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百二十章 妳們的爹沒有死
從先天功開始縱橫諸天 by 哆啦i夢
2023-9-10 23:10
“妳這是什麽意思?”
王語嫣聽徐浪的話,不悅說道。
這些年來,丁春秋對她們母女極好,李青蘿誠心誠意的叫丁春秋父親,王語嫣雖然聽了慕容家的壹些話,恥於其化功大法,但是每每丁春秋過來,王語嫣也是很尊重的。
現在她聽徐浪的話,就像是在詆毀她親人壹樣。
“我的意思是,妳叫的這個外公,並不是妳的親外公。”
徐浪對王語嫣說道。
甚至妳死去的爹,也不是妳的親爹,妳叫的表哥,也不是妳的親表哥。
“很多的事情,以後妳就會明白了。”
徐浪說著,往外面走去。
“為什麽要以後,妳現在不能說嗎?”
王語嫣緊隨其後,出聲問道。
“當然可以。”
徐浪說道:“不過妳的家中有人潛進來了,好像要暗殺妳娘,妳確定要先聽過往?”
王語嫣聽到這話,事涉至親,壹下子便慌了,問道:“是什麽人?”
“妳去看看就知道了。”
徐浪說道。
王語嫣聞言,壹步步的跟著徐浪,兩個人關了瑯嬛玉洞,走在外面長廊,行至壹處,前面便是墻頭,徐浪頓住腳步,問王語嫣道:“妳是要自己飛上去,還是我將妳帶過去?”
王語嫣看那墻頭有兩丈來高,瞧著徐浪,小聲說道:“我內功極其淺薄,自己飛不過去的。”
“這樣啊。”
徐浪笑了笑,說道:“妳把左手伸出,張開。”
王語嫣聞言,雖覺奇怪,卻也將手張開,徐浪看來,這手如羊脂白玉,血管隱隱,更顯膚澤,而後徐浪將手虛放在王語嫣的手上,內勁隔空傳入到王語嫣的手中,王語嫣也當下感覺,這手太陰肺經湧進來壹股內勁,轉瞬間走遍周身,而後在她身上如同生根,就這樣安住下來。
“這,怎會如此?”
王語嫣驚異叫道。
像是傳輸內功,讓人臨時增強,這種套路在江湖之中屢見不鮮,但是那要求傳輸內功之人,手必須按在被輸入功力的人穴道之上,只要有片刻放松,或者內勁傳輸不到,這人體內被傳輸的真氣立時就會散去。
而徐浪卻將這種內勁暫時的留在了她的體內。
並且從始至終,兩個人並沒有相碰。
徐浪收回手,能夠有這樣的效力,是徐浪的【靈根】化境,這壹項特性,能夠讓自己的內勁在別人體內留有余勁,這本來是壹個攻擊的法門,徐浪將其用在了傳功之上,並且先天功或來或去,輕易的進入到了王語嫣的經脈之中。
“妳試試。”
徐浪笑著說道。
看著眼前的高墻,王語嫣在腦海中回想壹下輕功,輕輕縱躍,飄然而起,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山墻之上,而後立時就看到了,在這山墻之下,花壇邊緣,有壹個人渾身黑衣,蹲在那裏,體態似是壹個女子。
在這女子的腰間還掛著壹個長劍。
果然是有人行刺!
王語嫣回頭看向徐浪,等著徐浪上前,將這女子制服,但是這剛壹回頭,便看到徐浪在下面對她推了壹掌,讓王語嫣覺的壹股真勁迎面而來,推著她挪動兩步,而後無可奈何的運用輕功,向著地面落去。
那蹲伏的女子感知背後風聲,轉過身來,瞧見了王語嫣後,袖頭壹揚,就是壹把袖箭,同時那女子手中長劍抽出,反手便向著王語嫣斬來!
玉女穿梭。
王語嫣身形壹側,閃過了袖箭之後,看著女子的劍術,輕易瞧穿了這女子後續的劍術套路,想也不想,壹記躍馬揚鞭,踢飛了女子手中長劍,而後手如琵琶,輕輕壹撫,女子身前中穴,王語嫣又閃身其後,伸手按住了女子大椎穴。
從徐浪將她推下來,到王語嫣將人擒拿,不過就是壹轉眼的功夫,就連王語嫣自己,此時也驚訝自己的潛力。
“妳們這壹門遠在大理,為什麽要行刺我娘?”
王語嫣看出了這女子的路數,出聲問道,同時伸手便將此女的偽裝給卸掉,掀開了這女子的面紗。
原本正要跳過墻頭的徐浪聽到聲音,老老實實的在墻頭這邊,適才那女子飛掠,徐浪已經遠遠瞧見了,心中也猜測,這女子八成就是木婉清,奉了師傅之命來這裏行刺王夫人,後來聽到袖箭,確定了九成。
但是木婉清這個女的,有壹個掀開面紗之後,就要嫁給對方的設定,徐浪家園裏面有任盈盈和嶽靈珊,此時出門在外,可謂老老實實,見此情形,毫不摻和。
“妳是那個姓王的惡婆娘的女兒?”
木婉清冷冷說道:“要殺就殺好了,不用廢話。”
王語嫣當然是不敢殺人,此時她按著木婉清的大椎穴,自覺壹身內勁將要散去,伸手在木婉清身上重重的點了兩下,正面看向木婉清面貌的時候,自覺心頭有所觸動,原本要喊仆人來拿人,但是到了嘴邊,王語嫣喊道:“徐浪?”
現在的她拿不定主意。
“妳問問她是不是叫木婉清。”
徐浪在墻外問道。
“狗賊,妳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木婉清聲音冷冽,帶著仇恨之意。
沒辦法,她這個是教育問題,從小和秦紅棉隱在深谷,明明有媽卻被當成孤兒養,故此造成了木婉清這種偏執的脾氣,壹時半會兒都糾正不過來。
“王姑娘。”
徐浪在墻外說道:“妳眼前的這個姑娘,不是妳的姐姐,就是妳的妹妹。”
“什麽?”
王語嫣驚異,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木婉清,說道:“我們兩個根本就不像啊。”她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聽過自己還有姐妹。
“同父異母。”
徐浪在墻外說道。
“是這樣?”
王語嫣看向木婉清,想到自己的娘脾氣兇悍,又要殺盡負心人,這裏面多半是因為自己的爹種下的原因,而這女子仇恨,確實也有來處,看著木婉清柔聲說道:“爹他已經過世好多年了。”
木婉清原本聽到姐妹,同父異母,眼眸滿是驚異,現在聽到父親已死,心立時就冰冷下來,孤兒多年,她心中也期盼過有爹有娘。
“不,妳們的爹沒死。”
徐浪說道:“妳們兩個人的親爹,都是大理的鎮南王段正淳,王姑娘,妳看家中的茶花,應該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