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七十四章 元嬰樹妖(第二更)
大數據修仙 by 陳風笑
2020-7-21 20:50
婉揚真人的回答,並沒有讓大家感覺到沮喪,反而是壹喜:有章法就好。
在白礫灘的諸多勢力裏,沒有誰以為馮君做事會絕對不偏心——已經沒人能約束他了。
大家想的只是,適當的偏心是人之常情,不要太過分就好了。
現在整個白礫灘,金烏門是占了上風,不過這真的無所謂,只要有章法,誰家頭頂還沒個上門?上門會出來主持公道的。
散會之後,曉冬真人和素渺真人忍不住嘀咕兩句,“可惜了,來的這幾個太虛下派的修者,都是打探風聲的,沒誰是想著真要抱丹,要不然能省壹筆。”
事實上,太清派得了頤玦的授意,已經向部分下派傳出了風聲,不過尷尬的是,很多下派不相信昆浩能出現抱丹的同道氣場——妳們那個窮酸界域,壹年能有三個抱丹的嗎?
同道氣場只是尚未證實的理論,但是也有壹些具體的數據支持,那就是……這種氣場最多能維持半年,如果沒有後續的抱丹者,氣場會消散掉。
玄黃門興旺的時候,壹度出現過同道氣場,短短五六十年,爆出了四百余名金丹,後來氣場減弱,玄黃門及時發現了不妥,放開了限制,允許其他門的修者借地抱丹。
但是其他六門也不是沒有脾氣的,我們想借用的時候妳不給借用,現在請我們去?對不住了……不去!
對玄黃門來說,五六十年裏,爆出四百多金丹,那真的是把潛力全用盡了,連下派的潛力都榨幹了,再找馬上能抱丹的苗子都不好找了,於是那個氣場最終消失了。
事實上,合適抱丹的人並不止四百多,有近九百人,其他人……都失敗了而已。
失敗的人,會影響氣場——原本是壹直上升的勢頭,猛地來點負能量,後果不需要解釋。
反正這個最著名的同道氣場消失之後,七門也嘗試過重建同道氣場,然後才發現,不是壹年裏能抱丹七八個,就壹定能出現同道氣場——這個現象的產生,有相當的不確定性。
但是話說回來,壹旦產生了,每年有三四個金丹抱丹成功,基本上能維持下來這個氣場,當然,這也不是壹定的,關鍵的前提是……壹定不要連續有人抱丹失敗,否則太毀氣場了。
這些教訓都是從經驗中總結出來的,所以同道氣場很罕見,而且維持也非常不易。
太虛門下派不相信太清能有同道氣場,原因也在這裏了——昆浩壹年才有幾個抱丹的?
更有甚者,找到了另外兩家太清——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太虛門下面壹共三個太清派,而昆浩的太清排名末尾。
反正現在的太清別院裏,壹共三個外域的修者,壹個出塵八層,兩個金丹初階,沒有任何壹個人能滿足抱丹要求——這不是瞎折騰嗎?
季不勝也在和不醉執掌商量,“咱們先顧自己,還是要匯報玄黃上門?”
“為什麽是玄黃上門?”不醉執掌表示,自己很不理解,“不能是知行道嗎?”
相較四派,五臺的上門就太復雜了,以天心臺為例,不但有玄黃門的因素,也有十八道之壹知行道的理念。
“知行道……比金烏門要差點吧?”不勝真人很無奈地壹攤雙手。
就在此刻,兩人眼中掠過壹道驚異的目光,身子齊齊地竄出房間,擡眼駭然地望向天空。
緊接著,周圍的空間微微壹震,震動不是特別劇烈,但是非常地雄渾,給人的感覺是,仿佛整個昆浩位面都震動了壹下。
然後天空中出現壹棵虛幻的大樹,這棵樹有多大?覆蓋了整個的天空,而且似乎看不到邊際,樹影很淡,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但是感知到這種情況的人很多,空間的微震其實是壹種感覺,煉氣期基本上不可能感知得到,出塵期的話,中階之上感知力敏銳的,可能感覺得到。
然而此刻的白礫灘,出塵中階之上的修者,真的不要太多,曲澗磊甚至都跟馮君感嘆過,“妳白礫灘的場面,簡直……其實比赤鳳派都大了啊。”
現在的白礫灘除了這七大勢力,還有天通、松柏峰、祈煜三家,更有秘境家族公羊和淡臺,每家十個出塵中階就壹百多了,而七大勢力和兩個秘境家族來的出塵中階遠超十個。
近兩百個出塵中階,出塵高階將近壹百,金丹真人都有二十多個,這樣的高端修者,還真的超過了赤鳳派。
現在也是,三百多人都感覺到了天上的樹影,紛紛走出來觀看,壹臉的茫然。
頤玦真仙也被驚動了,她走出行在,看壹眼天空,冷哼壹聲,“滾!”
“靈植氣息?”空中傳來壹聲冷哼,根本感覺不到聲音的來源,仿佛是無處不在壹般,“既然不是靈木道的,我饒妳壹次……把那個殺了我家小輩的家夥交出來。”
馮君怔了壹怔,側頭看壹眼頤玦真仙,“這是……元嬰幾層?”
頤玦真仙面無表情地回答,“元嬰七八層吧,感覺不到九層……不過只是投影了化身過來,應該是元嬰中階的戰力,我不在乎它,可惜找不到它的本體。”
馮君想壹想,側頭試探著發問,“妳是紅木精的長輩?”
“我不知道妳是使用什麽卑鄙手段害了我的後輩,”那巨大的樹影冷冷地表示,“我只告訴妳壹點……妳抵賴不了的。”
“我也沒想抵賴,”馮君估計是土靈泄露了根腳,所以他不想讓對方說下去,“它想殺我,我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它要殺妳,妳就該被它殺!”元嬰樹妖根本不講理,然後空間似乎微微扭曲了壹下,頤玦真仙擡起蔥白的玉手遙遙壹擊,正是兩百裏外牽引靈脈的方向。
整個空間根本沒有什麽氣流或者響動,只是又顫了壹顫。
不過能感知到樹影存在的修者,大多能感受到,在某個不知名的空間,出現了巨大的沖擊,只是沒有波及到昆浩位面。
馮君的空間感比壹般人還要強壹些,他的眉頭微微壹皺,“夾層空間?”
緊接著,天空中巨大的樹影變得扭曲了起來,好壹陣才恢復正常,然後傳來了元嬰樹妖憤怒的吼聲,“女人,妳是壹定要跟我作對了?”
它剛才的出手只是試探,看對面的元嬰高階維護馮君的意願有多強,所以它的目標是抓走那只正在忙碌的土靈。
哪知它壹出手,就被頤玦真仙感知到了,於是毫不猶豫地壹掌拍了過去。
元嬰樹妖吃了壹個不大不小的虧,但是它依舊不怕這女人。
它的邏輯是——我若是本體前來,妳肯定不是我的對手,所以它的言語仍然那麽傲慢。
頤玦真仙何曾見過這麽狂妄的主兒?大怒之下,她都顧不得考慮這是馮君的事情了,冷哼壹聲,她直接喧賓奪主,“小妖,敢問妳本體何在?誅殺妳的化身……我不屑為之。”
樹妖終於反應了過來,“妳居然不怕我?我告訴妳本體所在又何妨,妳敢來嗎?”
“妳只管說,”頤玦真仙傲然回答,“我是靈植道頤玦,我若不敢去,妳只管昭告天琴!”
“原來是妳?”那樹妖又是壹怔,它在樹妖之中相當強橫,所以口氣很大,但是這個名字它是真的聽說過,似乎是“不弱於”它的存在。
於是它不滿地哼壹聲,“若不是這該死的界域之力,現在就跟妳分個高下!”
“無妨,”頤玦真仙淡淡地發話,“妳說個地方,我現在就趕去,不要在這下界逞威風。”
“妳想得倒多,樹嬰的本體,是能讓妳知道的嗎?”元嬰樹妖冷笑壹聲,樹妖成精,就算是擺脫了不能移動的困境,但是移動起來依舊不是特別方便,
尤其是樹妖對生長環境有要求,找到壹個合適發育的地方並不容易。
當然,若是能到了合體期,樹木的精怪就可以橫渡虛空,那時候才是壹點都不受約束了。
不過下壹刻,它輕咦了壹聲,“靈植道頤玦……那個思甘霖的小家夥?”
要不都說“木頭木腦”,樹木成精,腦袋瓜就是不好用,它的腦子裏有這個信息,居然現在才反應過來。
但是頤玦真仙不喜歡它說的“小家夥”三個字,只是冷哼壹聲,“妳想試壹試嗎?”
元嬰樹妖知道她是創造思甘霖的人之後,態度好轉了不少,沒計較這些,“既然是這樣,思甘霖之法,造福我靈植靈木,我也不跟妳計較了……妳壹定要護著這金丹初階嗎?”
“我創造思甘霖,是我想這麽做,不用妳領這個情,”頤玦真仙真的是氣場十足,根本不在意對方的態度,“至於說護著他……我在的地方,有妳說話的份兒嗎?”
元嬰樹妖似乎是認定,對方也許比自己強壹點,態度更好了壹點,“妳承認與否,那是妳的事,看在思甘霖創造者的面子上,我不跟他計較了,但是我族人的屍身……要還回來。”
頤玦真仙給人的感覺是目無余子,但是事實上,她還是個願意講道理的人。
她側頭看向馮君,“這要看馮山主的意思了。”
馮君搖搖頭,淡淡地發話,“想都別想,我不同意!”
馮君這話壹出口,大家就都驚訝了,人家都放過恩怨,只求收斂屍身了,妳還不同意?
頤玦真仙心裏也有點納悶,但是她臉上沒什麽表情——我挺的人,我肯定支持到底。
元嬰樹妖氣得笑了,它覺得馮君之所以這麽有恃無恐,是因為有頤玦真仙在撐腰,於是它看向她,“頤玦道友,不是不給妳面子,是他不把我當回事……我這個要求過分嗎?”
它要是再耍橫,頤玦真仙真不吃那壹套,肯定幫定馮君的,但是現在它告狀了,她就看馮君壹眼,“如果是材料欠缺的話,有多少算多少,我幫妳做主,這事兒就算完結了。”
馮君手上的紅木精元嬰材料,別說在昆浩了,在天琴也是搶手貨。
紅木精的本體很大,他收集了很多,但是如果不是想要煉制木系真寶的話,三五個人用不完,出售壹部分換取靈石或者其他材料,那是很正常的。
頤玦真仙覺得他還不回去囫圇屍身了,就想著幫他說壹說情——不管是誰先動手的,反正是妳殺了對方,而對方家長找過來,現在也不說報仇了,就想把屍首帶回去,這不過分吧?
咱們現在還壹半回去,也算是個心意,哪怕只還壹條胳膊回去,也是屍身不是?
但是馮君不是這麽想的,他跟這個元嬰樹妖勢不兩立。
殺了對方壹個元嬰,人家又找過來壹個元嬰,這仇原本就夠大的了,而且這個元嬰過來,非常地狂妄,無視白礫灘這麽多金丹出塵,直接投影在空中——人家就不拿他當盤菜。
最讓馮君生氣的是,那廝直接出手,想要抓走土靈……土靈那是隨便能抓的嗎?
他說土靈來自師門之類的,這都無所謂,奪自紅木精……可以是師門出手了,解釋起來都不難,最讓他耿耿於懷的是……土靈正在給他牽引靈脈呢。
正在工作的期間,土靈被抓走了……也許對元嬰樹妖來說,這不是大問題,抓走壹個土靈而已,但是對馮君來說,這是很大的問題——我的靈脈正牽引到壹半啊!
土靈的生命周期很長,壹生可能牽引無數條靈脈,甚至成年期的土靈更註重打造靈地。
但是對馮君來說,他生命中修建的第壹條靈脈,被人無緣無故地打斷,這有點不能忍。
更重要的是:有什麽火氣,妳沖我發泄,這個好商量,隨便對其他目標出手,還不考慮輕重和後果,這就太不合適了。
今天妳能對土靈出手,明天就能對喻輕竹出手——對於元嬰樹妖來說,這兩者應該沒有任何的區別,或許唯壹的區別就是……壹個是金丹期,壹個是煉氣期。
貌似煉氣期更好對付壹些。
所以他很幹脆地表示,“屍身啊……我不給,憑本事贏來的戰利品,為什麽要讓出去?”
頤玦真仙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目光中有些許的不解。
元嬰樹妖是真的惱了,它也能感覺到,頤玦真仙有點息事寧人的心態——都是元嬰高階,不會把心思放在這種小事上。
這只小螻蟻這麽不識趣,它就惱了,“我都不追究妳罪責了,妳依舊不知道珍惜,莫非覺得……樹族真的可欺?”
靈木壹族都是自稱“樹族”,但是這個稱呼真的有點籠統,裏面紛爭頗多,壹般時候不會這麽說,但是涉及大義的時候,就需要這樣的說法了。
馮君根本不理會這個邏輯,“這位真仙,我不反對妳追究我,不過……妳能進昆浩來說事嗎?什麽都沒說清楚,就遮蔽了我白礫灘的天空,合適嗎?”
“沒覺得有什麽不合適,”元嬰樹妖的態度很明確,上級位面來的,就有這樣的自信,“妳們昆浩,我進去沒有意義,妳出來跟我談呀。”
昆浩的界域屏障,真的還是很厲害的,它就算進了昆浩,也發揮不出太大的威能,還不如在界域之外的某個夾層空間裏,隱隱地施加壓力。
馮君懶得跟它爭,擡頭看壹眼,“妳現在離開吧,這事就算過去了,我也不計較。”
他這麽說,心裏也有點郁悶——當初是那只紅木精不知死活主動偷襲我,老的來了,也是不管不顧地出手,現在想拿走我憑本事收集到元嬰材料,還壹副委曲求全的樣子?
但是元嬰樹妖不答應了,它沈聲發問,“頤玦,妳就任由他這麽放肆嗎?”
頤玦真仙也不好再說什麽了,不過她還是表示出了態度,“我說了,此事由馮小友決定。”
她沒說支持,也沒說不支持,但是從話意上感知的話,她不會坐視馮君被欺負。
元嬰樹妖氣得冷哼壹聲,“看來只能閉鎖此處空間了,頤玦道友,我倒不信妳能壹直待下去,妳離開之際,就是他亡命之時。”
說完這話,空中的樹影逐漸消退,直至完全看不到,不過感知特別敏銳的修者能感受到,元嬰的氣息依舊存在於夾層空間中。
這是要蹲守了嗎?馮君笑壹笑,又搖搖頭,心裏琢磨著要不要將紅姐他們送回去。
頤玦真仙也收起了氣息,閃身進了元嬰行在,並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問馮君,為什麽不答應那個看起來還算公道的條件。
她有屬於自己的驕傲,但是別人就不壹樣了,婉揚真人和牧石真人前來求見馮君。
身為白礫灘守護的婉揚更是直接發問,“馮山主,那元嬰樹妖已然退了壹步,不再追究妳誅殺紅木精壹事,只求壹些殘破屍骸,為何不答應了它?也算是皆大歡喜。”
馮君不以為意地搖搖頭,“若是它壹來就這麽好說話,我將壹些材料還它也是無妨,但是壹來就這麽氣勢洶洶,動手也是隨心所欲,我卻是不慣它這毛病。”
頤玦真仙雖然進了行在,但是還在關註著外面的動靜,她原本以為,馮君可能是舍不得那些元嬰材料,現在聽說是壹口氣兒不順,於是微微頷首——倒不是眼小之人。
牧石真人也有這樣的猜測,聽他不是貪財,也是松了壹口氣。
他心裏想的也是息事寧人,而且因為婉揚真人已經登記了守衛的身份,所以她還不合適出聲勸解——這很容易讓人認為她是貪生怕死。
那麽勸解的話,還就是他來說最為合適,“馮山主,我覺得它倒也未必是有意,元嬰行事,本來就比較肆無忌憚,出手狠辣壹些,也能鎮住不少人,憑空省卻很多麻煩。”
他這話的邏輯也沒錯,但卻是忽略了壹點,馮君就毫不猶豫地指出,“它來的時候,是要置我於死地的,只不過頤玦真仙在,它沒有得逞而已。”
“這也正常了,”牧石真人苦笑壹聲,“就算真仙不在,馮山主妳也不是那麽好殺的,身為修者,遇到這種轉折很正常,誰也不可能永遠都是打打殺殺,能解決了問題才是正經。”
馮君訝異地看他壹眼,“感覺不像是七上門的修者該說的話,妳們平時也這麽和氣嗎?哦,我知道了……妳是擔心我打不過它,被它殺了?”
“也不是怕妳被殺,”牧石真人哭笑不得地搖搖頭,“我可從來不敢小看妳的戰力,問題是它蹲守在這裏,很折騰人啊,老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先讓它守著吧,”馮君搖搖頭,面無表情地發話,“看它能守到什麽時候!”
其實在大多數人看來,元嬰樹妖來勢洶洶不假,但是認出頤玦之後,它態度的轉變還是很有邏輯的,提的要求也算有誠意,馮君不肯答應下來,反倒是有點張揚了。
有人以為,他是仗著有頤玦真仙在身邊,但是頤玦心裏最清楚不過了,馮君沒有倚仗她的打算,他似乎有別的底牌。
事實上,大部分人也感受到了,馮山主是要爭壹口氣,也就是說,人家是真的有底氣。
淡臺家的兩個金丹就在商量,要不要匯報族中元嬰老祖,前來拿下這只樹妖。
元嬰對戰的風險相當大,不過樹妖的話……那可壹身都是寶啊。
金丹高階有點遲疑,因為樹妖真的有“樹族”壹說的,悄悄地殺壹個倒也不打緊,眾目睽睽之下這麽殺,確實有可能引起其它樹妖的憤慨。
金丹初階卻是建議,沒必要通知族中真仙,“不是都說馮君有靠山嗎?咱們這次就看壹看,他到底有什麽樣的靠山。”
馮君哪裏有什麽靠山?他之所以回絕對方,壹來是氣不過,二來……有點別的操作。
第壹天就這麽過去了,第二天,顏雨汐穩固了金丹氣息,走出洞府之後,沖著空中壹抱拳,大聲發話,“松柏峰顏雨汐,見過樹嬰真仙。”
她已經完成了抱丹,雷劫都過了,穩固境界的階段,神識可以適度外放,所以她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壹出來就要叫板元嬰樹妖——妳胡來的時候,我正在穩固境界呢!
元嬰樹妖哪裏會理會這麽壹個才抱丹的小家夥?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顏雨汐也知道,應該是這種結果,她並不氣餒,而是繼續大聲發話,“真仙想必也看到了,這裏是人族修者抱丹的場所,前輩不問青紅皂白地出手,可曾想過人族修者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