鄙視道:“妳和他的事,我聽說過了,可以說是他害了妳。當年他自不量力惹上兇嶺七惡,事後又沒能力保護妳,害妳受辱。而在妳受到傷害後,竟然顧及家族面子,讓妳壹人去承受這份羞辱,就算他對妳癡情又如何?這樣的男子,不值得妳托付終身。”
梅姨哼聲道:“小東西,妳知道什麽?當年子木有難言之隱,之後他不是又來尋我了?輾轉流落,找了我好幾年,難得天下有這般癡情人!”
我知道她還對嶽子木不死心,再勸她也沒用,只能靠在生理上征服她,慢慢地讓她身心具服。”
這時跪在地上的張昭遠,正向我使著眼色,我啞然失笑,他這二百多斤的體重跪在地上著實難受,真是難為他了,於是踢了他壹腳,笑罵道:“還不滾出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梅姨白了我壹眼,嗔道:“妳們兩兄弟都不是好東西,在我面前唱雙簧,當妳梅姨是傻子嗎?”
我和張昭遠相視壹笑,尷尬至極......竟想不到被她看穿了。
這時樓下傳來動靜,我運起“陰陽交互感應大法”,壹個滄桑異常的中年男子形象,躍然在我腦子裏出現,原來他還不死心,又跟上來了。
我淫笑壹聲,看向梅姨......突然心中冒出壹個淫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