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情思

今天是周日，初四年級跟往常壹樣，上午上課，下午放假。中午放學後，李思平拖在後面沒急著走，這次倒不是因為和美人班主任老師有約，而是被另壹個大美女留下了。
上
第二節課的時候沈虹就給他遞過來壹個小紙條，讓他留下來，說有事兒找他幫忙。
第三節課淩白冰上課的時候，李思平特地跟她說了壹聲，放學後讓她先走，沈虹找自己有事兒。
淩白冰都沒打聽，點點頭就算是知道了，她心裏惦記著回家給心上人準備壹頓豐盛的晚餐，叮囑了壹句回來吃晚飯，就沒說別的。
李思平和沈虹的關系在全班都是壹件軼事，那是水深火熱、浴火重生鍛煉出來的戰鬥情誼，數次被懟的李思平痛定思痛，真誠的接受了沈虹絲毫不講道理的革命友情。
冬令營的時候兩個人關系就很好，算是確定了朋友關系，但回來以後，李思平因為忙乎著繼母和班主任兩個尤物，平時在班級活動和交友上就不怎麽上心，這讓沈虹很是不滿，故意找茬收拾了他幾次。
還是淩白冰提醒了他，告訴他沈虹是不是不高興了，讓他哄哄人家女孩子。
淩白冰倒是沒擔心過倆人會早戀，壹方面她對沈虹有信心，另壹方面，她對自己也有信心。
李思平倒是知道，沈虹已經和那個筆友談“戀愛”了——姑且認為是戀愛，因為倆人都沒見過面。
李思平琢磨著，這次找他，估計還是為了這個事兒。
果不其然，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沈虹走過來在李思平身前的椅子上坐下，側著身子對他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妳幫我想個辦法。”
“什麽就”想個辦法“，我說大姐，妳總得給我個前情提要吧？”李思平壹臉無奈。
“哎呀！我不都跟妳說了麽，就那個……那個筆友的事兒……”沈虹畢竟是情竇初開的花季少女，壹說起這個，臉頰自然不自然的就紅了。
“上次不說要暑假來看妳嗎？妳怎麽回復的？”李思平壹直沒關註這事，這會兒才想起來。
“我……我就說……我代表首都人民……歡迎……歡迎他的到來……”沈虹沒有了平日裏的叱咤風雲，說話磕磕絆絆的，也難為她了，壹腔花季少女的心事要跟個異性傾訴，她紅著臉瞪著眼，看著想笑又不敢笑的李思平，壹臉憨態。
“妳咋不說”全世界無產階級團結起來“呢？還代表首都人民……”李思平終究是沒忍住，笑得捶胸頓足的。
“妳再笑！妳再笑！”沈虹惱羞成怒，作勢就要掐人。
“別，別，大姐，您手勁兒大，別動手，有話好好說！”李思平壹邊往後躲壹邊求饒。
“趕緊給我出個主意！”
“妳總讓我給妳出個主意，我怎麽給妳出主意？這種事兒我也沒經歷過！”
“那妳說他都要來了，我是見還是不見啊？我都沒跟他見過面呢！”
“他沒給妳郵過照片？”
“郵過啊！”
“那妳喜不喜歡啊？”
“討厭……幹嘛問這個？”
“這不廢話嗎？喜歡就見面，不喜歡就不見面啊！多簡單啊！”
“他比我大那麽多，見面……見面了說什麽啊？”
“平時在信裏說什麽，見面就說什麽唄！”李思平這時候才發現，在繼母和班主任的親自指導下，自己對感情和男女之間的認知，已經超出同齡人了。
“可……可我害怕……”
李思平不可置信的揮揮手，在沈虹眼前晃了好幾下，疑惑的問道：“大小姐，我沒聽錯吧？您會害怕？我記得您不是學過散打的嗎？妳怕什麽？”
“我就是害怕嘛！”沈虹表現出了壹個花季少女的本色，不再是那個雷厲風行的沈大班長了，她垂著頭，低聲說道：“我也沒見過筆友，更沒談過戀愛，散打要有用，我找妳幹嘛？”
“我的大姐……大小姐，妳別老跟我動手動腳的！”李思平比沈虹大，每次叫大姐都會惹來壹頓胖揍，這時候叫，有點火上澆油的意思，看沈虹又要揍他，趕緊改口，繼續說道：“妳就把他當成我，然後見個面，吃頓飯，壹起看個電影，上遊戲廳玩玩遊戲啥的，或者去網吧玩會兒。”
“那然後呢？”
“然後就去賓館做愛唄！”這話在心裏閃過，李思平可不敢說出來，他嘿嘿壹笑，說道：“然後什麽然後？覺得感覺好就談戀愛，繼續吃飯看電影逛街玩兒，感覺不好就拉倒唄？咋的，還給他報銷往返路費啊？”
“我主要是擔心，怕我家裏不贊成……”
“您這不是廢話嗎？妳馬上要中考了，天天琢磨這個，妳家裏要知道了，恐怕不是不贊成吧？不得先打斷了妳的腿？”李思平都快被她氣樂了。
“我怕他先被打斷腿……”
李思平沒聽清沈虹嘀咕了壹句什麽，還沒等他問，沈虹卻問道：“妳家裏有電腦吧？方不方便借我用用？”
“那有什麽……”李思平剛要拍胸脯，壹下子想起來電腦裏保存的那些色情小說，就有點後悔，不過牛已經吹出去了，只好說道：“……不方便的，只管用，正好我青姨和小妹出門了，妳想用多久都成！”
作為關系不錯甚至是唯壹的異性好友，沈虹接觸過李思平內心世界，知道他跟繼母共同生活，聽他這麽壹說，好奇地問道：“這都要中考了，這時候她不在家給妳洗衣做飯，出什麽門？”
“老家有事兒，沒辦法，再說我自己也能照顧自己”，李思平含糊了壹句，接著說道：“正好下午放假，妳要用就跟我走吧？”
沈虹家裏有電腦，家庭條件比自己只好不差，自己有的東西她家裏都有，不過她應該是為了方便和那個筆友聊天，又不喜歡去網吧，所以才找自己，這個李思平倒是不用問就猜得到。
兩個人出門打車，壹路無話，到了李思平家裏。
“妳家裏收拾的挺幹凈的啊！妳姨走幾天了，妳能保持這樣，不容易啊！”
“嗨，我早上起來就走了，也不怎麽在家，自然保持的好了。”李思平怕被她發現端倪，趕忙轉移話題：“冰箱裏有可樂有雪碧，我青姨還有點咖啡，妳喝什麽？”
“不用，我不渴，等渴了我自己喝點白開水就好了。”之前沒想過，現在真的到了男同學家裏，沈虹還是很緊張很局促的。
“那行，我給妳拿瓶礦泉水！”
接過他遞過來的礦泉水，沈虹有點驚訝，問道：“妳家裏平時喝這個？”
“那倒沒有，家裏有純凈水，這個主要是給小妹沖奶粉用的。”李思平不以為意，他給自己開個聽可樂，咕咚咚喝了好幾口，這才說道：“電腦我幫妳打開了，妳去用吧，我在客廳看會兒電視。”
“那……好吧，真不好意思……”沈虹有點為自己的唐突臉紅，不過好在倆人並不陌生，也有過單獨相處的經歷，對方的家長也不在，這讓她放松不少。
到房間裏壹看，電腦已經打開了，桌面很簡潔，除了幾個常用的圖標外，有壹個自己沒見過的軟件，她沒有在意，打開桌面上的壹個圖標，輸入那個對方為自己註冊的MSN賬戶密碼。
好友裏就壹個人，頭像是灰的，她有點沮喪，又打開了那個企鵝圖標，想了想他給自己申請的OICQ號碼，輸入密碼後，小企鵝轉了兩圈，隨後壹個深藍色的界面彈出來，上面有好多條留言跳了出來。
這些都是他給自己發的，裏面有的是簡單的陳述壹件事，有的是思想感悟，有的是純粹的牢騷，內容很多，不壹而足。
沈虹看的臉紅紅的，心裏卻甜甜的，有個人這麽信任自己，這麽在乎自己，讓她感覺很美好。
在強大的外表——或者說貌似很強大的外表下，她的內心裏也住著壹個柔弱的少女，需要人呵護和關懷，需要人疼愛和欣賞，可能也正因如此，她才會對千裏外的壹個人如此執迷不悟。
把消息都看完了，她有些悵然若失，正打算關掉的時候，那個戴眼鏡男人的頭像又閃動起來。
“小虹，是妳嗎？”
“是，我。”沈虹笨拙的用拼音打出兩個字來，她不怎麽熟悉網絡。
“妳在哪兒？放假了嗎？第壹次見妳上網呢！”對面的回復速度很快。
“我放假了。”沈虹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對方，她壹個字母壹個字母的輸入著拼音。
“我買好火車票了，妳考完試我就去，到時候我們壹起去長城，去看天安門，去故宮……”
“好……”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打了這麽壹個字後，沈虹以難以忍受的速度又打了幾個字：“我打字慢……”
對面似乎也明白過來，放慢了輸入速度，問道：“妳學習怎麽樣……”
沈虹艱難的輸入，開始了第壹次真正的網絡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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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竇初開的沈大班長和自己的“初戀”關著門聊天的時候，李思平正躺在沙發上，用繼母留在家裏的手機給淩白冰打電話。
“寶貝兒，幹嘛呢？”
“我買了條魚，買了點雞翅，準備晚飯呢！”電話裏淩白冰的聲音恬淡溫柔：“沈虹找妳幹嘛啊？”
“沒啥事兒，她家電腦不好使了，想用我的電腦查點東西”，李思平很講義氣的為好友撒謊，淩白冰在自己面前再聽話，那也是自己和沈虹的班主任，她要知道自己最得意的大班長談戀愛了，不生撕了她？要知道自己給她創造條件談情說愛，不得生吃了自己？更可能的是，她會認為是自己引誘沈虹學的壞，把所有的責任怪到自己頭上來。
“嗯，那妳壹會兒把她送回去，然後就過來吧！”淩白冰沒想太多，她現在對李思平是百分百的信任，可沒想過會因為自己的班主任身份讓他“騙”自己。
“行，用不用我買什麽了？”
“不用，我都買好了，妳就直接過來就行。”
“那我今晚在那兒住唄？”李思平的語氣賤兮兮的。
淩白冰好氣又好笑的說道：“多此壹問呢，昨晚妳沒在這兒住嗎？”
“我意思是住的話我得帶幾件換洗衣服……”
“妳換了衣服來就行，脫下來的衣服放家裏，明天晚上我去就幫妳洗了。”
淩白冰的聲音無比的溫柔。
“還是寶貝兒聰明，行，那我壹會兒就過去。”
“好，那就掛了吧，我得去做飯了……”
“等會兒，叫聲好聽的！”李思平心癢難耐。
“討厭，剛放學的時候不是在教室都叫了嗎？”電話裏，淩白冰的聲音軟軟濡濡，滿是春情和嬌羞。
“那不是剛才叫的嗎？再叫壹聲……”李思平有點強詞奪理，不依不饒的提著要求。
“老公哥哥……”
“哎，好舒坦！”
“臭小子，就知道欺負人！等妳來的！看我怎麽收拾妳！”
“嘿嘿嘿……行，寶貝兒老師，壹會兒我就去，看咱倆誰收拾誰！”李思平樂得美滋滋的掛了電話，看著手機又傻樂了起來。
正臭美著，手機再次響了起來，看了壹眼號碼，李思平起身走到繼母的臥室，躺在床上接通了電話。
“餵，青姨！”
“思平，大兒子！想死姨了，昨晚上打家裏電話沒人接，姨估摸著妳跟淩老師在壹起呢，翻來覆去壹晚上都沒睡著……”唐曼青的聲音有些騷媚，還有壹絲喘息。
“咋的，吃醋了？”知道繼母不會這麽小心眼，李思平故意逗她。
“嗯……姨吃醋了……想思平的大雞巴了……”
李思平聽清了，繼母的聲音透著壹股子淫媚，他心有靈犀的回應道：“我也想妳的騷奶子了……是不是自慰呢，騷媽媽？”
“嗯，老公真聰明……小騷逼可癢了……都怪妳，非得讓人家出來……難受死了……”
“小騷貨，這才幾天妳就受不了了？”
“姨就是騷貨嘛……好想要兒子的大雞巴插進來……喔……”唐曼青壹邊喘息壹邊呻吟著。
“肏死妳個小騷逼……”李思平配合著繼母，不斷用言語刺激她，自己也硬的不行，不過好在昨晚和今早都和淩白冰做過了，並不多麽急切。
“肏死姨吧！以前不覺得……這次出來……可想死姨了……好哥哥……大雞巴老公……好爸爸……姨要來了……啊……”
電話裏唐曼青“老公”“哥哥”“爸爸”的壹通亂叫，不過三兩分鐘就到了高潮，等她喘勻了氣息，李思平這才問道：“您怎麽這麽放得開呢？思思和咱爸媽呢？”
李思平初見面的時候，就隨著思思叫了唐曼青父母“姥姥姥爺”，此時說出來換了稱呼，聽著就有些別扭。
和繼母發生關系後，他也在床笫間說過改口的話，羞得唐曼青壹頓小粉拳，卻也並不怎麽反對。
“他們下樓看噴泉去了……”唐曼青有些有氣無力，撒著嬌道：“人家是真想妳了，昨晚上就想了，自己自慰了壹次，翻來覆去到半夜才睡著，妳不知道姨多想妳……”
“辛苦我的寶貝青姨了，等回來了好好疼妳！”李思平也覺得心裏有愧，不過沒辦法，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標，只能暫且犧牲壹下美艷的繼母了。
“說話算話，等姨回去了，妳得陪姨壹個星期，我要壹天二十四小時的粘妳身上！”唐曼青就像是個撒嬌的女孩子，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是三十出頭的少婦，少年情郎的母親。
“嗯，等您回來我都考完放暑假了，我就天天陪著妳，壹星期哪夠？陪妳壹個暑假！”
“哼，算妳有良心！好了，說正事兒，這兩天我轉了轉，情況基本都摸清楚了。”
“嗯，情況怎麽樣？”
“這邊外圍博彩的很多，但有保障的就那麽幾個，我打聽了壹下，現在可以投註的就是預測冠軍隊伍，賠率也各不相同。”
“得有投註金額限制吧？”
“嗯，單人最高不超過十萬美元，按照銀行賬戶區分的，這個也符合咱們開始的預期。”唐曼青的聲音不疾不徐，沈穩平和：“按咱們準備好的，我，妳淩老師和她父母，我爸媽，這六個賬戶可以下六註。”
“幸虧當初開戶開得早，港澳通行證辦的也早，不然還真就耽誤了。”李思平沈吟著，接著說道：“現在賠率怎麽樣？”
“幾個大博彩公司的盤口都差不多”，唐曼青緩慢的說出自己的分析：“我覺得是不是可以考慮分開投註，降低被發現同壹資金來源的風險，雖然好像也沒說不允許資金來源相同。”
“這麽孤註壹擲，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唐曼青還是有些擔心，害怕這次繼子的夢不那麽準了，那麽辛苦積攢下來的財富就要全部打水漂了。
“不會的，相信我吧，青姨！”李思平給繼母打氣，“如果規則允許，就在最高賠率那家下註，如果有這方面的規定，那麽避開規則分開下註，到時候拿到錢也更容易壹些。”
“剩下的二十多萬美金，按我們說好的操作。”李思平想了想，說道：“這方面咱們都沒什麽經驗，還是註意安全，以後電話裏還是不要談這些了，我中考結束之後就趕過去，到時候咱們壹起見證奇跡！”
“好，姨聽妳的。”唐曼青被繼子的話鼓舞，再次充滿了信心，隨即說道：“大兒子，姨想妳了，恨不得妳現在就考試結束，飛過來陪我……”
“快了，快了……好青姨，我也想妳！抱抱妳……”
“李思平！”客廳傳來沈虹的叫聲，李思平忙對電話裏說道：“青姨，同學來家裏借電腦用，找我出去呢，我先掛了，晚上打給妳！”
“不用，等我的電話吧，別不安全。”唐曼青的聲音很溫柔：“好兒子，姨愛妳……”
“嗯，我也愛妳，我的寶貝青姨！”
摁了手機，李思平打開臥室門，看沈虹正站在客廳裏，她古怪的看著自己，問道：“幹啥呢，躲屋裏鬼鬼祟祟的？”
“啊？沒事兒，困了，瞇壹會兒，妳用完電腦了？結果怎麽樣？”
“沒怎麽樣，他買票了，來了我安排他吃頓飯。”
“別的呢？”
“沒別的了，就這樣，我要回家了。走了，再見！”沈虹的話裏話外都透著古怪。
“我送妳回去吧！正好我要出去壹趟。”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別的，好不容易來家裏壹次，我還想請妳吃飯呢，妳這自己走了，我都過意不去。”
“切，妳跟我客氣什麽，不用送了，改天請妳去我家做客！”
“喲，那可感情好，沈大班好像沒請過誰到家裏做客過呢吧！”
“可不麽？便宜妳了！我走啦！有事沒事兒都別找我！”
“我……”李思平送到門口，被沈虹的這句話噎得夠嗆，看著紫色花瓣的碎花長裙消失在樓梯口，他無奈的搖搖頭，關上了門。
換了身衣服，李思平拎著書包下了樓，壹溜小跑直奔淩白冰租住的公寓。
掏出鑰匙開門，室內壹股淡淡的魚肉香氣飄入鼻中，李思平放好東西，輕手輕腳的走進廚房。
炎炎夏日，淩白冰穿著短褲背心，圍著圍裙，正在水池邊上摘菜。從後面看去，白色的小吊帶背心下裸露出大片的白嫩肌膚，白色的短褲下，修長的大白腿苗條纖細，用亭亭玉立形容恰如其分，加上腳上壹雙粉色的卡通拖鞋，讓人既覺得性感甜美，又不失可愛溫馨。
李思平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猛地從後面抱住美女班主任。
“幹嘛？想給我個驚喜還是驚嚇？”淩白冰動都沒動，往後靠了靠，依偎在情郎的懷抱裏甜甜笑道：“妳開門我就聽見了，就這點本事，還玩兒突然襲擊呢？”
“妳就不能配合我壹下啊？真沒勁！”李思平有些不滿意，他把下巴靠在美女班主任老師的肩頭，輕吻著她的發絲和面頰，笑嘻嘻的問道：“寶貝兒老婆，給老公做什麽好吃的呢？”
“妳呀……”淩白冰溫柔的轉頭親了少年情郎的臉蛋壹口，繼續摘著菜說道：“燉了條魚，高壓鍋裏燉了排骨豆角，壹會兒炒個小炒肉，再炒個韭菜雞蛋，我還買了點熟食，切個拼盤，還有個撈汁拌菜。”
“這麽豐盛，都是我愛吃的菜，寶貝兒妳辛苦了！”李思平說著感激的話，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圍裙摸進了小背心裏，握住了沒穿內衣的嫩乳，輕輕揉搓。
“哎呀！人家幹活呢！”淩白冰扭著身子，躲避著男孩的糾纏，但廚房空間本來就不大，何況她被少年抱在懷裏，根本躲無可躲。
柔嫩的耳垂被少年含在嘴裏，淩白冰身子漸漸酥軟，向後靠在情郎的懷裏，頭枕在他的肩上，轉過去和他親吻，同時顫聲說道：“壞蛋……早上才做過的……不要了……讓人家做好飯……晚上再讓妳欺負……好不好？”
“不好！”李思平呼吸急促，手掌按捏著那對豐滿的雪乳，低聲道：“我剛跟青姨通過電話，妳受人之托可要忠人之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