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3-22 15:50
林四狗當初發現了追蹤器之後機緣巧合的情況下扔進了韓光遠的車裏。不過是順勢而為。他從來沒想過這個無心插柳的舉動會因為杜愛國被收拾機緣巧合之下產生了連鎖反應。讓李三楞子窮途末路之下盯上了他。
韓光遠這段時間壹直很低調。自從跟許美琳從國外度假回來之後就開始準備婚事了。兩個人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雙方家長也都很是滿意。兩個人已經同居在婚房裏面。只是差壹道手續和壹個婚禮而已。這壹段時間韓光遠壹心準備著自己的幸福婚禮。
至於翰古軒也是有壹搭沒壹搭的開著,有生意就做。沒生意就開門看風景。這個行當本來就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生意。何況他的翰古軒其實只是掩飾他做地下文物走私的壹個牌面而已。
為了安全翰古軒沒有放太多的東西,只有兩三件來歷清楚的古玩,其他的都是假的。或者是高仿的工藝品。這裏除了他就壹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幫忙看店。李三楞子幾次從這裏路過,假裝賣東西進來查看,都沒有發現韓光遠縱然發現了也沒辦法。韓光遠來的晚走的早。而且安全意識很強。好幾次差點被發現了。
當初那個追蹤器依然在韓光遠的車裏沒被發現過,這壹點讓李三楞子也覺得奇怪。按理說錢發現了那麽追蹤器早晚會被發現啊。可是依然能追蹤韓光遠的車。難道是錢還在裏面?或者說取錢的時候不小心調出來沒發現?
不管怎麽樣,有這東西追蹤韓光遠很方便。甚至他在哪個小區都知道。韓光遠抓不住但是李三楞子發現有個女人總是上這輛車。看他們的狀態應該是韓光遠的女人。既然弄不到妳就弄妳女人。所以李三楞子換了目標改盯許美琳了。
韓光遠最近很是警覺。不是因為李三楞子,而是因為林四狗。林山虎的小命叫林四狗他是知道的。自從上次他布局之後就離開了再也沒有關註過林四狗,這兩天突然聽說北城杜冷這樣的狠人被林四狗給幹了。現在林四狗被稱為北城狗哥。非常狠的壹個人。
這件事由不得韓光遠不小心,當初自己的布局只是為了讓他當誘餌然後自己聲東擊西。按道理他應該進去了才對。可是怎麽現在不但活的好好的還取代了杜冷成為狗哥了?林四狗睚眥必報的性情他太了解了。他壹定不會放過自己。
警察他真的不怎麽怕,玩了這麽些年了壹直是老鼠調戲貓。這些人太講規矩沒什麽可怕,只要小心應對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是林四狗是個講規矩的流氓。講究的是有仇必報,自己被他盯上恐怕沒有好日子過了。所以這壹段時間他很小心。
小心防備自己的周圍,也小心的打探林四狗的消息。可是他忽略了許美琳。不是他不重視,而是換做是林四狗絕對不會對許美琳下手。兩個人是初戀情人的關系,林四狗不會下手。但是他搞錯敵人了。此時此刻他的敵人不是林四狗。此時的林四狗根本沒空收拾他。他的敵人是藝不高但是人膽大的老流氓李三楞子。
北城狗哥站住了,白大桿子在上竄下跳目前還沒有發力。林四狗讓劉慶聯系當地的熟人調查壹下馬朝陽什麽情況,事無巨細最好。
林四狗卻跟姚蘭溪回到了玉林鎮。這兩天姚蘭溪火氣大的很。連林四狗都不敢惹她。上次夜裏喝醉了把杜可兒給啪啪了。姚蘭溪真正的大發雌威收拾了杜可兒和孟嘻嘻。
不過孟嘻嘻也就是三分鐘懼怕,過了幾分鐘就振振有詞了。到是姚蘭溪看著杜可兒氣不打壹處來。壹個姑娘家的怎麽這麽不知道自重。所以林四狗走了之後她打算把杜可兒收拾壹頓攆走就是。別以為跟我男人睡了就能怎麽樣大不了給妳錢。壹晚上四百欺負人,我給妳三千趕緊給我滾蛋。
可是杜可兒哭的梨花帶雨。跪著求姚蘭溪不要攆她走。因為她也有苦衷的。然後哭著說了她的事情。她是母親改嫁到了現在的家繼父家裏。繼父帶著壹個哥哥。兩家人合成壹家人本來就矛盾多多。更何況繼父也不是什麽好人。
她小的時候就對他又大又罵,家裏的活兒都是她做。繼父和哥哥就跟大爺壹般。母親以前是個妓女現在年老色衰全靠繼父養活。自然也不敢跟繼父爭執什麽,何況她又生了壹個弟弟。
本來這樣也就忍了,可是隨著杜可兒長大發育越來也好,那個該死的繼父竟然對她動手動腳的。摸摸也就算了,有壹次趁著杜可兒洗澡竟然沖進來,差點把杜可兒給強暴了。後來弄得她根本不敢回家。更過分的是哪個哥哥竟然也有樣學樣,她好幾次回家都被堵在屋子裏差點讓他們得逞。關鍵是她母親生了弟弟之後就把所有的希望放在這個孩子身上,對她的事情采取了漠不關心的狀態。
杜可兒說到這哭的已經不行了,孟嘻嘻吵吵著要找出電棍滅了她家滿門。
後來她索性不回家住校了,就跟了李振軒,以為他能依靠。可是後來發現李振軒也就是個依仗家裏有錢胡混。混個吃喝還不錯,剩下的也指望不上,甚至都不能保護她。後來他跟了壹段飛機。這家夥也是個混子看著威風時機上狗屁不是。而且也惦記自己的身子。還鼓勵自己出去賣。
那個時候她已經走投無路,差點就屈服了。李振軒找杜冷把她搶回來了。她又想依靠杜冷。結果杜冷根本不搭理她。那壹段時間她就是靠吃軟毒品才沒有精神崩潰。
而且她的繼父好幾次沒有得逞惱羞成怒,就等她畢業了之後直接把她嫁人,連二十萬的聘禮都收好了。對方就是個傻子。傻子的爹跟繼父是酒肉朋友。那個傻子的爹每次都色瞇瞇的看著自己。下場可想而知。
她本想壹走了之,可是舍不得母親。母親雖然喜歡的是弟弟,但是畢竟含辛茹苦把自己養大。她自己壹走母親估計過得日子就不是人的日子了。有壹段時間杜可兒不但要小心自己的繼父和混賬哥哥還要四處混錢給母親買藥補貼家用。前壹天晚上林四狗給她的三萬塊錢是她這壹輩子見過的最大壹筆錢。那個時候她就發現其實自己要找的靠山就在眼前。
看著床上點點滴滴的血跡,和哭的梨花帶雨的杜可兒。姚蘭溪終於還是沒忍心把杜可兒趕出家門。這姑娘出去估計會被她那個禽獸繼父和狗屁哥哥生吞活剝了。
這種情況維持了三四年也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怎麽挺過來的。遇上林四狗這個混蛋就當了救命稻草。如果不是碰見他那?也許後果真的難料。長得這麽好看到哪都是壹塊肥肉讓人惦記。姚蘭溪嘆了壹口氣,都是苦命的人啊。抱著杜可兒壹陣安慰。
然後就是罵孟嘻嘻和林四狗,這兩個不知道深淺的。壹個喝多了懵逼也就罷了。孟嘻嘻絕對是故意的。妳不知道那個小流氓幹起那事兒來根本就是沒輕沒重不知道深淺。人家第壹次妳就往上送,沒弄死就是命大了。
聞著滿屋子的騷氣姚蘭溪沒好氣的讓孟嘻嘻扶著杜可兒去洗澡換衣服。她則把床單被罩全都拆了洗洗,然後打開窗子通風。杜可兒真的被林四狗糟蹋夠嗆。雖然很爽但是後果很嚴重。都不敢走路了。只能躺在床上靜養。孟嘻嘻表示不理解。
姚蘭溪氣的罵她,但是她也不往心裏去。姚蘭溪又是買藥又是做湯的,讓杜可兒恢復元氣。但是沒有壹周是根本不可能恢復的了。林四狗晚上回來的時候小心翼翼的進門。結果還是被姚蘭溪抓著罵了半天。林四狗心裏也冤枉我都喝成那個逼樣了我哪知道。
“不怪狗哥,是我自己願意的····”杜可兒蒙著被子紅著臉說到。
姚蘭溪要的就是她這句話,總要讓她把這個坎兒過去。也要給小流氓壹個臺階下。然後這才跟小流氓說起來杜可兒家裏的事情。林四狗聽著冷笑連連。真是禽獸不如啊。有時候他總是想起來老頭子那句話,人不如狗。狗還是知道報恩看家,人啊,有時候禽獸起來真是禽獸不如。
“妳放心,有我在以後他們不會騷擾妳了。既然那個傻子有二十萬娶媳婦,看來家裏條件不錯啊。”林四狗磨著牙說到。
“他家以前是開臺球廳、後來開網吧、再後來就開酒吧。挺有錢的。”杜可兒從被子裏漏出頭說到。
“我要回玉林鎮辦點事兒,這幾天嘻嘻妳照顧可兒,等我回來回帶著幾個老頭老太太回來,專業碰瓷兒的。妳了沒事兒就帶他們去碰瓷兒。不是有錢麽,碰的他傾家蕩產才好。”林四狗冷笑著說到。
“沒有打悶棍痛快····”孟嘻嘻撇著嘴說到。
“行,這次滿足妳。不過妳要盯住袁露露,讓她趕緊把資料送過來。那才是咱們的主業。”林四狗壹時間竟然覺得自己好像事業繁多壹樣。
孟嘻嘻壹聽高興起來。
林四狗帶著姚蘭溪回到了玉林鎮。既然要開始布局了就不能小氣。李三楞子撤退了,賭場自然也就散了。派出所的很快收拾了這裏。當林四狗和姚蘭溪上火車的時候有兩個流裏流氣的小青年也跟了過來,直接管林四狗叫四哥。
這兩個人是張明山剛從警校弄來的,談不上臥底。就是讓林四狗帶著安排到玉林鎮的。壹個錢壯,壹個胡展。林四狗帶著兩個人直接來到玉林鎮。然後安排他們住處。準備開始用他們。對外只說是以前監獄裏的兄弟安排的兩個小弟投奔他來了。
到了玉林鎮跟周振生報到,封城市的事情自然瞞不住周振生。現在的林四狗不能小看了。但是林四狗依然壹口壹個大哥,沒有表現出來壹點方肆的意思。這讓周振生非常感慨。這個小弟自己收的真是賺到了。以後自己金盆洗手就靠他了。也許能落個全身而退。
白三很興奮。北城杜冷當年是多麽赫赫威名的人,現在成了北城狗哥。不過白三跟他說了另外壹件事。那就是文超找白三來借錢了,還說林四狗答應了。不過那些抵押的東西好像值不了那些錢。他問林四狗怎麽弄。
林四狗冷笑連連,如果說李三楞子倒下了受益的是誰?壹個是自己估計另外壹個就是文超。這家夥壹定在李三楞子哪裏拿錢了。否則當初他怎麽會答應李三楞子坐局坑自己。短信自己可是看見了的。
李三楞子跑了他的債務應該減輕了很多才是,竟然還敢舔著臉過來借錢,那就是想要吃定自己的意思了。既然如此也不用客氣了。立即跟白三交代起來。白三聽得眉飛色舞。文超原來跟狗哥不是兄弟啊。
安排好了文超的事情林四狗轉身去拜訪了壹個人。那個獨臂老吳頭。賭場他可以弄起來。不過張明山派了兩個警察過來他可不放心,所以還需要有人頂在前面,他覺得那個獨臂老吳頭就合適。這個人行將就木不怕死。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把他請動。
“李三楞子倒臺跟妳有關吧,不然妳憑什麽接他?官面上的事情妳搞定了?”老吳頭是老江湖,狠辣的很。
“姜是老的辣,有些事兒我不多說。您老看的明白。官面上的事兒算是壹半整明白了吧。不瞞您我不敢頂在前面。所以請您老出面。幫忙操持,您有經驗讓我這做後輩的折服啊。”林四狗說到。
“讓我替妳頂雷?”老吳頭摸著獨臂冷笑著問道。
“沒錯,我還有事情要做,所以不扛在前面了。但是局面我攢起來,您老幫我出個面將來的事情不好說,也許不用頂雷,也許炸了。出於對您老的敬佩我沒瞞著。合適咱們就談價錢,您要說不合適我轉頭就走,這錢就當我孝敬您老的。”
林四狗說著拿出兩萬塊錢來扔在了桌子上。
“我有個問題請教,妳就怎麽知道我有可能答應?”老吳頭盯著林四狗的眼睛問道。
“您是個狠人,估計老了也不想籍籍無名。這歲數還出來拼命要麽是缺錢,要麽是不怕死。用錢還您蹲幾年監獄我覺得您會答應。”林四狗實話實說道。
“妳猜錯了,我是不是不怕死,而是沒幾天活頭了。肺癌晚期,誰知道活多久?索性敞開了作吧。我可以替妳頂著,不過我不要錢。妳要幫我壹個忙。”老吳頭坦然的說到。
“您說,只要我能做到。”林四狗說到。
“我有兩個侄子,就是那天拿槍那兩個。其實他們是啞巴。前些年犯事兒放出來了,日子過得不好。我就這麽兩個親人了。走正路是不可能了,妳帶帶他們,跟妳混口飯吃。”
老吳頭眼圈紅了說到。
林四狗肅然起敬,前壹天還聽到杜可兒禽獸繼父的事情,剛轉壹天就碰上這麽個到死還為兩個侄子謀劃的老頭。
“您老信得過我,我盡力安排。只要我能吃上壹口飯,餓不著他們。”林四狗也想起來自己的父母,心中五味雜陳。
“我自然相信妳,看看妳的朋友,看看妳成了北城狗哥之後回來第壹時間還是去看周老大。就知道妳這個人讓人放心。”老吳頭眼睛毒辣。
從那天晚上林四狗的表現他就知道這個人比文超強壹百倍。文超想要算計他估計是與虎謀皮。後來林四狗在封城的事情傳來老吳頭很是打聽了壹番。
那兩個侄子他太知道怎麽回事兒了,別看是啞巴心高氣傲的很。而且下手狠辣。做人沖動,自己活著還能壓著。自己沒了如果沒人管他們估計很快又進監獄了。他覺得林四狗狠辣而不缺少心機。做人講規矩有分寸這是壹個很好的可以托付的人。
自己這副殘軀給他賣命換來兩個侄子安穩過日子也不錯。
事情談妥了,很快新的賭場開張了。老吳頭這條胳膊就是在賭場上丟的。但是依然不改本色。自然對賭場的門道太清楚了。李三楞子從來不歡迎他去賭場。
地點就在韓光遠給林四狗買的兩個院子裏面。林四狗壹口氣把周圍的院子全都買了下來。房子推到直接改建彩鋼房。跟工地上農民工住的那些簡易房子壹樣。夠大夠寬敞而且速度快。
而且還挖了地道以防萬壹。周圍架設了攝像頭。
不到壹周的時間名字叫四方賭場的賭場開張了,經過老吳頭這個地頭蛇的慎重篩選之後收編了壹部分李三楞子留下的人。林四狗還把白三引進賭場跟著黑熊和屠夫專門放賭債。然後錢壯和胡展就在賭場成了小弟看場子的。
林四狗該做的做完了,剩下的事情就跟他無關了。
姚蘭溪好長時間沒上班,東家自然不滿意。想要辭退她但是攝於林四狗現在名聲不敢太生氣只是商量。姚蘭溪壹時間不知道怎麽辦。索性林四狗也不讓她在玉林鎮呆著了。姚蘭溪是正經醫學院畢業的,也考取了藥師資格證和醫師資格證。進醫院都有資格的。只是當年家裏沒人,也沒錢就成了這個模樣。
林四狗決定給她開個診所讓她玩玩去,萬壹哪天自己的兄弟受傷了也不至於去地下診所,這個娘們兒就能治了。姚蘭溪這些年光賣藥了,有時候也兼職看病。開診所大病治不了小病小災的應該沒問題。所以就同意了。
而且這些年她管著這個藥鋪,進藥的渠道也壹清二楚。只是投入的問題。所以就張羅起來。
白三這邊在賭場放債非常輕松,加上黑熊和屠夫在別人要賴賬也的考慮壹下。何況黑熊和屠夫身後還站著兩個啞巴。這兩個吳家的啞巴在當地非常出名。他們兩個進去是因為盜獵。用獵槍射殺保護動物。然後買皮毛賺錢。
這兩個家夥別看不會說話但是槍法是壹頂壹的。三十米之內可以用自制獵槍打中野生動物的眼睛。當真厲害。這兩個人也是狠人。現在老吳頭是賭場的代理頭目他們兩個出現在這裏很正常。
林四狗的名聲自然是很快傳回了玉林鎮。上門自薦當小弟的不少,不過林四狗有二道梁子的精兵強將壹般人也看不上。全都打發給了白三用。此時白三正用人。所以全都收了。
文超這段時間很矛盾,他沒想到林四狗如此的狠。北城杜冷他聽過那是封城市的黑道大哥,自己跟人家壹比就是螢火蟲跟皓月爭光。現在林四狗取而代之了。自己能從中撈到什麽好處?他當年可是最註重兄弟情義的。
封城自己去不了但是這玉林鎮應該有自己的壹塊地盤吧。可是等了好幾天林四狗忙著建設賭場根本沒搭理他,更沒有他期待的那樣兄弟重聚共襄盛舉。自己也不想想林四狗出來劉剛是如何對他的,他文超除了滿肚子的坑蒙拐騙外對林四狗有什麽幫助?卻壹心想著天上掉餡餅。
等到現實告訴他人家林四狗沒打算帶他玩兒的時候,文超竟然還厚著臉皮找上門來。目的只有壹個那就是哭窮,既然不帶自己玩兒,自己弄點錢總不過分吧。
林四狗自然熱情接待,不到最後關頭哪能說殺豬就殺豬。讓豬進屠宰場總要有個好心情吧。
“三哥妳看我最近忙的亂七八糟,千頭萬緒,有些事情撲面而來,妳的事兒我跟白三說了。放心我馬上就讓他來。”林四狗很熱情。
“嗨,老四妳現在也是大哥了忙是自然的,我這破落了也幫不上妳什麽忙。不然也不至於袖手旁觀。”文超面帶真誠的說到。
這是在給林四狗暗示,還有我。有些事妳還可以讓我幫妳辦。林四狗聽出來了,本來想要三兩句話給文超打發了。不過突然間想起來壹件事兒。也許這個地頭蛇真能幫上忙。
“哥,不能跟我說這個,什麽大哥不大哥的,什麽時候妳都是我大哥。本來有壹樁買賣我是真的要靠妳來著,可是妳這胳膊我真是不忍心讓妳奔波。”林四狗說到。
文超心裏壹動,有啥買賣妳說啊。不過臉上不能太急切。總要表現的淡定壹點,畢竟兄弟感情在不談錢才顯得真誠。
“壹點小傷,以前咱們跟人打架也不是沒受過傷。有啥我能幫上的妳直接說。妳有事業兄弟自然應該幫忙才對。”文超假裝淡定的說到。
林四狗揮揮手讓身邊的人都出去。然後關上門很鄭重的跟文超低聲的說話。
“前壹段時間我被韓光遠那個孫子給坑了,如果不是我腦袋轉悠的快就進去了。他在咱們玉林鎮有壹個文物中轉的點。我必須弄他,妳知道古董那個東西什麽行情,只要弄壹件出去咱們兄弟就能躺著吃喝了。”林四狗說到。
文超心裏迅速的運轉,他必須此時顯示自己的價值,否則林四狗真的可能不帶他玩兒了。韓光遠自然認識,中學的時候沒少打架。後來這個小子發了。聽說是倒騰文物。沒想到是真的。
不過以前他沒有插手這方面的打算,很多事情左耳朵聽右耳朵就漏了,現在林四狗壹提立即把很多事情串聯起來。這也就是他這個本地的地頭蛇知道壹些,否則還真想不起來。
韓光遠沒有發家之前本地的確有壹幫盜墓的,後來韓光遠跟這些人有過牽連。但是後來就不得而知了。哪些盜墓的好像也憑空消失了,不再活躍了。那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難道哪些盜墓的跟韓光遠合在壹起了?
有些事就怕琢磨,外來的人和警察很多時候對地方的事情不了解。文超不壹樣他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壹些人他太了解了。前後的跡象壹對結合林四狗的信息馬上猜到了大概方向。
“兄弟妳是想要截胡?”文超試探著問道。
“那是咱麽兄弟風格麽?幹韓光遠我只想黑吃黑。如果能長期做這個買賣自然好但是首先要有好貨,我覺得韓光遠手裏還有好貨藏在咱們玉林鎮。哥妳能不能幫我找出來,弄好了咱們兄弟壹人壹半。”
林四狗說到。
文超心動,韓光遠不韓光遠的他不在乎。他想到了哪些盜墓的。這些人手裏肯定有好東西,至於是不是跟韓光遠有關系他不知道。只不過這事兒是不是靠譜,哪些人都是亡命徒。
“我倒是知道壹幫盜墓的,不過跟不跟韓光遠有關就不知道了。他們手裏應該有東西。”文超說到。
“哥,牽線搭橋啊。韓光遠幹得咱們也幹得。如果跟韓光遠有關咱們就吃了,無關咱們就當開門做買賣了。那孫子做這個來錢太快了。聽說壹件東西出去幾百萬到手了。哥現在妳有門子,我有···老吳家那兩個啞巴妳懂吧。”
林四狗說到。
文超秒懂,林四狗能調動老吳家倆啞巴,那是兩個神槍手。如果真能這樣的話,看著林四狗兵強馬壯的樣子,強龍壓地頭蛇也不是難事兒何況還有自己配合。
“哥做事得花錢,我先給妳拿十萬,再給妳兩個小弟用著。放心用都是以前監獄裏朋友的兄弟,落在咱們這了妳也不用客氣,我跟妳是兄弟,他們也就是那麽回事兒。有事兒他們頂妳盡管往下撤····”林四狗低聲說道。
文超從林四狗住處出來腳下暈乎乎的,感覺自己時來運轉了,傻逼林四狗還是那麽傻。不過幸虧他這麽傻。先借著他的東風爬起來再說,有機會取而代之。剛出頭就這麽冒進,我也成全妳。
林四狗帶著文超到了賭場,單獨叫來錢壯和胡展私下裏小聲交代。
“文超,我以前的結拜兄弟,當地的地頭蛇。我給了他十萬說我要做文物生意,讓他去接觸賣家和盜墓的人,給他點面子臟活累活妳們兩個往前沖,有危險就撤。張隊讓我安排我不能不盡心,有沒有棗總要打壹桿子試試。”
林四狗輕聲說道。
錢莊和胡展壹聽立即懂了。他們兩個就是幹這個的。
“狗哥放心,以後我們都聽超哥的。”錢壯反應快大聲說道。這話是故意說給文超聽的。
“我們聽超哥的·····”胡展也說到。
文超隱約聽見這話心中得意,兩個小弟就這樣算是交在了他的手中。然後去白三哪裏拿了十萬塊錢給了文超。
“兄弟能不能多借點,我抵押。這些錢應付不了哪些債主啊。”文超大著膽子說到。
“哥,說什麽吶,咱們壹起做事能讓妳抵押家產麽?誰跟妳要錢跟我說,我讓黑熊和屠夫過去問問。這些錢妳先用著,生意做好了咱們海在乎這點錢麽,壹件就夠了····”林四狗說到。
文超沒再說什麽。只能表面上感動,然後帶著兩個小弟走了。
“狗哥,怎麽改套路了?”白三問道。
前壹段時間給他交代的可不是這麽回事兒。
“臨時變化,這筆錢算在我賬上。以後慢慢跟他算。妳這邊生意怎麽樣?”林四狗問道。
“好得不得了,我現在才發現上了賭場真的錢就不是錢了。”白三笑著說道。
“可控制好了,不要借哪些還不起的。外地人沒抵押不要借。收不回來咱們就賠了。”林四狗說到。
“放心吧哥,聽妳的我們現在是薄利多銷,少借多還。”白三說到。
林四狗又去見了見老吳頭,現在老吳頭霸氣的很。壹身筆挺的唐裝,斷臂裝了壹個鐵鉤子跟海盜壹樣。聊了壹會兒林四狗告辭了。賭場暫時就算是立住了。
時間眼看著到了十月份,長假期間賭場的收入暴增。出去各種開支林四狗光是十壹長假就賺了二十萬。果然是撈偏門賺錢。賭場這邊老吳頭頂門,白三和黑熊屠夫壓著不會出大事。需要他出面的不多。
然後他見到了他的舅舅。黃忠毛。
“十月初十妳哥結婚,妳去不?”黃忠毛跟他客氣之後問道。
“陰歷十月初十也就是十壹月份了。妳跟他們說我回來了麽?”林四狗問道。
他想知道答案也怕知道答案。
“說了····”黃忠毛說到。
林四狗嘴裏發苦,說了卻沒有任何信息給自己帶回來,恐怕是不想提起自己吧。
“妳再去壹趟吧,給我媽拿回去二十萬。”林四狗苦澀的說到。
“要還妳自己去還,我可不跑腿了。我勸不了妳也說不了妳媽,兩頭吃虧還是算了,讓妳舅舅過幾天安穩日子吧。”黃忠毛全是苦水。
林四狗點了點頭,這事兒總要自己面對。這天晚上他失眠了。姚蘭溪躺在他身邊看著他不高興自然知道什麽原因。白天的時候見到黃忠毛,黃忠毛也告訴了她關於林四狗和家裏人的事情。希望她從側面多勸勸。可是姚蘭溪不知道怎麽開口。
她不是沒心沒肺的孟嘻嘻。
就是這天晚上,許美琳自己參加同事聚會開車回到小區。剛停好車打開車門就被壹個人影鉆了過來擋住了車門,她想關都關不上。然後壹個電棍頂在腰間滋啦啦壹聲,汽車喇叭被她按得壹陣長鳴。李三楞子把她挪到了後座上,自己鉆進汽車發動之後開走了。直接出城。
許美琳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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